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昌黎觉得头疼,冷着脸喝道:“我之前说的话你们是忘了吗?既如此,你们两个就做乞丐往前方探一下路。”
“我不想做乞丐。”陈海只觉得做乞丐是对自己的侮辱,气得脸色涨红一片,陈平一脸的淡定,他斜睨一眼陈海,嘲笑道,“你真的不如我,可惜爹看不出这一点,一心把你扶上墙。”
陈海见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有心给他一个教训,陈涛忽然用鞭子在他的面前晃了一下,他吓得差点摔下马,“老二,你想趁机害死我吗?”
陈涛斜看他一眼,扯着嗓子道:“果然,你们两个对我有怨。”
陈海嘴唇微动要解释,陈涛苦着一张脸越过他,让他的表情僵在脸上,不得不追上去,缺一个解释的字眼都说不出,到了一个镇子,他才逮到机会和陈涛单独相处。
万淑芳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下意识追上去,却在繁华的街道追丢了,只能在一旁逛着,陈昌黎追来道:“你是想跟他们聊吗?他们就是闲的,才发生口角之争。”
“会争吵就是觉得我们处事不公平。”万淑芳却很理智,她认为几个孩子都是大人了,不愿插手,却不想孩子们的矛盾会时不时爆发。
陈昌黎眉梢轻挑,表情淡定:“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且所谓的公平也是人为的,淑芳,你别为他们担心,先让他们吵一吵,看他们会吵到何种地步。”
万淑芳听此言正要开口,忽然发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往旁边偏僻的街巷去,她下意识拉着陈昌黎追过去。
“你这药是真的吗?”瘦得皮包骨的妇人饱含期待地问。
“如假包换,长生不老丹,五十两,快拿来!”另一个妇人左右环顾,似做贼心虚。
“这么贵?”万淑芳惊得出声。
“你们是什么人?”听到万淑芳的声音,藏在角落处说话的两人被吓一跳,他们转身就要走,却被陈昌黎挡住。
见他们满是防备,万淑芳连忙编借口:“我们家中有长辈病入膏肓,我们作为孝子贤孙看到他们的痛苦,实在是心如刀绞,所以这一次就特意出门寻找神药,想要让长辈恢复健康,却不想听到了长生不老丹。”
“只要能让长辈们恢复,不管花多少钱,我们夫妇都愿意给。”陈昌黎意识到长生不老丹是一个极大的问题,当即配合万淑芳展露出自己对家人的担心。
万淑芳顺便挤出两行眼泪,泪眼朦胧地看着两人,“我们夫妇求药都快要求疯了。”
“我这里确实有长生不老丹。”仔细打量夫妇两人的穿着,确定穿着比普通人好,卖丹的人再有犹豫,也不禁为钱而动,“我也能向你们保证,这丹药很有效果,只是这钱……”
他说到这儿故意停顿,等着陈昌黎夫妇开价。
万淑芳心念转得飞快,口中却说:“我们夫妇现在只能拿二十两出来。”
“二十两?你们打发叫花子啊。”看着夫妇两人穿得不错,卖丹人觉得自己能大赚特赚,没想到这两人穷到这个地步。
“你若不愿意卖,那就算了,我们夫妇去另外一个地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便宜的。”陈昌黎话是这么说,人却没有离开,依旧挡着出口处。
卖丹的妇人隐约觉得不对,当即就吼:“我不卖了,你们赶紧让开,我要回家了。”
见她抬脚就走,一副做贼心虚的架势,万淑芳冷下脸,毫不客气道:“我怀疑你在卖假药。”
她的声音温和,落入妇人的耳中却无比强势冷厉,妇人想撞开陈昌黎跑走。
陈昌黎伸手就将她抓起来,另一个妇人见状咬一咬牙,就要抢药服下,万淑芳被吓一跳迅速抱住她,不许她抢药,“这是假药,有可能要人命,你不能吃它。”
“把药给我,快把它给我。”她的状态很疯癫,宛若不吃这个药就会死,万淑芳力气不足,被他挣扎得摔在了地面,只觉骨头都裂了,“陈昌黎,快阻止她。”
陈昌黎迅速出手,夫人顿时嚎叫起来:“你们这群孽障,你们是想害死我吗?阎王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她胡言乱语,陈昌黎毫不客气地打晕她,对万淑芳说:“这人很不对劲,仿若中邪了一般,我们把她带回去详细审问一番,说不定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万淑芳明白他的意思,立即答应下来,随后把药放进医院空间,用意念调动医疗器械扫描它的成分。
“爹娘,这个镇子里有好多人在卖药材,收药材呀,感觉就好像药材在这里很重要。”夫妇两人刚回来,就听到陈海禀报。
“不是药材重要,是这药材能炼制而成的丹重要。”万淑芳听后猜测一会,面色凝重,“你们打扮成采药人和这些人接触,看看他们这个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怀疑这长生不老丹的背后跟芙蓉膏扯上了联系。”
闻言,陈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带着陈平和陈海出去忙。
“是芙蓉膏吗?”看着三个孩子离去,陈昌黎转过身来问万淑芳。
“有这个怀疑,具体的要等医院空间里的分析报告出来。”万淑芳觉得只有芙蓉膏才能让人忽略自己身上的疼痛,且芙蓉膏有成瘾性,服用者如果不会分辨,就有可能把它当成神丹妙药。
“你还记得常雪薇推行芙蓉膏的宣传吗?我怀疑我们当时并没有把药摧毁完,以至于有人暗中利用它残害无辜的百姓。”
“而因为药能救人的特性,很多人都察觉不到其中的问题,将其中的危害忽略了过去。”
万淑芳说完想到人口拐卖的事,只觉得这两件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不由紧张起来:“我准备去医院空间里面守着,你在外面等我。”
她说着进入房间,然后意念一动就进入医院空间,这时检测报告出来了,她拿起一看,脸色陡然一变,“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是徒远洲在用这样的方式摧毁大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