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沐是下午五点多回到家的。
她做好了饭,等哥哥回来吃饭,一直到天黑定了,也不见水勇回来。
生产队不会这么晚还不放工的,她过一会就到门口张望,也不知跑了多少趟。
后来,她发现左邻老秃头、老婆子以及儿子、儿媳都回来了,再后来,人家熄灯休息了,还是不见水勇回来。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时,就听到外面有了动静。
她赶忙跑出来,一看,哥哥正摇摇晃晃要倒下去,一身的酒气。
哥哥很少喝酒,她都没看到过他喝成这个样子。
水沐也没多想,伸手就抱住了他。
哥哥身高一米八,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抱得动。
可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哥哥跌倒在地啊。
一阵异样的感觉,让她身上一阵燥热,不由得红了脸,心里暗骂自己变态。
这可是她哥,她亲哥,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很丢脸,很羞耻。
可这种本能,是她所管束不了的。
她一边叫着哥哥,一边用尽全力,把他往屋里拖。
“哥哥”却一把狠狠地把她搂住了,紧到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哥,你干嘛?!”水沐生气地想推开他,可怎么也推不动。
所幸的是,“哥哥”就是这样紧紧地抱着他,接下来并没有什么动作。
水沐不住地告诫自己,“哥哥”喝醉了,一定要镇静,一定要镇静。
她终于平缓了情绪,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拖到了屋里。
哇——呕——
秽物倾吐而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横冲直撞钻入鼻腔。水沐差点随着就呕吐出来。
“哥,你怎么喝成这样?”水沐有点生气。
“我没醉,我没醉。”怀里的哥哥,终于开口说话了。
啊——
听到这声音,水沐跟见鬼一样,猛地一下,终于推开了他。
这哪是她哥啊,这声音根本就不是她哥的。
可是,他明明穿着哥哥的衣服啊,个子跟哥哥一样高,不是他,又能是谁?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推开他的一刹那间,水沐已经退后了两三步。
看到他瘫在地上,好像睡着了,就壮起胆子走到近前。
这一看,她的心不由得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少女梦中唯一梦到过的男人,正躺在自己面前。
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楚,此人根本就不是她哥,而是朱淮川。
可是,他怎么穿着她哥的衣服呢,又怎么这么晚,跑到她家里来呢?难道,他知道自己回来了?……
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
可就是找不到答案。
本来,她一回来,就有一个待解的谜团,她家的屋梁上,竟然吊着一辆永久自行车。
他哥从哪里弄来一辆永久车?
这辆自行车,让她从到家后,就一直提心吊胆,心里七上八下。
哥哥不会变坏了,偷了人家自行车吧?
水沐不愿这样想,可屋梁上吊着的自行车,又让她不得不想。
她哥在这村上,算是最没人缘的了,不可能有人把自行车借给他。
退一万步说,就是有人借给他了,骑完也应该还给人家,怎么吊在自己屋梁上呢?
当看清躺在地上的朱淮川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这车,应该是他的。
但是,她还是想不通,朱淮川的车,怎么会吊在她家的屋梁上?
不好,一定是哥哥偷了朱淮川的自行车,现在他找上门来了。
一定是这样!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偷车可是要坐牢的啊,哥决不能去坐牢,绝对不能!
看来,只能求他放过哥哥了。
对,求他,他是个好人,这一点,她完全相信。
只要她求他,他肯定会放过哥哥的。
想到这里,她不再顾及少女的娇羞,用尽力气,把他抱了起来。
前胸贴着他的后背,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几乎不能自持。少女的脸,像个熟透的红富士苹果。
终于,他被她弄到了床上。
扫除了地上的污秽,又去烧了热水,为他洗了脸。
可衣服上还有不少秽物,怎么办?总不能就让他这样睡吧。
水沐决定帮他换衣服,反正晚上没人看到,他又睡着了。
这样想着,少女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一个一个解开他的衣扣,手指每次触碰他质感的胸脯,都会让她心跳加速,电击的酥麻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艰难地脱掉了他的上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努力慑住心神,仔细检查他的裤子。
此时,她都无法理解自己,好像既希望他裤子上什么都没有,又希望裤子上也有呕吐物。
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不要脸!
她骂了自己一句。
但,她还是在他的裤子上,看到了秽物。
怎么办?她发了一会愣,还是咬了咬牙,下了决心。
脱!
她的小手,轻轻地拉他裤子的拉链。
忽然,他动了一下,她赶紧停止不动。观察了一会,他不动了,她又轻轻往下拉。
这是一项艰难的工程,五寸长的拉链,用了十几分钟,才被她拉开。
接下来,就是把裤子往下拉。
她用小手,颤巍巍地托起他的屁股。
谢天谢地,还算顺利,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可是,前面好像被什么东西挂住了。
少女这时候已经是香汗岑岑,额头上尽是密密的汗珠。
她顾不上擦汗,去看前面,这一看,她的心差点就蹦了出来。
前面,竟然有一顶小帐篷。
脱,还是不脱?
她犹豫了。
最后,她还是决定继续,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工程,可不能功亏一篑。
只是,真的太艰难了,她的小心脏快要破裂了。
终于,最难的工程被攻克了,裤子被她拉到了腿弯。
她松了口气,接下来会轻松不少。
就在她这样想着时,不成想,睡着的朱淮川,忽然搂住了她的脖子。
猝不及防之下,她趴在了他身上,嘴唇对上了他的嘴唇。
啊,卧槽,初吻,就这样没了。
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小心翼翼地伏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不是她想不动就能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