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在一旁思考着:“如果死者生前被捆绑,那很可能是遭遇了他杀。但具体情况还得等详细的尸检报告。”
张辉提议:“陆队,咱们要不要扩大搜索范围,看看周边还有没有其他线索”陆川点头同意:“好,王帅、张辉,你们俩一组,沿着水库周边搜索,注意观察是否有其他可疑物品或者痕迹。杨林、杨森,你们继续对骸骨进行检查,看看能不能再发现什么。”
张辉和王帅沿着水库岸边仔细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王帅一边走一边说:“张哥,你说这骸骨会是谁呢怎么会被埋在水库这里”张辉皱着眉头:“现在还不好说,不过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案子肯定不简单。咱们仔细找,说不定能找到关键线索。”
另一边,杨林和杨森小心翼翼地将骸骨从土坑中取出,准备带回警局进行更详细的检查。“杨森,在取骸骨的时候,注意保持骸骨的完整性,任何细微的损伤都可能影响我们对案件的判断。”杨林叮嘱道。
陆川在现场来回踱步,思考着案件的种种可能性。他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琢磨:水库位置偏僻,平时少有人至,凶手选择在这里抛尸,想必是为了隐藏尸体。但时隔多年,骸骨的发现是否会成为一个突破口呢
过了一会儿,张辉和王帅回来了,可惜他们在周边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陆队,周边都搜遍了,没发现什么异常。”张辉汇报着。陆川点点头:“没关系,咱们先把骸骨和相关物证带回去,等详细的检测结果出来,再做进一步分析。”
众人将骸骨和收集到的物证小心翼翼地装车,准备返回警局。在离开现场前,陆川再次环顾四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揭开这具骸骨背后的秘密,让死者得以安息。
回到警局后,杨林和杨森立刻将骸骨送往法医实验室,进行详细的尸检。张辉和王帅则对现场收集到的布料和金属物件进行技术分析。陆川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各项检测结果。
法医实验室里,那具从北山窝水库带回的骸骨静静躺在解剖台上。张凯身着白色工作服,戴着口罩、手套和护目镜,神色专注而凝重。
杨林和杨森站在一旁,同样严阵以待,眼神中透露出对专业知识的敬畏。
张凯率先开口,声音透过口罩,带着几分沉闷:“杨林、杨森,咱们开始吧。先从确定死者年龄入手,这是解开谜题的第一步。”杨林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骸骨:“张法医,从骸骨整体的色泽和骨质密度初步判断,死者年龄应该不小,但具体数值还得依靠更精确的检测。”
张凯拿起一把精巧的手术刀,轻轻刮取了一小块耻骨联合面的骨质样本。“耻骨联合面的形态变化,是推断年龄的重要依据。你们看,这耻骨联合面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骨质增生和结节,联合面的嵴也基本消失,根据《法医人类学》的相关标准,初步判断死者年龄在55岁至65岁之间。”杨森一边记录,一边提问:“张法医,那有没有可能通过牙齿磨损情况进一步精确年龄呢”
张凯放下手术刀,拿起镊子,轻轻撬开骸骨的上下颌骨。“非常好的提议,杨森。牙齿的磨损程度确实能为年龄推断提供有力支持。你们看,死者的磨牙磨损严重,牙本质暴露,且牙冠高度降低,结合之前耻骨联合面的特征,我倾向于将死者年龄锁定在60岁左右。”
接下来,张凯开始仔细检查骸骨的身体特征。他用手指轻轻触摸骸骨的骨骼表面,感受着每一处细微的起伏和变化。“杨森,帮我把x光机推过来,我们要对骸骨进行全面的影象学检查,看看是否存在隐藏的损伤或病变。”x光机就位后,张凯熟练地操作着仪器,随着机器嗡嗡作响,一张张x光片缓缓打印出来。
“你们看,这张x光片显示,死者的右侧肱骨中段有一处陈旧性骨折,骨折线已经模糊,说明骨折发生时间很久,且愈合情况良好。从骨折愈合的形态和骨痂生长情况判断,骨折应该是在死者生前5到10年发生的,当时应该接受了较为妥善的治疗。”张凯指着x光片上的影像,向杨林和杨森解释道。
杨林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张法医,这骨折有没有可能和死者的死因有关呢”张凯摇了摇头:“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可能性不大。这处骨折已经完全愈合,不会对死者的生命造成直接威胁。不过,它能为我们了解死者生前的生活经历提供线索。”
在检查到骸骨的胸部时,张凯的眼神突然一亮。“等等,这里有情况。”他拿起一把小型的牙科镜,仔细观察着肋骨部位。“你们看,死者的第四和第五根肋骨上有明显的手术痕迹,而且这里有钢钉固定。这说明死者生前曾因胸部受伤接受过手术治疗。”
杨森凑近查看,疑惑地问道:“张法医,那这手术大概是什么时候做的呢对我们确定死者身份有帮助吗”张凯放下牙科镜,拿起一把游标卡尺,测量着钢钉的尺寸和肋骨愈合的情况。“从钢钉的材质和型号来看,这是一种较为常见的医用不锈钢材质,在过去20年内广泛应用于胸部骨折的内固定手术。通过测量肋骨的愈合程度和钢钉周围骨质的生长情况,初步判断手术是在死者生前15到20年进行的。”
张凯继续说道:“这手术痕迹对确定死者身份非常关键。我们可以通过调查市内各大医院过去20年内进行过类似胸部手术的患者记录,结合死者的年龄、性别等特征,逐步缩小排查范围。杨森,你负责联系各大医院的病案室,收集相关资料。杨林,我们继续对骸骨进行检查,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