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凤带着顾斯年赶了一天的路,临近傍晚时找了一处破庙暂时栖身,他们这次目的地的终点是边城,最靠近战火纷飞的地方。
边城这个地方虽然听起来危险,实际上却比大家想象的好得多。
边城的起源是因为有很多汉子上了战场后,家中的妻儿老小放心不下,于是便全都搬到了那边,渐渐的便由军汉家属组成的一个小镇。
国家若是守得住,那里军民一家,对于顾小凤这种带着孩子的女人来说,自然是最安全的地方。
国家若是守不住,在哪里都是亡国之徒呢?
对于顾小凤的选择,顾斯年欣然同意,毕竟在原剧情中,原主死的时候,国家还守的如铁桶一般。
庙里虽破,却也能遮风挡雨,顾斯年在堂中架起火堆,顾小凤则拿出备好的干粮,二人热乎乎的吃了顿饱饭。
随着夜幕降临,母子二人刚打算歇下,结果庙外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没一会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便走了进来。
没想到庙里有人,男人的脚步一顿,在火光的照耀下,男人看清了顾斯年母子的脸后,脚步便彻底停了下来。
眼下天色已黑,换别的地方暂住是不可能了,男人纠结了半晌,最后也没有进入庙中,而是在院墙的角落里搭起了床铺。
警惕的盯了男人一会儿,见男人没什么恶意,顾小凤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其实就算他有恶意,顾小凤也不怕,来人虽然是个男人,但看起来比较瘦弱,真打起来,都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充分的见识了自家儿子的本事,天上的鸟,地上的兔子,就没有一个能躲过儿子的石子。
虽然没将男人放在眼里,但顾小凤也没急着休息,而是将顾斯年明天要穿的衣服找了出来,架在火上烤暖。
男人也没有说话,将自己晚上过夜的茅草铺整理好后,便从怀中拿出了干粮。
看了看坐在门前玩石子的顾斯年,男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中的大饼掰下来,一半朝着顾斯年递了递:“小孩,你饿不饿?”
听到男人的话,顾斯年疑惑地瞧了瞧他,这年头,家家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很少会有人将粮食给外人。
见顾斯年没有接,男人还特意将自己的那一半咬了一口,证明里面没什么陷阱后,将另一半又朝顾斯年递了递。
男人也知道粮食宝贵,只不过看面前这个孩子与自家儿子年龄相仿,一时之间动了恻隐之心罢了。
顾斯年又瞧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石子,声音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你要死了,知道吗?”
听到顾斯年的话,男人先是一惊,随后又摇头失笑道:“小家伙,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知道吗?”
“我没有乱说。”顾斯年抛了抛手中的石子,随后这才开口道:“你快要病死了。”
“这就更不可能了。”虽然几次三番被顾斯年说了晦气的话,但男人并没有动怒:“徐某是个大夫,虽然只是一个村中的赤脚大夫,医术可能不精,但对于可能死人的病症还是了解一些的。”
话音落下,那男人还当着顾斯年的面给自己诊了诊脉,笑容淡淡地开口道:“我保证,我很健康。”
“明天你就会感染上疫病,然后回到家里,将病症传给妻儿老小,不过半月,你们一家就都死翘翘了,哦不对,还能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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