陈平安懵了!
刘丹怎么会在脚盆鸡?
不对,她是什么时候跟姜文渊这条老狗勾搭上的?
“陈平安,见到老娘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啊?”
刘丹看着陈平安,笑得很诡异。
有段日子没见,刘丹的容颜有了变化。
烈焰红唇,柳眉倒竖,而且穿着很是大胆,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两条筷子一样的长腿,裸露在空气中。
胸前露出大片腻白,更为亮眼。
当然,让陈平安更震撼的是,自从上一次在天泉寨,刘丹的吞天蛊被吞噬后,她的实力已经可以弱到忽略不计了,为何现在成了陆地仙一重境界强者?
不足两个月的时间,从宗师级别,突破到陆地仙一重境界,她是怎么修炼的?
这段时间,她到底害了多少人!
“陈平安,没想到老夫还有帮手吧,其实,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姜文渊很满意陈平安的表情变化,突然拍了拍手,血池突然再一次翻滚起来。
对,一个血人从血池里走了出来,赤裸着上半身,鲜血往下掉,慢慢露出略显萎缩的皮肤,那张脸很陌生,也很恐怖。
那张脸干巴巴的,布满了褶皱,而褶皱里满是往外渗出的鲜血。
那双眼神更加空洞,整个人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陈平安的目光随后落到两人身侧的两把刀,看上去就像是脚盆鸡的武士刀,不对,就是脚盆鸡武士刀。
“呵呵,人终于等来了吗?”
男子一开口,声音沙哑,露出桀桀怪笑,听上去就像恐怖电影里的恶魔从地下爬出来似的。
一股海风吹来,陈平安突然感觉背后发凉。
这是一个圈套。
“姜文渊,你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吗?”
陈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管他圈套不圈套的,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这一次的任务,不就是奔着姜文渊这条老狗来的吗?刘丹的出现也好,省得自己回国慢慢找了。
万一她要躲进地下道,打死不出来,自己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今天正好凑一块了,一并解决,一劳永逸!
“哼!”
姜文渊重重一哼鼻子,扭头看向从血池里走出来的男人,“是你自己自我介绍,还是老夫帮你?”
“我自己来吧。”
血人缓缓张口,声音极其难听。
“你就是陈龙象的孙子陈平安了?”
“唔,你是谁?脚盆鸡高手?”
陈平安点点头。
“你的眼力不错,居然看得出来。”
血人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接着道:“老夫便是脚盆鸡剑道创始人宫本,年纪比你爷爷还要大不少,你可以称呼我一声前辈,兴许,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年纪比我爷爷大怎么了?不还是我爷爷的手下败将吗?废物!”
陈平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叫你一声前辈,你配吗?
“八嘎!”
老宫本怒了,一张嘴,鲜血混合着唾沫星子喷了出来,明显察觉到他身上的劲气,正在疯狂运转。
两手摁住刀柄,随时要拔刀的样子。
“别八嘎九噶的,发怒有用吗?我说得不是事实吗?”
陈平安毫不客气怼了回去,“当年我爷爷受了伤,只是一道分身便能击退你,你有什么资格自称前辈?”
“达者为先的道理你不懂吗?没礼貌,叫叫叫,就知道叫!”
“你,你,你……”
老宫本肺都要气炸了。
“别跟他斗气,他马上就是死人了,气大伤身,你的身体可经受不起波折了,否则,你这一身的修为恐怕……”
姜文渊摇摇头,劝了一句。
“哼!”
果然,听到姜文渊的劝告,老宫本稍稍吐出一口浊气,逐渐平复心中怒气。
“啧啧啧,姜文渊啊姜文渊,没想到你汉奸当得挺好啊,咋不跪在地上给他磕一个呢,你就不怕将来下了地狱,祖宗都不认你?”
陈平安继续怼姜文渊这老东西。
堂堂正正的大夏国人不当,要去做汉奸,去讨好脚盆鸡,脸都不要了!
“你不用玩激将法,这都是老夫当年玩剩下的东西,对我没用。”
姜文渊眼皮一挑,不以为然。
“而且,不妨告诉你,我与老宫本是合作关系,不存在上下级关系,不存在谁巴结谁,只能说各取所需罢了!”
“当然,我们也有共同的敌人,就是你,不对,你不够格,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你爷爷。”
“然后呢,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抓起来,逼我爷爷现身?”
陈平安闻言笑了,摇了摇头,道:“我都不知道我爷爷在什么地方,你们能知道?”
“如果真能逼我爷爷现身,我还真要谢谢你们了。”
“你爷爷在昆仑墟。”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丹,突然开口道。
“哦?你知道?谁告诉你的?”陈平安诧异看向刘丹。
“秦昆仑。”
刘丹缓缓开口,“秦昆仑他一直在留意你爷爷的行踪,从三十年前开始,他便知道,当年帮助白玉京解除危机的时候,你爷爷只来了一道分身。”
“哪怕在天海市猫起来的陈龙象,也只是一道分身而已。他的本体恐怕早就去了昆仑墟了。”
“分身还能这么玩?”
闻言,陈平安眉头一皱。
化身境界陈平安大概了解一些,但是,分身不能长时间脱离本体,爷爷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你的实力不够,自然接触不到,一旦你知道昆仑墟的强大,你就明白,你们陈家其实连个屁都算不上,你比我们高贵不到哪儿去。”
刘丹面露嘲讽,“在昆仑墟的眼中,我们都不过是养分罢了。”
“养分?”
陈平安眉头紧皱,似懂非懂。
“不然呢?”
刘丹冷笑,“你爷爷本体被带到昆仑墟去做什么,你知道吗?”
“不是为他们效力吗?”陈平安反问道,这件事小兰跟自己说过啊。
“效力?哼!”
刘丹反问道:“如果只是给一个强大的组织效力,你爷爷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分身藏起来?”
“那你说为什么?”
陈平安心里突然有一抹不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