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民!还不快放开朕!”
那皇帝被任小天踩在脚下仍在大声咆哮。
似乎一点都没有成为阶下囚的觉悟。
“我在问你话!!!”
任小天脚下加重了几分力气,颅骨都被踩的吱吱作响。
“朕是皇帝!!!”
“废话,我还能不知道你是皇帝?!
老实交待,你叫什么名字!”
只是他觉得眼前这人似乎有些熟悉。
倒不是说长相像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位皇帝。
只单从行事风格来说,他跟刘宋前废帝刘子业如出一辙。
二人都是残暴凶戾的性格,行事颇为乖张。
毕竟谁家好人叫开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箭射人家?
眼前这人年岁不大,却能行此暴戾之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任小天心中倒是对他的身份有几个猜测,但还是要让他自己说出来的好。
一肚子怒气的任小天哪里还有哪个闲心去一个个的猜?
“朕乃大齐皇帝萧宝卷!!!
你这狗胆的贱民还不放开朕?!
你给朕等着!!!
朕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那皇帝...不,萧宝卷咆哮完之后双手用力想要挣开身上的绳索。
然而他此刻已经被捆成了个粽子,根本动不得分毫。
“原来是他这个暴君。”
徐达轻啐一口,言语之中多有对萧宝卷的不屑。
“也难怪如此行事,是他东昏侯的话就不奇怪了。”
岳飞也是熟知萧宝卷的大名,他微微摇头说道。
“谁是东昏侯?!朕乃大齐皇帝!
你这贱民再乱说话,朕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萧宝卷眼睛死死的瞪着岳飞怒吼道。
“先生,怎么他们都听说过这个萧宝卷吗?”
项羽看向任小天问道。
“这家伙在历史上声名不算很显赫,但绝对是数得着的暴君之一。
我这么说吧,他跟胡亥比各个方面也都不落于下风。
甚至在对待百姓的残暴程度上还要更胜过胡亥一筹。”
胡亥的事情项羽也有所了解。
甚至他在残暴程度上让项羽都十分咋舌。
眼前这人居然比胡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得坏到什么程度才能有此评价啊?
萧宝卷挣扎的更厉害了:“你居然敢拿朕和胡亥那个亡国之君相提并论?!
朕英明神武谁人不知?!天下人对朕无不敬服有加!
你竟然敢放这样的狂言!真是该杀!!!”
任小天嗤笑一声:“你要不是坐在皇位之上,早都被人杀了几百上千遍了!
也不知道你何来的勇气在我这里狂吠!
说起来你也是真的眼瞎,一点都看不出来形势是什么样的吗?
我只要再加重几分力气,保证让你身首分离!”
萧宝卷终究不是傻子。
眼看任小天对自己的皇帝身份毫无敬畏,他也有些怕了。
干脆闭上了嘴巴,沉默了下去。
任小天蹙眉道:“徐达将军,劳烦你先把他带到杂物间关起来。
顺便把他嘴也给堵上,省得他又出什么污言秽语。”
徐达闻言点了点头,单手拎起萧宝卷向院中走去。
“先生,那这些军士怎么办?”
岳飞看着院门口的士兵和尸体说道。
“没死的先把他们绑在门口,死了的我一会让人先收殓起来。”
任小天看了看哀嚎不止的军士,不禁皱起了眉头。
虽然这些人也是依照萧宝卷的旨意行事,然他们肯定也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爪牙。
就这么放了肯定不行,还是暂时把他们押起来的好。
“那个萧宝卷还留着干什么?
先生,要让吾说,干脆让吾一刀把他剁了算了!”
项羽仍然是有些义愤难平。
对萧宝卷试图弑杀任小天和自己未来岳母的行为十分的不满。
要不是任小天刚才拦着,这会萧宝卷早就人头落地了。
任小天摇摇头道:“杀他自然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可他毕竟也是皇帝,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死了不要紧,咱们还要考虑到他那边朝代的情况和后续发展。
不能为了一时痛快,就让一个国家陷入混乱之中。”
项羽颔首道:“还是先生考虑的周全。”
“主要还是皇帝这个位置实在太特殊了。
不然的话,我比你都想杀了他呢。”
任小天摸了摸咽喉,心有余悸的说道。
想到这儿任小天不禁质问系统道「狗系统,你给我滚出来!」
「宿主有何吩咐?」
「怎么来新客人你都没跟我说一声?
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你知不知道?」
「宿主你在这里是无敌状态你怕什么?
顶多也就是疼一下而已。
而且谁说本系统没跟你通知?你自己翻翻系统记录去」
任小天狐疑的翻了翻系统记录,果然如系统所说的一般。
在三天之前赫然有一条系统提示,上面说新客人即将抵达。
任小天抓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此事。
「你个狗系统不会是刚刚才把这条信息塞进去的吧?」
「宿主请不要质疑本系统的节操,那种事情只有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才能做的出来」
见系统说的煞有介事,任小天也只能相信是自己忽略了这件事。
他不禁暗自捶了自己一把。
明明有赵光义等人的前车之鉴,自己居然还能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自己白白受疼不说,还差点连累了人家虞正的妻子。
“先生,你在想什么?”
项羽见任小天发呆,不禁推了他两下说道。
任小天回神道:“哦,没事,我是在跟其他皇帝们联系。
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参考一下他们的意见。
就算是要杀萧宝卷,也得把之后的事情给处理好才行。”
说罢任小天便通过系统给其他皇帝发去了消息,让他们速速赶来一趟。
虞姬见危机解除,这才回去把观影室的大门打开。
虞正的妻子立刻跑到了任小天面前关切的问道:“小天,你没出什么事情吧?
方才可吓死我了,我亲眼看到那个人拿弓箭射中了你。”
说罢眼睛还在任小天身上四处寻觅,似乎在找伤口在哪里。
任小天笑道:“多谢大嫂的关心,我没有受伤。
倒是因为我的缘故差点牵连了大嫂你。
我该向大嫂你赔不是才对。”
虞正的妻子摆摆手道:“你没有受伤就好。
这事怎么能怨得了你呢,是我非要过来看个究竟的。
刚才那个人去哪里了?他为何要莫名袭击你?
难道他和小天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