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认知,阿周那对于身后众人的嘲讽,以及带领众人的姿态,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作为刹帝利武士军团的副军团长莫坦加,面临这种情况也只能选择迎难而上,没有选择退缩和畏惧。
他们是刹帝利武士军团,是真正的利刃和真正的强者,也是他们渺视其他军团的基础。
大多数人努力一辈子,都很难达到他们这种程度和境界,而其中不少优秀的人,就能够像他们军团的士兵那样,拥有恐怖的基础素质能力。
“坐!”拉胡尔看着全员就位却没有人坐下的帐篷,整个人的神色都好看了不少。
听到这个简短命令的众人,也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执行了命令,然后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仔细的观察和聆听对方所说的情况。
可以说在这么长的训练时间下,对于大多数普通将校而言,早就已经习惯了拉胡尔的语言和执行对方的命令。
至于做不到这一点的人,现在还在营地外面的营杆上面晾着,都已经散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了。
既享受了雨季,也享受了暴晒,这种程序之复杂,只能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早已经习惯了各个地方出现尸体的南贵众人,在心态和接受能力方面,确实要稳定不少。
不过饶是如此,大家还是不希望自己出现在那营杆之上。
甭管怎么说,都是有身份的人,都是有阶级尊贵的人,怎么能像一个首陀罗一样,成为别人眼中低人一等的存在。
至于达利特,那都是不带正眼看的人,甚至不能称之为人,只是垃圾一般的不可接触者而已。
可以说在各种练兵方法和操作之下,拉胡尔对于这支军队的掌控,在没有婆罗门全力干预的情况下,也算是统合了大军。
不过正是因为有婆罗门这样的外力因素存在,拉胡尔在思考战争战术当中,不可避免,就必须得加上来自于婆罗门的思考。
这种战略方面的计较和思量,很大程度上也影响了战术计划的推进。
而其中最简单的一点,便是对于这一次战争的结果反制。
如果没有婆罗门的存在,没有之前一系列战争的失败,他根本就不需要背上如此沉重的负担和汉帝国将领进行交战。
这个负担能有多沉重?拉胡尔比他人更清楚。
不能输!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透露出了来自于婆罗门的庞大压力。
不是简简单单的结果要赢,而是单纯的不能输,一场都不能输。
什么诱败也好,诈降也罢,还是巧夺天工的奇袭,鬼神莫测的计谋,通通都用不了。
需要在南北交付过程当中恢复话语权,重新掌握一部分权力的婆罗门,必须要展现出真正的力量,真正属于婆罗门的军事力量。
所以,最朴实也是最简单的方式,那就是正面击溃曾经打败自己的汉帝国,才是最有效,也是最实在的反击和证明手段。
除此之外的其他方式,都有可能被嘲笑,因为输的次数不仅多,而且代价也庞大。
受够了这种耻辱嘲讽的婆罗门,给出的要求就是不能输且必须赢!
不过对于拉胡尔来说,婆罗门的命令和传递的话语,在愿意听的时候就听一下,不愿意听的时候对方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不过嘛,至少这一次面对婆罗门传递的命令,拉胡尔倒那也没那么抗拒。
究其原因,是因为他们都站在同一个角度去思考,都是为了战争最后的胜利。
只不过明显婆罗门的要求更高,更远而已。
除了这些外在的要求,需要不仅在战术上面获得胜利,也要完成战略的那一部分,对于拉胡尔的要求还是有的。
然而这对于拉胡尔来说,这能称之为问题?还是能被称之为困难?
很明显,都不是!
压力只会让人亢奋,危难之后给人更多的动力源泉。
大厦将倾,谁堪栋梁?
颇有此等危机,也自认为能够解决这种危机的拉胡尔,也只是将成功胜利的几种方案,删减了几种而已。
不过饶是如此,也依旧准备了大量的备用方案,以此完成在战场上面的胜利。
“既然各位都已经到位了,那就由我来给大家讲解一下接下来要做什么,希望各位认真听!”拉胡尔直接行走在两侧上百名将校中间,述说着自己的规划。
四十万大军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就算是常规统领一个军团的军团长,也需要近百人之多。
这也就意味着即使只指挥军团长,拉胡尔需要指挥的部队线,也超过了八十条,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负担。
而对此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减小部队的规模,收缩指挥部队线的人数和线数,从而降低指挥压力和指挥困难程度。
当然,也还有另类的方法,就是在众人当中,构建出类似于北方的那一种区域制度
??从而大幅度削减直接操控的人员和指挥的人员。
不仅可以腾出大量的进行运算,还能够节约将校更多的时间,也能够让统帅所能够发挥的战斗力得到进一步提升。
而能够充当中间人的这些军团长,无一例外,全部是来自于拉胡尔曾经的老部下,曾经一起奋勇拼杀的英雄之一。
靠着曾经的这一帮手下,拉胡尔不仅训练花费的时间更少,协同指挥的能力也提高了不少。
每一个熟悉的手下,都带上几个辅兵的军团,从各个地方凑出来的奴隶,或者是死士,保证这些军团都有着足够的炮灰,可以洗尽自己罪孽的炮灰。
“既然已经分配完毕了,那么后续的训练还要加强,最多不到一个月,便是我等出击之时!”拉胡尔看了一下行成的几个区域负责人,摇了摇头进一步肯定。
以他的指挥能力,指挥四十万大军也不是不可以,但那需要全力的投入和操劳,很难注意到其他事情身上去。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如此,拉胡尔也是这样,没什么例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