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
“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的站中间。”
扩音法术下,耿耿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春满楼前。
人群乱糟糟,多数都惶恐不安。
甚至,好多人还处于衣不蔽体的状态。
没办法,皇朝官修降临的太突然了。
你能想象,玩的正尽兴时,突然就被人从温柔乡中提溜出来是个什么感觉吗?
说实话,要不是见来人披着官衣。
众多颜色爱好者都准备拔刀砍人了。
欺负人!
太欺负人啦!!
耿耿骑在牛背上,俯瞰全场。
在他身后,平安堂众人一字排开,还有两位专门站场子的。
宗吾,熊海。
这两人是被手持城主令的耿昊硬拉来的。
得知要干的事儿后,宗吾这样的苦修士倒是无所谓,可熊海心中怨言就大了,一路不停唠叨:
“兄弟,都没外人,您给交个底。我领导是不是打算搂草打兔子,假借找人的名义扫黄。”
耿昊说不是。
熊海不信。
耿昊晃了晃城主令,说你被撤职了。
熊海信了。
……
不得不说,皇朝体制就是给力。
偌大的楼子被官修围了,背后靠山连头都不肯冒,只敢指使老鸨上前来问问缘由。
说来也巧,这位老鸨还认识甄媚娘。
毕竟大家当年都是在圈儿里混的,出于好心,甄媚娘安慰了她几句,言说此番前来,只为找人,不扫黄,也不抓人。
老鸨安心了。
回到人群叮嘱几句后,人群很快安静下来。
耿昊越众而出。
挥挥手,在半空打出燕酒歌影像。
“男的抱头蹲下,女的抬头往上看,不男不女的……”他瞧了瞧那几十位站在中间,搔首弄姿,雌雄莫辨的“人形”生物,再一联想到燕叔洒脱不羁的性格,冷声道,“夹紧屁股,也都往上看。”
没办法,有抓错莫放过。
谁让他摸不准燕酒歌喜好呢。
“瞧见这男人没,大概几个月前,他大概到过这里,有没有人为他提供过服务,提供线索者,重赏。”
话音一落,人群陷入了短暂静寂。
而后,右边人群走出四位衣裳清凉,胸襟豪迈女子,她们齐刷刷伸出闪白小手在耿昊面前晃。脸上尽是即将得到赏钱的兴奋:
“公子!这汉子我们姐妹见过!”
“那晚,这汉子猛的不要不要的,玩儿法也多,我们姐妹勉力支撑,可惜……最后倒在了叠高高上面。”
“唉,早知道,叫上胖胖姐好了。”
“就是,她块头大,适合做地基。有她帮衬,咱们几个绝对不会倒。跟那汉子再战上八百回合,腿都不带软的。”
……
四女叽叽喳喳。
还没等耿昊发问。
有的没的就已经说了一箩筐。
楼前众人抖动着肩膀,窃笑不已。
显然,他们都是懂行的。
平安堂则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老豆,甄媚娘……蜜汁微笑。
姐妹花,陈牧这些纯净小花们则是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楼子不是干男女之事儿的地方吗?
听上去,怎么成了游乐场。
难道我们来错地方啦?
……
耿昊老脸当场就黑成了锅底儿。
狠狠瞪了仍在喋喋不休的四女一眼。
三更半夜。我又是摇人,又是围楼,颠颠儿跑过来,你们就给我听这个。
是不是拿我当傻笔!
“够了!”
一声暴喝,震慑全场。
“全都给老子闭嘴。”
“我问,你们答。”
“胆敢多说一个字儿,今晚通通抓回去吃牢饭。”
真人大妖性命喂养出来的煞气可不是盖的。
耿昊稍稍显露出一缕气息,在场众人全都蔫了,没有一人敢于直视他怒火烧红的眼眸。
“那汉子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关于他自身的事?”
“警告你们,最好实话实说。”
“我自有办法识别你们话语真假是办法。”
眼见耿昊发威,四女脸都被吓白了。
好不容易才稳住被吓得发抖的身躯。
对视一眼后,齐刷刷点头,一女子壮着胆子回答道:“来此都是寻欢作乐之辈,我等都是逢场作戏之人,彼此间,哪里会有什么真心言语。”
“那汉子,骚话情话倒是说了一箩筐。”
“关于自身……确实半点都未细说。”
耿昊凝视四女半晌,一时竟分辨不出她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据他所知,在楼子里混的男男女女,个个都是顶尖表演大师,逢场作戏时,假叫时,比真的还要真,真叫时,比假的还要假,端得是厉害非常。
对此,原主早些年深有体会。
无奈之下,他转头看向陈牧。
陈牧摩挲起手中乌龟壳。
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示意这些女子没有撒谎。
就凭他现在的神算本事,有必要的话,他甚至可以还原出当时的场面,立体环绕声,保真保清晰。
见此,耿昊放心了。
有小神算兜底,想被骗都难。
“撤!”
“去下一家。”
耿昊翻出地图,便要带队去下一家楼子找情报。
“等等!”陈牧蓦然叫停耿昊。
“昊哥,这群人不老实。”
“依我从这四女身上卜算出来的信息来看,那晚,燕前辈深度接触的可不止这四位啊!”
“嗯!”耿昊一怔。
下一刻,身煞气宛如狂风海浪一般四溢而出:“尔等......是不是欺我好说话?”
“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那晚还有谁接触过这壮汉,现在站出来,既往不咎,若是被我查出来,也不用去吃牢饭了,直接去黑木林报道,吃死人饭吧!”
话音刚落,中间群体内一女相男身,身前雄伟堪比张大嫂的“职业者”窜出人群,猛地扑倒在地。
“大人,饶命啊!”
“非是妾身想要隐瞒,而是我收了这男子封口费。他害怕自身清誉受损,不让我对外乱说话。”
一瞧地面嘤嘤哭泣“佳人”的装扮,平安堂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纷纷感叹:
大胡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姐妹花二话不说,拉起耿耿和陈蓉儿,掉头就走,生怕晚了一秒,这俩孩子的世界观会被带歪。
耿昊忍住身体精神不适,咬牙盘问道:
“你也服侍过这男子?”
佳人擦擦眼角泪珠,哀婉道:
“是的。四位漂亮姐姐晕倒后,这大爷没尽兴。又把我叫进了屋里。”
耿昊:“他说了什么?”
佳人可怜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做!”
耿昊好奇:“做什么?”
佳人起身,扭动腰肢,挺了挺后山,随即丢出一个暧昧的小眼神,欲语还休!
在场众人被震了个人仰马翻!
这……
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