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幸福小区,时夏带着物资满载而归!
几个男人屁颠屁颠把身上的锅碗瓢盆取下来给自己老婆:
“老婆,快看,锅!”
男人老婆气了个半死,一锅砸在他头上:
“别人吃饭你啃锅啊?米呢?面呢?油呢!”
没看见粮食的老婆气到晕厥,连看见老公平安归来的心都淡了。
时夏赶紧解释:
“在这!这里!”
几个啤酒肚比较靠谱,全拿的米面粮油,最不济也是方便面饼干。
其中一个偷偷把裤裆里的薯片掏出来:
“快,儿子,别让大家看见。”
十岁的儿子刚种地回来,看到这包藏在裤裆里的零食,顿时哭笑不得。
原本众人对这群好吃懒做的男人意见很大,现在也完全消除偏见。
时夏凭一己之力,再次维护了幸福小区的团结。
有了种子,又有了粮食,全小区又可以多存活一段时间。
时夏把所有物资平均分配,由于自己物资多,甚至都没分配给自家。
大家翻土种菜,就连那几个啤酒肚都扛锄头下地。
虽然在外耍威风很刺激,但这种没命的感觉他们还是不想再体验,纷纷变勤快只求呆在小区不出门。
趁着大伙儿都在锄地播种,时夏宣布了新消息:
“各位,我在东湖公园看中了一块地,山清水秀,谁想去常驻?”
公园?
地?
常驻?
熟悉的词汇凑成陌生的意思,让众人懵圈。
“你的意思是,你把东湖买下来了?”
时夏摆手:“哪里哪里,没人占就是我的。”
此种强盗行径深深震撼人心,但也没觉得有啥不对。
“公园...有防护措施吗?”
时夏义正言辞:“我打算建一座高塔,当作了望塔,然后慢慢垒起防御墙。最后建成一座广阔无垠的菜园。各位,有兴趣吗?”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拿命冒险。
纷纷弯腰锄地,还是小区安全,菜地面积少,那就少吃点。
总比丢了命好。
就连一贯支持时夏的胖婶这次也稍显犹豫:
“夏夏,不是婶子怕死,实在是小胖还小...家里没人我不放心。”
时夏撇撇嘴:“我知道,我就说说而已。”
“我家报名!时小姐,我家报名!”
“还有我,我也去!”
富贵险中求,还是有两户人家积极报名。
前者一箭射穿丧尸的三月孕肚大哥,还有一个是十三楼失去儿子的老人。
大哥极度不情愿,但老婆卖他卖的很干脆。
“你不去,家里三个儿子吃什么?你生的,你就得拿命养!”
大哥家里三个儿子,四个老人,上有老下有小算是给他玩明白了。
瞅着大哥还不愿意,打大嫂一耳光扇过去:
“你不是会射箭吗,年轻时射箭把我迷得五迷三道最后愣是嫁给你这个穷小子,丧尸来了你咔咔射!”
大哥有苦难言,最后望向时夏。
十三楼的老大爷生怕自己因为年纪大被淘汰:
“别看我年纪大,我年轻可是农学院毕业,在高校教过书,实践理论,一个不差!”
时夏挠头,犹豫过后,还是点头答应。
“行,以后你们两家的物资翻倍。”
深夜,超市门口。
隐藏空间内,沈霜正艰难挖出枪子,血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痛苦的呻吟在黑暗的空间不时响起。
在沈霜注意不到的角落,血液落到空间,仿佛掉入会吸收的海绵,消弭于无形。
“时夏,我和你没完!嘶~”
枪子从血肉溅出,痛得沈霜差点晕过去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沈霜费力摸出手机,上面有一条信息。
舔狗:【时夏想让人去东湖公园种菜。】
“闲的发慌!”
沈霜评价一句,随后用布条缠住大腿止血。
想了想决定去抢劫药店。
出隐藏空间的时候,她居然听到了浅淡的呼吸声!
“谁?谁在那!”
放眼望去,空间一片寂静,仿佛那声呼吸只是错觉!
沈霜说服自己只是太紧张,出了空间,移动传送失败,她还是在超市门口。
拖着流血的腿,她慢慢往医院里走。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陈满心口插着一只箭慢慢睁开了眼
他在哪?
他死了吗?
起身一看,死了,又活了。
死不了,还得找吃得,挺烦。
陈满挠头,看到前方的身影,下意识跟了上去。
药店?
等沈霜离开后,他也走了进去,吃了一堆药,妄想恢复正常。
然而什么反应都没有,吓得他又吃了一颗感康压压惊。
三天后,时夏带着一老一中站在东湖公园。
湖面凉风习习,景色优美,然而大伙都没有看热闹的心思。
射箭大哥连夜把自家富贵竹劈了制成箭矢,老人则带了一堆农业相关书籍。
“小宋,你别怕,遇到危险,大不了把叔叔我推出去让丧失吃饱。你坚守岗位。”
小宋虽然缺点多,唯独不缺良心:“叔,我要是能干出这种事,就不会听老婆来开荒!”
几人很快测出可以种植的土壤,把山坡上的观测房改成临时居住地。
说干就干,时夏也扛起锄头。
三人锄了一下午,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时夏扶着腰,汗流浃背,想不明白为什么丧尸一来,大家都热爱回农村。
看天吃饭的收成,纠缠礼仪与恶欲的原始社会,干不完的农活。
真不是表面的‘草盛豆苗稀’那么随心所欲。
好在有十三楼的农学专家在,一下午的努力没有白费。
晚上,小宋炒了三个菜,色香味俱全。
时夏意外:“你居然还会做饭?”
小宋拍拍三个月大的肚子:“我这肚子是吃出来的,不是懒出来的!外面的活儿我不干,但家务我可一样不少。不然我家那口子能容得下我?”
也是,时夏点头。
就凭他一边做饭一边打理灶台的动作,时夏就觉得他是个眼里有活的人。
饭菜香气吸引了屋外的陈满,他跟着沈霜来到公园。
却被饭菜香味引到窗外。
望着桌上的饭菜,留下了情不自禁的口水。
时夏淡淡看了眼屋外,安排两个男人去睡觉,自己守夜。
等人睡着后,才把剩菜倒在窗户底下。
陈满想都没想手抓起来就吃!
“多浪费啊,喂狗也行。”
说完,脖子一凉。
时夏手持铁锹站在他身边:
“狗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