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天碑碑身光芒大放,那镇压虚空的力量愈发汹涌澎湃,似要将这一方世界都禁锢在它的掌控之下。
虚空乾坤兽庞大的兽身,凭空出现在镇天石碑所禁锢的虚空中,仰天咆哮,震碎一片星河。
它周身鳞片闪烁着银色的微光,每一片鳞片蕴含着一个世界,随着它的动作,乾坤之力呼啸而出,扭曲着周围的时空轨迹……
镇天兽则浑身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它横跨星河的四蹄,踏动间,仿若踩踏着天地的韵律,每一步落下,都有镇世之威散发,再次压缩龙渊域主他们的空间……
龙渊域主也也不惧,化作深渊巨龙,同样横贯虚空,一声咆哮,黑色深渊如黑色星河包裹龙身,震碎镇压符纹,震碎虚空,露出无尽的时空乱流场……
魔神皇亦不甘示弱,他以身为世界,瞬间化作横贯虚空的血红色的魔神皇巨人,手中魔剑挥舞,黑色的魔焰如跗骨之蛆缠绕磨剑,斩向镇天兽,镇天符纹爆裂,布满这片虚空……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的光芒,跨越无数空间,照亮了虚空神狱。
虚空神狱底部,几双眼睛看向镇天碑所开辟、镇压的虚空。
星宇宗老祖,星耀域主皱眉:
“镇天碑的实力没有完全恢复,是镇压不了那几位的,若是如此,还有些隐藏在暗中的家伙,会出手的。”
绿衣域主:“放心吧,只要我们不出手,那些暗中的家伙是不会出手的,而且,你也太小看镇天碑那老家伙了,要不是需要另外开辟战场,镇压虚空,他不会如此不济的。”
星耀域主:“其实我也想去玩玩,只不过你说得对,我们不出手,才是最大的威慑。”
“最后的结果,还不是相互试探,交给那些小家伙去历练。无趣啊无趣!”
绿衣域主:“倒也不能这么说,真要打起来,不用等黑暗吞噬,这方世界就打没了。”
“而且,大家相互试探,就是想看看,这么多年了,大家的实力都到了什么地步,到了我们这境界,是否还能再进一步!”
星耀域主:“也是。”
……
就在绿衣域主和星耀域主闲聊之际,镇天碑猛地一震,符文闪耀间,硬生生挡住深渊巨龙一击,可它的碑身之上,也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虚空乾坤兽乾坤挪移,巨大的身体丝毫不影响他它的速度,大嘴一张,一股吞噬天地的吸力爆发而出,将龙渊域主身前的一片空间连同那尚未消散的深渊之力吸入腹中,随后身形一转,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根天柱般横扫而出,携带着乾坤倒转之力,狠狠砸向龙渊域主。
龙渊域主刚和镇天石碑碰撞一击,力量交替之际,只能以龙渊星河硬抗这一击,顿时被砸得倒飞出去,沿途撞碎无数空间,巨大的龙身鲜血横流,染红这片空间……
这也是虚空乾坤兽的恐怖之处,随他心意,哪怕如此庞大的身躯,也可以出现在任何战场。
……
镇天兽与魔神皇的交锋同样惊心动魄,镇天兽喷吐出一道道金色的火焰,火焰之中蕴含着镇天符文,所过之处,镇压一切……
魔神皇身形分裂成数十个一模一样的分身,每个分身都手持魔剑,从四面八方朝着镇天兽攻去。
镇天兽不慌不忙,四蹄踏地,身上泛起一层神秘符纹光罩,将所有分身的攻击都抵挡在外。
紧接着,它眼中光芒一闪,仰头发出一声怒吼,声波是实质化的镇天符纹,瞬间将魔神皇的大部分分身镇压……
然而,每一位域主都身负绝世威能,他们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未曾有丝毫停歇。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哪怕有镇天碑全力镇压虚空,可双方每一次的力量碰撞,都伴随着虚空的剧烈颤抖。
一片片空间,被那狂暴的能量冲击打得崩碎、消失,化作虚无。
随着战斗的持续,这片虚空已然彻底沦为了一片庞大的时空乱流场。
时空乱流仿若一头无形的巨兽,肆意吞噬着周边的一切,星辰、陨石……
进入其中便被搅得粉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镇天石碑和几位域主,显然没有尽兴,他们默契地把战场拖入时空乱流场中,以防真把这方世界打崩,再次上演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那场大战……
于是,他们在时空乱流场中继续混战。
镇天碑时而射出一道道符文光束,修复着被破坏的虚空,时而又释放出强大的禁锢之力,试图困住对手;虚空乾坤兽穿梭于时空乱流之间,凭借着对乾坤之力的掌控,寻找着敌人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镇天兽则稳扎稳打,以它那雄浑无比的力量,守护着镇天碑的侧翼,与任何妄图靠近的域主展开殊死搏斗。
龙渊域主、魔神皇等几位域主亦是相互配合,试图打破镇天碑的防御,或分散开来,牵制住虚空乾坤兽和镇天兽,让彼此都有机会对镇天碑发动突袭。
……
在这混乱的战场中,这些域主境强者的每一击,都有足以毁灭一个星域的力量在爆发。
虽然他们都倾尽全力,看似招招致命,但到了域主境,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就算肉身瞬间被轰爆,在下一瞬间也能尽复。
就像星耀域主所说,大家也就是相互试探而已,最终的大战,还没有云白他们那些年轻一代的惨烈。
……
就在镇天石碑他们爆发大战的时候,一道七彩的空间通道出现在混乱星域外围,云白和紫瑾神曦跨出空间通道,看向虚空中梗桓的一片混乱陨石区。
巨大的陨石碎片带着被烧焦的黑色痕迹,有的还闪烁着诡异的冷光。
偶尔,有狂暴的能量乱流呼啸而过,所到之处,更是让本就破碎的陨石加剧瓦解,碎片布满混乱星域外围。
云白自然挽起紫瑾神曦的胳膊,尽量的贴近柔软,摇晃道:
“师父,现在就咱们俩,这里面危险重重,徒儿就靠你来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