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如同一口倒扣的大锅,将整个军营笼罩其中。
营地内,赵瑞阳麾下的两千军卒驻扎之处,灯火稀疏,
偶尔传来几声粗野的笑骂声。
这些军卒纪律散漫,丝毫未察觉到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
镇国军的精锐部队早已悄然集结,他们身着黑色甲胄,
在夜色掩护下,已经悄悄摸进了营寨,
宛如一群蛰伏的黑豹,等待着出击命令。
负责此次行动的指挥使李臣,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坚定。
他微微抬手,示意队伍安静,然后低声对身旁的副将说道:
“记住,一切按计划行事。
先下毒,等他们失去抵抗能力,再一举围杀,务必做到干净利落。”
副将重重地点了点头,“是!”
此时,在赵瑞阳军卒营地外,
一辆辆装满水囊的马车正缓缓驶来。
驾车的军卒们神色平静,可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紧张。
这些军卒都是镇国公精心挑选出来执行此次下毒任务的,
他们的车中,早已被混入了无色无味的毒药。
“头儿,真要把这毒水送进去吗?
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一个年轻的军卒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
带队的伍长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
“别废话!这是命令,咱们只需按计划行事。”
年轻军卒听了,默默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马车缓缓停在了营地门口,营地的守卫警惕地走上前来,手中长枪一横: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百户连忙跳下车,满脸堆笑地说道:
“我们是负责后勤补给的,知道兄弟们这几日辛苦,
上头特意派我们送水来,让兄弟们解解渴。”
说着,他还递上了事先准备好的令牌。
守卫仔细查看了令牌,又狐疑地打量了一番马车和车上的水囊,这才挥了挥手:
“进去吧,动作快点。”
百户松了口气,招呼着军卒们将水囊搬进营地。
一进营地,他们便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路线,来到营帐附近的水源处。
军卒们将水囊打开,把毒水倒入营地的大水桶中,与原本的水混合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们迅速撤离了营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营地内,
刘千户正躺在营帐内,跷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
一脸得意地对身旁的几个亲信说道:
“听说对面军营有不少好东西,等会儿咱们找个借口过去,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送水的军卒们到了。
刘千户一听,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正渴着呢,招呼兄弟们喝水,
这大军也太穷了,要肉肉没有,要水水没有,真是辛苦活!”
没过多久,营地里的私兵们纷纷拿着水碗,来到水桶边打水喝。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大口大口地喝着水,还一边抱怨着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刘千户也端着一碗水,刚喝了一口,就突然脸色一变,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哎哟,我的肚子怎么这么疼?”
他的手下们见状,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水碗,露出惊恐的神色。
“刘爷,您这是怎么了?”一个私兵焦急地问道。
刘千户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不停地抽搐着。
其他私兵们见状,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叫嚷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水有问题?”
可此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已经感觉到身体不适,
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李臣在远处观察着营地内的动静,见时机已到,大手一挥,低声喝道:
“行动!”
早已埋伏好的镇国公精锐如潮水般朝着赵瑞阳军卒的营地涌去。
他们身形敏捷,手中利刃闪烁着寒光,
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营地外的岗哨,随后迅速冲入营地。
营地里,私兵们在毒发的痛苦中挣扎着,
想要反抗,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精锐们毫不留情,挥舞着手中长刀,朝着失去抵抗能力的私兵砍去。
一时间,营地里惨叫连连,火光映照下,鲜血四溅,
原本热闹的营地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在营地的一角,几个私兵相互搀扶着,试图逃跑。
他们刚跑到营地边缘,就被几名镇国公的军卒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一个私兵颤抖着问道,声音中满是恐惧。
军卒们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们,缓缓举起手中的刀:
“你们这群乱臣贼子,受死吧!”
说罢,手起刀落,几个私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场围杀行动激烈,尽管私兵们试图反抗,
可在毒发和精锐部队的双重打击下,反抗显得徒劳无功。
不到半个时辰,赵瑞阳麾下的两千私兵已死伤大半。
剩下的少数人,被镇国公的精锐团团围住,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地求饶。
李臣大步走到营地中央,高声喊道:
“投降者,饶你们不死!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此时,一个年轻的私兵,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突然冲了出来,嘶吼着:
“我跟你们拼了!”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名军卒一箭射中,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其他私兵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放下手中的武器,磕头如捣蒜。
李臣命人将投降的私兵集中起来,派人严加看守。
随后,他来到营地的指挥帐内,开始清点战果。
“大人,此次围杀,共歼灭敌军一千八百余人,俘虏一百余人。
我方仅有少数人受伤,无一人阵亡。”
副将满脸兴奋,向李臣汇报。
李臣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将俘虏押回营地,严加审讯。
等赵瑞阳那边审讯出结果,再一同处置。”
“是!!”
这一场行动进行的悄无声息,隐秘到周围的诸多军寨都没有多少察觉,只觉得今日尤为吵闹。
中军一处营帐之中,赵瑞阳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被挂在架子上..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