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神工不为过。”
“出神入化不为过!”
“神乎其技,更是不为过!”
“……”
“呼……,小友,若非你前来,单单我之力,不足以相辅明月道长完成此事。”
“绝难完成此事。”
“还好,还好!”
“从脉象来看,这孩子的气息已经稳妥很多很多。”
“一条命,算是保住了。”
“不过,接下来还需要好好察看一下。”
“小友,你亲自前来百草厅,可谓是真正的以身犯险,此举……多难料!”
“……”
扫着旁边木托上的一堆白净小毛巾,戴着口罩的王天禾长长的舒缓一口气,深深的喘息一口气。
刚才,自己真的大气都不敢喘。
真的不敢。
生怕一点点小动静,影响了小友还有明月道长的手术医道,影响更大的生死之事。
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用小毛巾不住替二人擦拭额头,替二人擦拭眼角、脖颈间的汗水。
此日,是夏日。
这里又是专门布置过的温凉房间,如此,小秦大人和明月道长都出了那么多的汗水。
都不用猜。
都能想到他二人有多大的压力,用了何等的心力。
现在!
还好,还好!
自己刚才随时都在注意那孩子的脉搏,中间有几次,那孩子的脉搏都快没了,都快把自己吓死了。
倘若真的死在这里,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还好。
还好有明月道长的回阳九针!
无论如何,事情算是过去了。
尤其,明月道长已经替那孩子缝补完腹中之物,还有腹部表面的刀口肌肤。
真的万分危险。
若非明月道长的回阳九针及时止住一些麻烦,不然,那孩子刚才可能就没了。
小友,亦是大力。
诸般手段,缺一不可。
缺一,今儿都要酿成莫大的灾祸之事。
语落,都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了,自己明明都没怎么说话,王天禾叹息不已。
这样的病症,小友和明月道长都能施为了,自己老了,真的老了。
就算可以学会,以自己的体力,以自己的心力,还有缝补的手段,都难以学会了。
然。
可以真正近距离见识一番这般神奇医道,已然不枉此生。
致死的肠痈之病,可以解决了。
这孩子吞服了那般东西,也可以解决?
真正的巧夺天工。
真正的妙手回春!
明月道长,其实还好。
主要是小友。
小友。
得异人造化,早早通晓医道,实在是异类。
小友现在都是翰林院的官了,而此间百草厅的事情又是这般危机、难料……。
小友就算不来,自己也完全可以理解,也不会说什么。
因为,那孩子的脉象自己也有感知,很是弦紧,再加上不住的抽搐和吐血,已然难以活成。
非明月道长替他清理了一下肠胃,还不一定可以撑到自己前来,更别提刚才的事情。
此事若成,那孩子活命,对百草厅,对小友,并无太大的助力,仅仅是锦上添花而已。
若是不成,那孩子死了,百草厅会相当麻烦,不知为何,事情传的很快,也很大。
期时,京城上下许多人都知道百草厅的这件事,对百草厅的生意绝对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而现身百草厅,参与这件事的小友,也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仕途也会多有艰难。
先前,自己有觉小友多冲动。
不明智。
完全不必要。
倘若这孩子真的死了,到时候赔给那妇人千两银子、万两银子足以盖过此事。
足以压过此事。
再说了,事情也非百草厅的缘故。
百草厅开的丸药,如何会有那些东西,定然是那妇人之故,定是栽赃嫁祸在百草厅身上,其心可诛!
小友医者仁心。
一颗仁心,多难得。
思忖此,更加佩服了。
也更加明白小友数年来为何得那些贵人垂青了。
越是关键时刻,越是可以一见一个人的真心,越是可以一见一个人的胆识和勇气。
“……”
“明月道长,且歇息歇息。”
“歇息歇息。”
“呼,以我体力,都有些受不了,你的精神消耗更大。”
“老朋友,接下来的事情就劳烦你了。”
“……”
浑身上下一身白,全副武装,以备大事。
本在翰林院处理一些长乐公主吩咐的紧要之事,谁料……又有紧要消息传入翰林院。
还是三姐亲至!
三姐将百草厅发生的事情与自己说了,还说了事情已经传开了,怕是距离传遍京城内外都不远了。
直觉。
直觉告诉自己。
事情同王德脱不了干系。
不然,百草厅的一件普通事,若没有外力宣扬,何以会传遍京城?根本不足够。
三姐也于自己说了那孩子的症状。
也说了百草厅的诊治。
……
自己心有所料,没有多言,并没有如三姐劝阻之言留在翰林院,而是简单收拾,就归于这里百草厅了。
明月道长,已经对那孩子做了简单的护理,替他清理了一下肠胃,也说了他的一些判断。
怀疑那孩子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还是有毒之物,以至于脉象、症状如此。
自己亲自探查了一下。
从那孩子身上的种种症状判断,的确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大可能是重金属之物。
亦是医书上常见的吞金之症!
后来,根据明月道长施展针法判断,那五金之物已经入了那孩子的肠胃之中。
欲要催吐,已经难为了。
正常的手段,也难为。
唯有……手术之法。
替那孩子做手术,强行将东西取出来,方有活命之机。
自己同意。
继而。
有了刚才近半个时辰的艰难之事。
若非明月道长月初以来到现在都在熟练解剖手法,自己还真不放心明月道长动手。
事实表明,在医道上的禀赋,明月道长好像比自己高出不少。
尤其,明月道长还会数门武当秘传的针法手段,可以应对手术中出现的出血、心悸、抽搐……。
那些针法,自己就不太会。
自己只会一些简单的针法。
刚才的手术中,若不是明月道长及时施展武当秘传的回阳九针,怕是单单失血……,那孩子就死了。
也不用有后面的手术之法了。
一些秘传的针法手段,王天禾这位老朋友也会两门,就是施展的不多,真用到那两门针法的时候,病人……距离身死也不远了。
回阳九针!
也是听明月道长提及过,也有说过自己想学也能传给自己。
暂时还是不了。
自己倒是有兴趣,只是针法的修行,更加耗费时间,更加需要时间,更需要大量的病人练手。
回阳九针,明月道长都修习超过八年了。
还是等以后自己空闲了,在跟着明月道长学习回阳九针不迟。
刚才的手术之事,自己和明月道长练手,一起判断,一起定下,一起解决麻烦。
那孩子……神色还很是苍白,没有半点血色,气息却平稳先前十倍以上,也没有抽搐、吐血、痉挛……。
“……”
“虽累,这种感觉很好。”
“秦公子,华佗当年若是不死,想来以其寿数,绝对可以将这门医道发扬光大。”
“甚至于传承后世。”
“一千多年来,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病人因一些不该死的病身死了。”
“呼……。”
“金块,还是两枚看上去经过打磨的金块,还不是金豆一样的金块!”
“这孩子如何将这两枚东西吞入腹中了?”
“……”
美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