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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马辛德在内心当中想着如何解决阿文德个人想法和意志的事情时,便听到了不远处提诺伊卡传递过来的声音。
“快看,那就是阳翟长公主的鸾驾,怎么样,好看吗?”作为混迹在长安很长时间的提诺伊卡,对于很多东西,可以说是门清,尤其是其中涉及到公主的东西,那绝对是过目不忘。
毕竟为了防止错过和意外因素,只有将一切有可能的有利因素全部记下来,才会有更高的成功率和机会。
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没有准备的人,就算是机会出现在面前,也只是如流星一般一晃而过。
而伴随着提诺伊卡言语的落下,几乎在同一时间内,瓦莱纳和肯迈勒都把自己的目光放了过去,看着行走在大街上,由四匹马车缓缓拉过去的鸾驾,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马车。
试图把眼睛睁大一点,就能够穿透马车的阻挡,从而看到里面的公主人影一样。
可以说哪怕是整天认为自己是阿文德副将的二人,在真碰上公主鸾驾的时候,也改变不了内心当中的好奇心和来源于意志上的兴奋冲动。
而马辛德也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鸾驾,然后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果然,和这些人待的时间长了,连他都被传染了。
汉帝国公主什么的,究其本质也只是一个女子而已,什么时候他也染上了这样的坏习惯?
那么大一把年纪,还去盯着一个弱女子看,何其无脸也。
可以说靠着年龄够大,成熟稳重的心态,见多识广的经验和自我的心理安慰,马辛德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反应了过来,不再盯着从大街中间行驶而过的鸾驾。
也正是因为没有把目光放在鸾驾身上,马辛德在轻拍额头转移视线的过程当中,注意到了阿文德的站姿和眼神。
可以说在那一声通知过后,哪怕内心自认为自己是菜鸡的阿文德,也在挣扎和犹豫一下以后,抬头看起了阳翟长公主的鸾驾。
那么多人都看了,他也加入其中看一眼,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可以说抱着这种想法的阿文德,不自觉的抬起了自己的头,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整个人看起来肃然几分,透露出一些认真,散发出来的气势,也看起来更凌厉一些。
可以说这种站姿和姿态的阿文德,马辛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上一次见对方这个样子,貌似是十年前、还是十几年前?
都有一些记得不太清楚了。
相由心生,外在的表现形式和姿态,很大程度上也能够体现出内心当中的想法和意志。
内心当中否决自己,没有了信念依靠的阿文德,外在表现出来的形式和样子,更接近于唯唯诺诺,胆小怕事,整个人看起来就带着一些谨慎和小心。
当然正常人很难发现这些细微的区别,可是马辛德本来就不是正常人,揣摩和了解这些东西简直是易如反掌。
直到鸾驾逐渐远去之后,马辛德依旧盯着阿文德,注意着对方的神色变化和气质变化。
很明显,对方在极短时间之内,就恢复成了之前的那个样子。
感受着阿文德短时间内前后的变化和气势的反差,马辛德都不如的眨了眨眼睛,总感觉自己好像看错了一样。
但是回想起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绝对不是他看错了,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即使是公主的马车,甚至看不到公主的鸾驾,都能够如此吸引人心,看起来确实尤其恐怖之处。
就是不知道真的看到公主以后,阿文德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和姿态,会不会恢复曾经巅峰的样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马辛德简单的安慰了一下自己,随即轻笑了几下,笑容当中都有一些沉闷。
如果阿文德真有这样的意志力和趋势,恐怕在长安,还真有机会缓缓恢复过来。
就是不知道公主对于阿文德的作用,究竟是短时间有效的还是长时间有效的?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也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就算经过这一段路上沿途的情报收集和民间调查,马辛德也不敢说自己了解整个汉帝国,自然也就不太可能了解对应背后的故事。
所以不管是短期解决措施,还是有可能确认的长期解决措施,都是两字没一撇,还在等。
“那便是阳翟长公主的鸾驾,确实华丽且尊贵,比我们那边强多了,你们说对吧?”作为铁杆的原旨党,提诺伊卡言语当中带着对于鸾驾的由衷称赞和赞扬,仿佛对方世界含有独一无二。
实际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至少就马辛德而言,帝国内部有着大量的马车,甚至比阳翟长公主鸾驾还要漂亮帅气的马车,也不是没有,甚至有很多。
但这有什么用?
至少对于提诺伊卡众人来说,这样的对比就毫无价值,也毫无情绪,甚至毫无对比可言。
连情绪价
值都没有的马车,还能够称之为独一无二的马车吗?
有公主的马车,那才叫做鸾驾,仅仅是看一眼就能够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而没有公主的马车,那就只是马车而已。
因为有公主的存在,马车的身份和地位才会得到提高,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同样也是如此,马辛德便看到了自己前面几个人,几乎都点了点头,当场就无语了。
这真的是揣着明白当胡涂,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居然还选择这样做,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没想到我们运气这么好,进入长安城没多久,就能够看到一位长公主的鸾驾和痕迹,看来我们确实挺幸运的…”肯迈勒言语当中兴奋了不少,曾经所提出来的提议,貌似有了更高的成功机会。
能够在如此短的距离内碰到公主鸾驾,那就说明在这长安城当中,能够称之为公主的人绝对不少,到时候他们成功的可能性,岂不是前所未有的高?
成功,必然能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