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儿夏芸娘母子俩亲亲热热的吃着饺子,那边沈清远父女俩吭哧吭哧的一个屋一个屋的往外捣腾土豆。
“空间里一共是一千多吨的土豆。就算是不用咱俩人力搬,我靠绳子圈住往外带一次也带不了太多啊,爹啊你能不能想个辄。在这么下去,你闺女我就要累死啦!”
沈清远也抹了把脸上的汗。这大冷天的能给他忙活出一头一脸的汗,可想而知他也不轻松:
“我这帮你拉绳子拽麻袋的打辅助,已经是帮你减轻很多工作量了。
加油干吧闺女,这已经是第五个房间了,天亮之前,装满10个不成问题!
想当年,我们做任务那会儿,那一米多粗的大树,纯纯的靠我和你周叔叔几个人力抬啊 ,从301国道上硬是抬出去十几米的距离,那玩意儿不比这累...”
沈圆圆沉默着听她老爹翻来覆去的讲着过去的丰功伟绩,已经不想说话了。
拜托,她才多大!翻过年算她现在的小身板也才十一岁!
天天的又熬夜又干体力活,她这辈子肯定长不了大高个儿了!
知府大人给找的这座宅子显然是事前打扫过的。按照沈正禄的要求屋内一切杂物都已经清除,留下的只有清清爽爽的16间空屋子。
不过这里不比空间,什么重力啊地心引力啊都可以忽略不计,收进来的土豆就那么随便堆就行。
这屋子里土豆还是会随着堆放高度的增加不断向下滚落。
最后沈圆圆爷俩放出经验来,大致知道一个房间堆放的极限是多少,就在空间里把合适数量的土豆直接聚到一起。由沈圆圆用意念带出来,瞬间关闭房门,避免土豆滚落出来。
这样一来,父女俩的效率大大增加,终于在天亮之前装满了十个房间的土豆。
“行了,先这样吧,你跟你娘先回去,等今晚天黑在过来继续放。”
空间传送门的时效是36小时,他们今晚还有一夜的时间可以继续运东西。
传送门在夏芸娘的恋恋不舍和沈圆圆精疲力尽的身影消失后原地消失不见。
“爹,我来拿吧。”
被夏芸娘投喂了一晚上的沈正禄此刻看着累的双目无神还要抱着一大包娘亲走之前让妹妹带出来的一包袱东西体贴的伸手过去,把东西提到自己怀里。
“也不知道你娘都装了啥,那么沉...”
沈正禄笑笑:“应该有不少好吃的。”
当娘的心思有时候也很好猜。左右就是自家娃冷不着饿不着,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等二人回到知府别院,夏生已经体贴的备好了热水汤粥。
“我先去睡一会儿,你们哥俩自去说话吧。哦对了,生哥儿啊,那包袱里有我从家里带过来的一些吃食,都是你外祖母和几个舅母的手艺,你去尝尝看。”
交代完这些沈清远用热水抹了把脸和脖子就合衣睡过去了。
沈正禄把娘亲交给他们的包袱打开,里面是二十个成人拳头大的卤肉包子。一包甜的发腻的点心,这估计是圆圆自己塞进去的。
用妹妹的话来说,这种点心能在关键时候提供身体需要的能量。
还有两包肉干,不知道是什么肉做的。已经晒的干干的,棕褐色的肉干上均匀地包裹着不少调味料,一包辣的一包五香。
除了这些还有十块他已经很熟悉的小砖块---压缩饼干。
沈正禄把东西一分两份,一份交给夏生:“包子放不久,今天就热热吃掉吧,剩下的东西还能放几天,可以慢慢吃。”
夏生有些不好意思收,毕竟在他看来,表哥找到他的事情家里应该还不曾知晓。这些东西定是舅舅他们给表哥准备的。结果现在表哥却要拿出一半来分给自己...
沈正禄虽说没有沈清远那么累--赶路+折腾土豆两天一宿没捞着合眼~但此刻也是困倦不已。
把东西往夏生怀里一放,无视他的纠结留下一句他去休息会儿就爬到父亲边上,挤在一个床榻上睡着了。
夏生摸着怀里的东西又是一阵感动,内心暗暗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对舅舅和禄哥儿好些,再好些!就是拼了自己这条性命也要护着他们周全。
沈清远父子俩一觉睡到半天黑,等两人起来了才听夏生说知府大人那边已经来人问过两回了。
沈正禄思索了下对二人说道:“既然张大人只是命人过来看看,并没有直接通传我过去,想来是没什么要紧的大事,只是惦记着先前我们商议的事情。
一会儿我过去见一下张大人,父亲可要随我一起?”
“我就不去了,你与大人说明日安排人手过去查验东西就好。”
“是,父亲。”沈正禄领命而去,留下沈清远和夏生两个在房间,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许是沈清远无话找话的行为让两人都尴尬的紧,以至于沈正禄回来的时候二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张大人那边都已安排妥当。明日查验过粮食没问题之后,就会飞鸽传输给丞相大人。再由张相去禀明陛下。”
这事肯定不能直接在文武百官面前掀开。先得知府张大人已经查验过粮食万无一失没有丝毫问了,再让张丞相去与皇上通个气。
确认好皇上的意思之后,张相他们才好在朝堂上运作此事。
至于皇上那怎么说,那日沈正禄与张茂也都大致商定了下来。
“所以说,只要明日粮食验收没有问题,张丞相就回去跟皇上说,你们在追击鞑子的时候发现了一艘外来的番邦货船,并且在船上发现了这些粮种?”
“不错。曲连靠海,且与此处不过半日路程。前日张大人就已经派人去曲连安排,想来现在那艘‘搭载着外藩使者’的货船,现在已经停靠在岸了。”
沈清远咂吧下嘴,这有权势的人办事就是利索哈,你瞅瞅人家这效率!杠杠的!
“那万一皇上不信咋办?咱上哪给他找几个蓝眼睛黄头发的番邦人来?”
“番邦使者海上苦航数月,又遭遇海匪身受重伤。只留下一本印有奇怪文字的航海日记之后,就不治身亡了。”沈正禄淡淡那回答。
“再者,退一步讲。能得此良种对大昭来说也算是祥瑞一桩。想来皇上也不会过份深究。”
沈清远点点头。
这主意不错。这儿的人都讲究“天赐”“机缘”之类的说法啊。如果把这事往国运和祥瑞上引导,皇上的接受度肯定也会高上不少。
若是朝堂上还有人追根究底,他们还有沈圆圆准备的外文航海日记。
就是真找个番邦之人来验证,他们也是不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