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山一家人去郡主府看了看,最终一致决定搬到郡主府去,现在刘香凤已经是郡主身份,乔迁之喜办的也很是热闹。
晋王妃回到家中,愁眉苦脸。
她对着逗鸟的晋王道:“哎,你说我现在去向柳家提亲,他们会不会误会我们啊”。
晋王手一顿 ,不解问道:“误会什么”,他想了想心里明了笑着道:“振兴和慧姐儿的感情两家人都知晓,现在去提亲是双喜临门,你呀,安华郡主一家人在你眼里就是那般计较的人吗”?
“那肯定不是,就是怕别人说三道四”,晋王妃还是有些闷闷不乐道。
“本王可是皇上的亲弟弟,身份地位,京城哪个见到你我不是毕恭毕敬的,我虽然不理朝事,只知享乐,可振兴却是很受皇兄器重,所以,别想太多,该提亲就提亲”,晋王说完又悠哉悠哉的逗鸟去了。
晋王妃想想也是,立马让人把京中最好的曹媒婆请到了府上。
郎有情妾有意,两家也是门当户对,周振兴和柳安慧的亲事就定了下来。
柳安雯于去年已经出嫁,现在正和柳安颖和真来钱在豪有钱的带领下,还有柳安颖甩不脱的胡开阳,正秘密进行外族通商大事。
经过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几人终于有了收获,他们第一站来到了石州,因为石州有熟人——张义云,在他的协作下,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
他们合作的第一个就是胡族,罗巴早就想和大周交好,他想让大周看到他的诚意,已经打算用亏本买人情了,可是没想到,他亏不了一点。
这可把他乐坏了,他本来想背地里发财不告诉其他部落,可其他族的首领也不是傻子,眼见不如自己的胡族过得越来越好,哪有不去查的,这一查才发现,胡族和大周搭上了。
其他族也也争先恐后的要见豪有钱一行人,为了能够让豪有钱更偏向他们,他们还用上了美男计,这美男计让柳安颖真是烦不胜烦又防不胜防。
最后还是真来钱出了个主意,让柳安颖扮上已婚妇人扮相,和胡开阳假扮成夫妻,柳安营自然拒绝,奈何外族的美男计太过于猛烈 ,没办法,最后还是采纳了真来钱的方法。
别说 这办法真的挺有用,外族也知道大周不像他们这边,一女可以多夫,他们那边只能男的娶好几个婆娘,那些美男连连叹息,叹大周为什么不能和他们一样,这样他们还可以接着使用美男计。
一年多的相处,胡开阳对柳安颖由之前只是感兴趣到现在已经是情根深种,奈何襄王有情,神女无意,柳安颖的心思全部扑在了做生意的事情上,她要多学一点,以后去到更广阔得天地不会束手束脚。
柳安颖也不是呆子,自然知道胡开阳对自己的心思,也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过,胡开阳只说,让她别有负担,之所以想和她待在一起,也是因为自己也能学到很多。
柳安颖只能随他了。
豪有钱把外族通商的情况写在信上,让小厮快马加鞭送到柳青山的手中,柳青山接到信之后看过,立马和周文帝说,可以开始颁发条律了。
周文帝立马召集大臣开始商讨这条律怎么弄。
半个月后,大周周报上面又公布了一件震惊所有人的事情。
大周和外族通商了。
有几个做生意的老手嗅到来商机,开始往雷洲地界赶去,此时的雷洲热闹非凡。
而豪有钱也由周文帝封为那边的七品商护使,来这边做买卖的人都会由他来把控。
豪有钱接到圣旨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依偎在他夫人的怀里嚎啕大哭,豪家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而他们豪家能有今天,都离不开柳家一家人得帮助。
时光飞逝,转眼间,腊八节的脚步悄然临近。京城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氛围,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人们忙着准备腊八粥的食材。
柳青山一家也不例外,这次他们搬了新家,正好用腊八粥打开人际关系。
他们现在才知道在他家旁边的房子住着贺太傅,柳青山也知道贺家的一些事迹,他准备亲自送腊八粥过去。
贺太傅因为年岁已高,不怎么出门,柳青山仔细想了想,来京城好几年了,确实连贺太傅的面都没见过,今天不知能不能借送腊八粥的名头与之见一面。
柳青山拿着食盒来到贺太傅门前,轻轻叩响了门环。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老仆探出头来。柳青山微笑着说明来意,老仆让柳清山在门口等一会。
“老太爷,翰林学士柳柳青山柳大人拿了腊白粥来送福气,您看要让他进来吗,还是和往常一样 把粥收下就行”
贺太傅躺在摇椅上,缓缓睁开眼睛:“柳青山,我有听过他的名字,让他进来吧”。
踏入庭院,柳青山便看到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石桌旁,老者头发花白,身着一身素袍,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翰林学士柳青山见过贺太府”,他作揖行礼道。
贺太傅转身看到柳青山那张熟悉的脸,先是一怔,随后目光紧紧锁住他,眼中满是震惊。
“你……”贺太傅声音略带颤抖,他上前几步,把柳青山的脸打量了个遍。
柳青山微微一愣,不知贺太傅怎么露出这个表情。
“像,太像了,小义,去,去把我房间枕头底下的画拿过来”,贺太傅激动道,他深怕柳青山跑了,紧紧拉住柳青山得手。
“孩子,你这些年过得好吗”,贺太傅一脸关心问道,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青年人就是他贺家血脉。
柳清山心里隐隐有了预感,大牛嫂之前就和她说过,他娘是来自京城的。
“老太爷,画我那拿来了”
“快,快给我”,贺太傅急忙站起身,把画拿在手上,迫不及待把画打开。
柳青山也好奇的看了过去,这一看就顿住了,因为画上的男子和他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