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惹人生疑,吴用也跟着阮家三兄弟走了一趟。
他们打算依旧用那大财主大摆筵席的借口,糊弄街坊邻居。
下午时分,阮家兄弟还专程去捉了好几尾金鲤鱼。
然后抽着空过来,送给柳华下酒。
柳华和他们兄弟吃了酒,也不会继续痴痴在这里等,他骑着马去了梁山泊边上山寨新开的酒店,准备在这里对付一宿。
时间一转,便是第二日。
五更时,柳华在酒店洗漱后,吃了早饭,直接将马儿甩给酒保。
自己腰间挂刀,大踏步向着会面的地方赶去。
到了石碣村外,阮家兄弟和吴用早已经在那里等候。
“先生、二郎、五郎、七郎。华来迟了,让你们久等了。”柳华拱了拱手道。
阮小七笑道:“未等多久,哥哥,咱们现在走吧。”
柳华点了点头,然后五人甩开腿一路向着东溪村方向走去。
来时,骑着马,快也不耽搁时间,不过却因为和吴学究不太熟,又讲了一番大实话,聊不上几句。
去时,虽然走着路,但这话匣子却是打开了,几人说着自己当初的些许过往,倒也热闹非凡。
不到半日时间,五人已经是相当熟络了。
尤其是柳华的经历,对于从出生就待在石碣村的阮氏三雄,太具有诱惑力的。
如今,阮氏三兄弟已经对柳华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
将这一幕收入眼帘的吴用,当真感觉到一阵无力。
从感性而言,他若扶持晁盖当上这截取生辰纲的头领,对自己的利益绝对是最大的,多年的情分和晁盖仗义疏财的性格,自己的好处绝不能差。
但从理智上分析,柳华却是这梁山泊左近,难得一条强龙,开罪了他,只怕自己等人十死无生,更难得的是柳华各方面十分出彩,是无任何污点的英雄好汉,就连这截取生辰纲之事,也是他率先提起。
罢了,想那多干嘛,自己只要发这一笔不义之财,也就够了。
且不说吴用的心思。
待到五人走东溪村时。
远远地便看见晁盖、史进等人,站在那绿槐树下等待。
当史进看见柳华,更是兴奋的向前迎接。
“哥哥。”
柳华看着史进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大郎,来,我为你引荐一下三位兄弟。”
说着他指着身后的阮氏三雄道:“这位是二郎阮小二,唤作立地太岁,这位是五郎阮小五,唤作短命二郎,这位是七郎阮小七,唤作活阎王,他们便是我和先生从石碣村请来的兄弟。”
说着他又对阮家兄弟道:“三位兄弟,这位是与我性命相交的兄弟,唤作九纹龙史进,使得一身好棍棒,也是个好武艺的。”
史进也是听过阮氏三雄名头的,当即抱拳笑道:“阮氏三雄,久仰大名。”
阮家兄弟见此也是非常客气,他们可是清楚史进在梁山上可是坐的第四把交椅。
皆是抱拳道:“久仰久仰。”
就在这时,晁盖、刘唐也是走了过来,晁盖看着阮氏三雄壮硕的体格,也是大喜道:“阮氏三雄果然名不虚传,且到庄里说话。”
柳华见阮家兄弟不解,小声的提醒道:“这是托塔天王晁盖,也是个仗义疏财的好汉。”
晁盖的大名,阮家兄弟也是听闻过的,只是未见过罢了,于是也是客气道:“晁天王,久仰大名。”
一行人进了屋,吴用先是将昨日的经历,简单给众人诉说了一遍。
晁盖听的柳华的身份,脸色不禁古怪。
他看着柳华道:“柳兄弟,你倒是瞒的好紧,若不是学究说,我现在也不知道原来你就是那水泊梁山上的强人。”
柳华笑道:“保正莫怪,当初咱们兄弟初来乍到,那日路上又连于两个都头,当真倒霉,故而隐瞒。”
“之后一见如故,又定下这截取生辰纲之事,这才将真实身份告诉学究,为的也是你们的安危,以真心换真心。”
晁盖目光炯炯的看着柳华,最终站起身一拳打向柳华的胸膛。
柳华眼睛一瞥,便知他没有用力,干脆都不避。
倒是将史进和阮氏三雄吓了一跳。
“哥哥。”
晁盖不轻不重的一拳结实打在柳华的胸膛,看着丝毫不动的柳华,笑道:“好一个以真心换真心,柳兄弟的话,我晁盖信了,你这个兄弟,我也认了。”
柳华笑着,还以一拳道:“能和晁大哥做兄弟,也是我的荣幸。”
有道是英雄惜英雄,晁盖和柳华互视一眼,皆是大笑起来。
看的史进、刘唐他们不明所以。
刚才他们都以为要动手了呢。
笑罢,晁盖让庄客杀羊宰牛,上好酒。
来款待阮氏三兄弟的加入。
酒桌上,几人推心置腹的闲谈,晁盖他们才知道,柳华居然硬生生将梁山泊上的一窝山贼,改造成了一山好汉。
晁盖更是举着酒碗要敬柳华的仁义之举。
就在众人吃的热闹时。
突然一个庄客跑了进来。
“保正,外面来了一个道士,说是要见你。”
晁盖听此皱了皱眉道:“你好不晓事,没看见我正在陪兄弟吃酒,你且出去于他三五升米,打发他便是。”
庄客听此充满离去。
柳华见此也没在意,不过小心惯了的他,给史进一个眼色,让他出去看看。
史进秒懂,寻个撒尿的借口出了里屋。
酒桌上继续推杯换盏。
谁料,没过多久,外面突然传来打斗声。
一个庄客进来急道:“保正,外面的道人和大郎打起来了。”
柳华听此脸色一变,左手抓起戒刀,便往外冲去。
晁盖见此也是一惊,心道:好一个性子如火般的好汉,这才是兄弟有难,拔刀相助。
然后顾不得其他,随了上去。
阮氏三兄弟和刘唐他们也要冲了出去,却被吴用拦住。
吴用急忙道:“莫要再去了,咱们这么多人出面,容易被人看出弊端。”
柳华出得里屋,只见得那庄外的大槐树下,史进正在和一个身高八尺,道貌堂堂,穿着褐袍,背着古铜剑的道人打斗。
因为两人都是赤手空拳,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高下。
柳华持刀站在庄门口,喝道:“道人,你是何人,为何挑事,再不住手,休怪我不客气。”
那道人听得柳华的声音,一挑杏眼,忙里偷闲的看去,谁料,这一看心中大惊,居然失了分寸,被史进一拳打在胸膛上。
道人往后退了三步,柳华上前止住举拳欲打的史进道:“大郎,且住。”
那道人看着柳华,也不顾身上的疼痛惊讶问道:“你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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