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仁闻言,神色却是异常平静,显然已经是早知道此事。
不知道不行啊,因为今晚在他府上发生的祸事,究其源头,就是吴锦城这个废物让孙权被人带走了。
如果孙权没被黄昊带走,那他也不用让人去抢那件东西,黄昊也不会像发了疯似地强闯王府。
吴锦城见刘宗仁神色间没有要发怒的意思,还以为他没办好差事并没有给世子殿下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顿时就心安了不少。
如果刘宗仁能听到吴锦城的心声,他可能会“好声好气”地附和一句——对,只要琼王府没被灭门,那这后果就算不上严重。
“殿下,属下没办好差事,还请殿下责罚。”
吴锦城虚情假意地客套了一句,心里还想着,世子殿下应该不会为难他,那他等会儿就可以回府陪他的小媳妇了。
一想到他那不久前才娶进家门的小媳妇,吴锦城就不禁流起哈喇子来。
他那小媳妇才年方十七,肌肤胜雪、身段婀娜的,那叫一个水灵。
“老吴啊,没办好差事不要紧,下辈子注意一点就好了。”
刘宗仁淡淡开口,眼睛一直盯着吴锦城,手却慢慢朝着桌下的暗格伸去。
还想着等会如何陷入温柔乡的吴锦城,听到刘宗仁的话后,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立马开口道:
“殿......”
可惜的是,他才刚说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
因为他的殿下,从不知何处取出了一把短剑,瞬间便抹了他的脖子。
鲜血横流后,吴锦城的本能反应,就是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并眼睛放大,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瞪着刘宗仁。
然而,脖子上的大动脉被划开,鲜血喷涌着,用手捂是怎么捂也捂不住的。
时间过去一小会儿,但在吴锦城看来,却是仿佛过了好久,直到他终于感觉自己不行了,他才用最后的力气说道:
“为......为什么?”
吴锦城自觉是刑部郎中,定能为他的世子殿下办好很多差事,所以实在想不明白,殿下为何要杀他?
就算他没办好今日的差事,那也不至于杀了他吧?
可惜,当吴锦城使完全身力气问出问题后,下一刻便只能不甘心地往身旁一侧倒了下去。
他死不瞑目,因为他永远也听不到他的世子殿下能给他一个答案了。
看着吴锦城倒下,刘宗仁仍是面无表情,只是自顾自地拿出一张手帕,缓缓擦拭着手中那把沾着吴锦城鲜血的利剑。
“老吴啊,不要怪本殿下无情,怪只怪,给了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说完,刘宗仁又将手中的剑举过头顶,抬头仔细地打量着,想看看是否已经擦干净了。
看完之后,他再将那已经肮脏的手帕,随意地往吴锦城的尸体上一丢,刚好盖住了他那瞪得老大的眼睛。
“也许死了的你,会比活着的你更有用吧。”
喃喃之后,刘宗仁似乎想到,可以在吴锦城的身死上做些文章。
“来人,将这废物埋在一号花园,做花肥。”
......
今天的故事,还没讲完。
黄昊的二连府兵在回府之后,是要与三连的府兵换岗的。
有一个二连的班,在与三连的班换岗之时,不自觉地就向他们炫耀起了今天他们二连的收获。
“我说三连的兄弟们,今晚这次任务你们没去,可是亏大了啊。”
说着,二连的这位府兵便从怀中掏出了自己此次任务的收获,然后将其高高地举了起来,在三连的府兵面前晃来晃去。
其余九个二连的府兵见状,也是纷纷学样,嬉笑着从怀中拿出了今晚的收获来,甚至还顺便比较了一番。
借着月光,三连的府兵也是看清楚了他们手中的东西,好像件件都价值不菲。
于是顿时引来了三连的府兵的阵阵羡慕声。
“哇......”
二连的府兵见状,也是颇为得意,然后就将自己的“不义之财”给收起来了。
“要我说,这些身外之物也算不得什么。”
突然,参与了今晚行动的二连的一个府兵说道。
这话让三连的府兵听到,顿时就以为这位兄弟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于是就有人站出来说道:
“别得意啊,这种好事说不定下次就到我们三连了呢。”
“到时候,老子也要说你这屁话。”
二连说话的那个府兵闻言,顿时知道自己的话被三连的兄弟误会了,于是立马解释道:
“兄弟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比起能看到首长刚刚那威风八面的样子,这些东西还真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