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竟然是萧嫣然!
“回公主,在……在里面。”冬梅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身子伏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
她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公主一个不悦,自己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她跟随自家小姐来到偏房,原本是三皇子抱着小姐进去,谁知二小姐突然硬闯。
她一个下人,哪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小姐一同进了房间。
房内并非孤男寡女,冬梅起初还觉得无碍,可没过多久,她竟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旁边二小姐的丫鬟也是一脸震惊,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推门进去,只能在门外焦急地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内的动静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就在这时,公主带着一众贵女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君惜瑶目光如炬,扫视着神色慌张的冬梅和另一个丫鬟,冷声问道:“三皇子呢?”
冬梅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也在里面。”
君惜瑶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怒火中烧。
她这个弟弟,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萧厌离虽不讨她喜欢,但毕竟有个能干的母亲,家底丰厚,加之她修为恢复,容貌出众,娶她为皇子妃本是件体面事。
可君天祈却执意退婚,后又与萧思然纠缠不清,着实让人头疼不已。
起初她是想拉拢萧家,毕竟萧丞相是百官之首。
但因为后面种种事情,她这个弟弟已经无夺嫡机会。
她自然不会再想着去讨好拉拢萧家女,这萧家本就没什么根基,长久来看与其交好并无好处。
君惜瑶想了想转身对身后的贵女们说道:“今日宴会就到这里吧,诸位小姐请回,等年后园中红梅开了再请诸位小姐赏花。”
贵女们虽好奇,但见公主神色严肃,只得纷纷告辞。
这皇家里面的事情还是少知道的为好。
跟在最后的上官锦心中暗喜,终于不用再为公主画像了。
她对皇家人并无好感,君天祈那个纨绔皇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萧家那俩姐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最好是闹得天翻地覆,让这些什么公主皇子没空找她画画。
她之所以如此讨厌给皇家人画画,就是因为上次她给建宁郡主君惜芸画了一张人像。
君惜芸要求她在一盏茶的功夫画出来,还要还原她的美貌。
于是她特意用当初在萧厌离那学的炭笔画,寥寥数笔就将君惜芸画了出来。
她自问自己的画技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那君惜芸就是不满意,当众将她的画撕了并阴阳怪气羞辱了她一番。
昨日她听闻公主要求今日在梅花宴上替公主画一幅人像,她整个人都是抗拒的。
可偏偏她又不能拒绝。
不情不愿来了后,她总想着早点离开。
好在上天有眼,萧家姐妹又整了什么幺蛾子,她可得是逮到了机会抽身而出。
这次算是托了她们的福。
待众人散去,君惜瑶脸色阴沉地走到房门前,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更是怒火中烧。
她冷声命令道:“推门!”
丫鬟推开门,只见屏风后红被翻涌,暧昧的声音从帐中传出。
君惜瑶大步走进房间,厉声喝道:“君天祈,你在做什么混账事?”
床上的人这才停下动作,君天祈迷迷糊糊地探出头来,见到是皇姐,顿时慌了神:“皇姐,你怎么来了?”
君惜瑶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掀被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君天祈急忙按住被子,哀求道:“皇姐,你先出去,我……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解释?你还想解释什么?”君惜瑶怒不可遏,“是不是萧思然?你已经被她害过一次,怎么还不长记性?”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公主,这是怎么了?”
君惜瑶回头一看,只见萧思然脸色苍白,由冬梅搀扶着站在门口,显然也是刚刚醒来。
她心中一惊,难道床上的人不是萧思然?
“不是萧思然?”君惜瑶愣住了,随即想到另一个可能,脸色更加难看,“难道是萧嫣然?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萧嫣然那性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情?
她温婉端庄,向来是城中贵女之典范,又是圣天学院栖霞仙子的得意门生,怎么会做出这等丑事?
萧思然虚弱地说道:“公主,小女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
今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待下去对她没有半分好处。
思来想去还是先走得为好,免得待会看戏还引火烧身。
君惜瑶见她确实虚弱,加之眼下情况复杂,只得点头应允。
待萧思然离开后,君惜瑶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君天祈,你真是好得很啊!”她冷冷地说道,目光如刀般刺向红被下的那一团。
“萧二小姐,既然知道要脸,为何还要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她冷着脸质问道,“堂堂圣天学院弟子,萧丞相家嫡次女,勉强称得上吧,如今看来实在比不得嫡女半分!”
萧嫣然和萧思然本就是庶女,若非她们的母亲被抬为平妻,又岂能得她邀请。
只不过君惜瑶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城中人人称颂的天之骄女,温婉贤良的女子怎就做出这等事来。
皇家重视脸面,自己这个不争气的皇弟三番两次辱没皇家尊严,这一次怕是母妃也保不住了。
她心中既愤怒又困惑,甚至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可这公主府谁胆子那么大,敢算计他三皇子!
别说她想不明白,就连被子底下的萧嫣然也没想明白。
她原本只是想在君天祈面前装一下柔弱,好博取他的同情,为自己日后铺路。
今日若是不解释清楚,恐怕日后萧思然那个贱人就会抢占了先机,她得不偿失,这才追了进来。
可不知怎么的,她整个人突然就瘫软在了君天祈身上,接下来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她一直都知道君天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至于她的贞洁,她并不觉得那么重要。
她反而担心的是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她日后想攀附大皇子的计划就会彻底泡汤。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这件事被传出去,也不想自己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