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苦海的徐鹤阳,为了寻求真正的大道,他开始了一段极其漫长的“旅行”。
他开始尝试体验“佛家”的苦行之法,摒弃仙人的高傲姿态,以平凡人的身份去行走百万里路。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他不仅亲身体验了各种艰难险阻,还亲眼目睹了许多秘教留下的遗迹和传说。
这些秘教虽然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它们的影响力依然存在于世间的各个角落。
徐鹤阳还发现了那些隐藏在深山老林、偏远村落中的神社,它们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承载着人们对神明的敬畏和信仰。
这些神社有的已经荒废,有的则依然香火旺盛,成为当地居民精神寄托的重要场所。
随着不断地探索和学习,徐鹤阳逐渐意识到,所谓的仙道并非是一种独立的存在,而是从佛家、秘教、神社以及其他一些早已被历史遗忘的宗教中演变而来。
这些宗教虽然形式各异,但都有着共同的根源——上古时期的“神明”。
这些“神明”或许是人类对自然力量的敬畏和崇拜,或许是对未知世界的想象和探索。
而仙道,则是在这些宗教的基础上,经过后人的不断发展和演变,形成了一套独特的修行体系。
这也让徐鹤阳,开始对上古神明,产生了浓郁的兴趣。
神明没有消失,它们只是沉睡了过去,而神明力量则已经分散,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传承至今。
不知过了多少年,当徐鹤阳第一次踏入三川仙途,他便有一种预感,自己将会在这个地方获得他一直以来所祈盼的“新生”。
当时的三川仙途,还是由所谓的仙人掌控。
但令徐鹤阳疑惑的是,这里的仙人,似乎与外界的仙人有些不同。
它们的气运与灵质,似乎都在受着一股特殊力量的压制。
为了寻找到这股力量的根源,徐鹤阳几乎走遍了整个三川仙途。
他在旅途中遇见了形形色色的底层凡人,这其中就有一位在乡村中长大的孤儿少年。
当时的那个村庄遭遇了一场可怕的灾难,所有村民都被修炼仙道的术士残忍屠杀,并将他们的三魂完全抽走。
而这位少年,尽管他拼命跑离了村庄,速度很快,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仙道术士的魔爪。
仙道术士们并没有立刻将少年置于死地。
经过一番观察,他们惊喜地发现少年不仅肉身强健,而且天资聪颖,这样的身体条件实在是难得一见。
如此绝佳的躯体,如果直接杀掉,岂不是太可惜了。
徐鹤阳恰巧路过此地,目睹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徐鹤阳并非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他一直坚信世间万物的因果都有其既定的规律。
可那一天,他却毫不犹豫地出手救下了那个少年。
也许是因为漫长的旅途让徐鹤阳感到了深深的孤独,他开始意识到,有一个人陪伴在身边,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少年生于乡野,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听村里老人讲过那些可飞天遁地的术士。
徐鹤阳抬手间,便将这些“吃人”的术士焚烧成渣,这也让少年立刻反应过来。
他跪在地上,不断向着徐鹤阳磕头。
“请仙人收我为弟子!”
徐鹤阳略微蹙眉,因为前车之鉴,他可不喜欢所谓的“师徒之情”。
“你多大了?”
“还有五天,十二周岁。”
“叫什么?”
“阿牛。”
少年的名字,让徐鹤阳陷入了思绪之中。
“忘记这个名字,从此刻起,你便叫做徐龙阳。”
“仙人愿意收我为徒?”
“不,我叫徐鹤阳,从今往后,便是你的哥哥。”
少年愣在原地,随即泪眼婆娑。
徐鹤阳当时只以为少年是因为获救而过于欣喜,却不明白亲人对少年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从今往后,我会教你术法神通,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不可显露,更不能透露我的身份。”
“知道了……”
一个月后,两人便加入了当时在三川仙途起义的唐家军。
徐鹤阳游历过整个三川仙途,所以对于地形极为熟悉,也正因为这一点,他很快便被赏识,一步步走到了年轻帝君的身边。
那时的唐世风,绝世无双,唐家军更是展露出了不可阻挡的气势。
而徐鹤阳,看中的,却只有隐藏在唐姓背后的神明之力。
那一股能够压制整个三川仙途的力量。
正如徐鹤阳所预见的那样的,唐姓屠杀了整个三川仙途的仙门,它们一路杀伐,不过几年的时间,便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王朝。
大启建国之后,徐鹤阳被封了爵位,更是被帝君钦点了尚书之位,成了帝城地位最高的那一批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