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嘴毒,“小锤刮痧四十,大锤暴击八十?”
鹿海棠气的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两人你来我往的针对,谁也不让着谁,柏嘉泽坐在他俩中间魂归天外。看着屏幕上穿着纯白花嫁的小乔,手指搭在嘴唇上无意识的摩擦着,思索着自己能不能打过对面妲己?
想到之前被妲己追杀的经历,柏嘉泽眼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没事闲的拿什么中路,拿着辅助跟着林琛多好,到时候人头也好拿。
三个人八百个心眼子,林琛自己占了一半,他看着把脸别过去不想再跟他吵的鹿海棠嘴角勾着带着恶劣的算计。
他跟柏嘉泽说:“跟紧我。”
柏嘉泽点点头,相比中路来说,辅助跟打野会更好一些,因为不用对线,他在心里点点头,他还是打辅助吧。
他跟选了辅助的队友进行英雄交换,还没等对方同意,游戏就进入了加载页面。
半分不给他留后悔的机会。
进了游戏,柏嘉泽走中路小心的对线,虽说妲己一级不用怕,可保不齐草里就蹿出来一个辅助,他们家辅助没有帮他抢线而是直接去了下路帮射手。
林琛刷完自家蓝区直接进了敌方红区,和他已经配合出默契的柏嘉泽升了二级后绕过妲己视野进了对面红区,顺手打了个信号让下路两人注意自己红区。
林琛带着柏嘉泽快速清完对面红buff在偷猪,对面打野在试图入侵敌方红区被射手和辅助赶回来,打信号让妲己守自家红区时,林琛已经带着柏嘉泽跑到了上路。
和鹿海棠对线的亚瑟明显打不过她变得残血,开着一技能冲锋往塔里跑,钟无艳在后面闪现回来追,林琛忽然窜了出来,一个技能收了人头。
屏幕上显示着韩信击杀亚瑟拿到一血。
鹿海棠被气到,她大声质问道:“你干什么!!?”
她的人头啊!!
林琛操作着英雄带着柏嘉泽去清中路冰线,顺手将妲己打成残血,“抓人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鹿海棠被气直喘,倒不是多么在意这个人头,属实是看不惯林琛,但凡换成别人她都不可能这么生气,更何况这一看就是故意的!
她扭头去看柏嘉泽,告状:“小叔!你看着他!!他故意抢我人头!”
柏嘉泽清完兵线蹲在下草帮射手蹲人,林琛在对面蓝区发育路里蹲人,听见鹿海棠明显背气的不行的声线,他头也没抬的用腿顶了林琛一下:“老实点。”
这力道不算大,但林琛还是腾出手揉了揉,同时看向鹿海棠咧嘴笑了笑,带着挑衅。
鹿海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一场游戏下来,林琛明里暗里抢着鹿海棠人头,近的人头就给柏嘉泽,远的就自己收,鹿海棠每次都告状,柏嘉泽每次都管,林琛每次都听,下一次还抢。
直到胜利的标识从水晶里弹出来,他俩的明争暗斗才结束。
鹿海棠看着战绩统计页面,沉默的看看自己的战绩,又看了看辅助的战绩,她2-3-21,辅助1-4-16,她比辅助还辅助。
再一看柏嘉泽和林琛的战绩,一个14-0-8,一个9-2-18。
鹿海棠知道林琛死那两次是因为给柏嘉泽挡了大招才死的。
老谋深算。
她深吸一口气,打算把气往肚子里咽。
气死了!。
柏嘉泽撂下手机,侧着身当着鹿海棠面给了林琛一下,没像打游戏手机那样头也不抬,他看着林琛,眼睛眨了眨,鹿海棠只能看见他脑后,看不见他表情。
“能不能好好打?”
林琛收到讯息,他捂着刚才被柏嘉泽打的手臂上下揉着,红红的看起来很疼,只有他知道实际上并没有多疼,他蹙着眉抽着气一副被打疼的模样:“嘶……知道了,知道了……”
那模样像是在说,再也不敢嘚瑟了。
看林琛这个模样,鹿海棠忍着要笑开的嘴,然后很快就收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又开了一局。
局局都赢的排位,让她很快的就把第一局的恩怨抛之脑后,虽然林琛态度不行,但游戏技术还是很好滴。
十点时,柏嘉泽订的闹钟准时响起,鹿海棠被他撵出卧室,去她自己的房间,两人关系近,他家有给鹿海棠准备的房间,鹿海棠家有给他准备的房间。
“叔!就一次,在玩一次我就晋级了!”鹿海棠扒着门不肯松手,瞪着大眼睛卖萌撒娇的祈求,奈何柏嘉泽冷面无情,他微微一笑,把她手挪开:“不行。”
林琛站在他身后见机利索的把门关上。
鹿海棠看着被关上的门瞪大眼:“见色忘友…”
下一秒门被打开,她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小叔。”
“我忘了样东西。”柏嘉泽看着鹿海棠,伸手去抽她手里都手机,一抽,没抽动,手机被鹿海棠紧紧的攥住:“小叔…!”
柏嘉泽笑笑,就是看起来不像笑,鹿海棠总感觉下一秒她小叔就能开大喷她。
“给我。”柏嘉泽又说一遍。
鹿海棠撇撇嘴,松开手让手机被柏嘉泽利落的抽走,关门时对方还贴心的对她说了一句晚安。
鹿海棠愤愤不平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两个来回后沉沉睡去,一觉到了天亮,熬了这些天身体早就承受不住,失去了手机这个兴奋源,被压抑许久的困意一拥而上,躺在床上睡的深沉。
柏嘉泽和林琛共盖着一个被子,打游戏的钱已经结算完转给了过去,林琛接收。躺在软硬适中的床上,早已经没有了上一次的拘谨僵硬,相反,他觉得柏嘉泽倒显得有些拘束。
从上床到现在窝在一个位置一动不动。
“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拘束呢?”
进了秋,夜里愈发的冷,暖气没给关了窗还闷,柏嘉泽只能盖的严严实实他缩了缩进被窝许久还没捂热的脚,“我拘束?”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
他一抬腿,把脚贴在了林琛的大腿上,把人激的一哆嗦:“还拘束吗?”
骤然贴在腿上的的冰意让林琛下意识的想要挪开,“卧槽,你脚怎么这么凉!!?”
刚伸出去的手就被柏嘉泽一把拍开,脚趾动动,感受着脚底传来温度舒服的眯上眼睛,索性把另一只脚也挪了上去。
舒服~他内心感叹道,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还能这样。
是他笨了。
林琛面露狰狞,苦不堪言,仿佛腿上贴了两个会动的大冰块,他想不明白,男生的脚怎么可以凉成这种程度??
他缓慢的在被窝里伸出手试图把贴着大腿的脚挪开,却被柏嘉泽发现,他声音舒适带着一丝懒散:“你挪个试试…。”
林琛手一僵,然后继续手放在骨感分明的脚踝上:“……咱换个姿势,这地儿都凉了。”
柏嘉泽动动脚轻轻的踩了踩,确实没有一开始贴着热乎了,就随着林琛的力道把脚挪开,人也往侧面蹭蹭方便换姿势。
挪开的脚被林琛谨慎的放在了肚子上,柏嘉泽能明显感受到脚下腹部的僵硬,他脚尖轻点:“放松。”
被大腿暖过的脚底没有一开始的冰凉,但还是让林琛轻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放松下来。
然后默默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被柏嘉泽取暖踩过的地方,凉度快跟某人脚有得一拼。
他不由的想,如果柏嘉泽是妖精的话,别的妖精吸人精气,那柏嘉泽就是吸人热气的,不然容易把自己冻死。
林琛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好笑,柏嘉泽怎么会把自己冻死呢?他想的太多了。
柏嘉泽听见他笑声,被林琛握在手里贴在腹部上的脚动动:“笑什么呢?”
林琛把他脚捂严实,“没什么。”
小少爷的脚细嫩没有异味,就跟他人一样从小就养的仔细。
黑暗中,林琛看着柏嘉泽,神色莫名。
“你这次生日还办吗?”
“……嗯?”被林琛暖着的脚很舒服,生物钟到点的柏嘉泽在似睡非睡之间听见林琛在问他话,因为困意他回的有些慢,“不是特别想办……”
“为什么?”林琛追问,手掌不自觉的在柏嘉泽脚背上及半截小腿上来回摩擦,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有什么不对,只觉得掌下的皮肤丝滑细腻。
柏嘉泽只当他是在给自己取暖,毕竟摩擦生热他迷迷糊糊的道:“你轻点滑,你手心有茧子……”
林琛手一顿,又继续摩擦着,只是力道小了很多,“为什么不想办了。”
过了很久,久到林琛以为不会被回复时,才听见了回答。
“他们都不回来……”
柏嘉泽的声音模糊,林琛知道说的他们是谁,上一次的生日聚会,所有都在说怎么奢华怎么有趣,几乎都说到了,却没有一个人提小少爷的爸妈怎么样。
“那你生日是多久?”林琛问了一个问题,他只知道小少爷生日时间是最近,但不知道是具体哪一天。
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答,他想起何涛前些天跟他说的那件事,他凑到柏嘉泽的耳边,“这个国庆假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乡下?”
原本以为睡着的人却翻了个身,把小腿也塞进他怀里。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