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得,不是说好了,绑匪打开门我们就冲进去吗,为什么还在对峙。”上台的莫局看到这一幕,手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汗:“陈队,这面是什么情况。”
陈队看了看,也觉得好像不对劲,怎么没有按套路出牌。可是现在这种状况,谁也不好暂停,只能一直演下去。
“莫局,要不我下去吧。”
“好,你快去换衣服。”
陈队急忙换了一穿特警的作战服,趁着观众的注意力全在车箱里头,陈队已经从后面偷偷溜到了队伍里。
特警已经围了十来分钟了,还没有动手,连观众都开始着急,可是没有办法冲进车箱,匪徒又不安演习的套路演出,现在就只能僵在了那里。
陈队找到特警队里的指挥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没动静?”
“喔,陈队你来了。”指挥长一脸大汗:“妈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匪徒就是不愿意打开车箱门,我们也没有办法。”
陈队想了想道:“那我们不要管匪徒怎么做,就当这是一次真的绑架。”
“陈队你是说来真的?”指挥长神色紧绷:“要是来真得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受伤,到时候谁又能担起这个责任呢。”
陈队拍了拍指挥长的肩膀:“演习难免会有受伤的情况发生,你们大胆干吧,这个命令是我来下的,出了事情我来担着。”
“那好,陈队,我听你的。”指挥长说完,便叫来两个战术小队。
一个小队负责破窗,一个小队负责冲锋。
吩咐完毕大家一起对了一下秒表。
行动定在二十秒后。
两只小队立马各就各位,大家都在紧张的看着秒表,时间一到破窗小队同时轮起破空锤砸向窗口。
只听见哐几声,窗户玻璃崩碎了一地,紧接着烟雾弹和催泪弹被丢进了车箱。
顿时,车箱里一阵白色烟雾弹和红色催泪弹的交织在一起,呛得人根本没有办法呼吸,连眼睛都睁不开。
冲锋小队立马撬开了车箱门,可是他们还没有冲进去,里面的人就像被烟熏得落荒而逃的老鼠一样四处乱窜。
慌乱之间苏白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他只能拼命的抓起身边任何一个可以捂住嘴巴的东西。
等他能睁开眼睛看清楚周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里抓着姑娘的内衣。
大概是刚才太慌乱,有的人连鞋子都被踩掉了,衣服也被扯烂,苏白看着手中的衣服,脸上一阵尴尬。
而此时那位女人质,则光着膀子捂着脸,狠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这一幕全被群众们看在眼里,有人还拿出手机拍摄。
“太精彩了,简直就像看了一场真实的战斗。”
“牛逼,烟雾弹都丢出来了,就差开枪了。”
“特警的动作好帅,好利落,这就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免的意思吧,行动起来一分钟就拿下了匪徒。”
观众此刻不禁纷纷站起来鼓掌。
这是一场真正精彩刺激,充满展现了我人民公安的战斗精神和素养的演习。
台上领导紧紧的握着莫局的手,不吝使用最高的评语给于赞扬。
莫局擦了一把冷汗,他知道演习的安排根本不是这样,刚才的演习可以说是一场事故。
不过好在特警现场的表现非常完美,虽然演习失败了,但是效果却极其出彩。
群众和领导都满意,还有比这样的结果还完满的结局吗。
莫局轻了一口气,也跟着大家一直站起来给现场的特警队员们鼓起掌来。
……
救护车随即进了现场,以前她们只是在做做样子,今天却不一样了,现场是真得一片狼籍,好几个演员都差点晕过去。
苏白也被抬上了救护车,他一边吸着氧气,一边在心里暗骂。
妈的,说好的演习,这不是玩真得吗,为了挣几百块,连小命都差点丢进去了。
突然一个壮汉闯了进来:“妈的,今天我非揍你不可。”
这位壮汉正是出演坏蛋头头的那位警官。
苏白连忙抱住了自己的头。
不过好在陈队一把拉住了他:“小许,你干什么,这里是演习现场,你听命令,给我站好。”
“陈队,就是他,就是这个家伙,他不听指挥,本来好好的按既定的安排演下去,可是他一直在乱来,把演习搞得一团乱麻。”
“小许,你冷静一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只不过是一场演习,不管结果怎么样,也只能接受现实,何况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演习也会有意外。”
“陈队,可是那个……”
“好了,小许,你去休息一下吧,其它事情由我来处理就好了。”陈队拍着小许的肩膀。
小许气不过,最后也只能瞪了一眼苏白,眼睛里满是不甘心的怒火。
这时苏白才松了一口气。
陈队看了看苏白,什么也没有说,毕竟苏白不是警队里的人,陈队没有必要指责一个临时演员,只是下次他再也不敢让苏白这样的临时演员参加演习活动了。
“陈队,小许他怎么啦,是你批评了他吗?”柳少雅也跑了过来。
“你还是问问他吧!”陈队冲着苏白说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苏白,你刚才做了什么?”柳少雅急忙问。
“没……没什么,我觉得自己演得应该还不错。”
“你是不是给大家添乱了。”
“应该没有!”苏白越说越心虚。
柳少雅一眼就看出苏白在撒谎:“你到底搞了什么东西,快说,要不然我就把你丢给小许,看他会怎么收拾你。”
苏白一想起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小许,他就浑身冒冷汗。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苏白咽了一口唾沫:“我没按剧本演!”
柳少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说呢,怎么现场变得那么奇怪,原来是你在里面搞事情。”
有些冒火三丈的柳少雅,举起拳头来便要揍苏白。
可是她一想,当初可是自己让苏白来参加演习,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多管闲事。
“柳警官,你可是人民警察,注意一下影响,人民警察对守法公民动用武力,要是传出去可不好。”
“你还耍嘴皮子。”柳少雅气得扭着苏白的耳朵。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拉着陈队过来:“就是他,呜呜呜!”
说完那女子就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