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僵持,谁都没有先出手的意思。
既然都不动,那云牧可就按计划划水去了。
盯视大长老后退两步,站定,看几位反应。
大长老也盯着云牧的一举一动,身正声于月倾城:“我们可助你拿下它。”
月倾城全当听不见,一副自有决断的绝世高人做派。
云牧再往后一步,开鬼臂闪烁,离开包围圈掠向城门。
大长老身形晃动,随即似轻烟薄雾般虚化。
欲追,但他身形攸一动作,月倾城立马锁定他,跟身拔刀。
大长老迟疑:“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他的命,只有我能取。”
转而起身,居高临下看其他仨长老:“我们的事还没搞定。”
挥刀,重视大长老:“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高高在上,漠视冷酷,眼中全无散漫,只有对四人的淡蔑决然。
神性之蔑。
骨子里的蔑视,被此时的月倾城展现的淋漓尽致:只一个眼神,便让人自惭形愧。
神,高人一等的蔑视,给大长老整的:今儿个是个啥情况?
魔道法则跑出来了不说,怎么还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转而又想:魔道法则不可善了,可这位亦正亦邪,亦人亦神的人物不同,若是能加入我人族阵营,绝对是一员大杀器。
至于嚣张?
大长老深深的看一眼月倾城:我如果在他这个年纪能入主宰境,保不准比他还嚣张!
瞅见六层阵纹荡了荡,大长老决断道:“少侠天赋异禀,气质绝伦,我不欲与你为敌。”
周围满是看热闹不怕死的居民:“若是少侠还想切磋,此地不合适。”
“要不我们入楼再议?”
月倾城听大长老如此说,将目光从评头论足的居民移回来:“嗯,还挺可以。”
月倾城见过太多颐指气使的长老,相比来说,大长老在万人瞩目的当下,还能低头,以商量的口吻说出这般话来,就足够让月倾城刮目相看。
甭管他是都别有所图,总得先进去不是?
落地,哥俩好似的搂肩:“我要上去看看,你拦我不?”
大长老轻轻挪开月倾城的咸猪手:“少侠自便。”
“楼高不过天,塔深不过渊。”
“我不仅不拦你,我再次言说,若你登上顶层,为我人族取来镇塔至宝于我落星城所用,我城中一切事物,包括我,你随意驱使。”
嗯,有这好事?
月倾城再上手勾肩搭背,贱贱道:“嘿嘿,老家伙,你不老实。”
瞥其他仨长老:“不拦我,他仨做甚?”
“逗我玩儿呢?”
大长老再一次挪开月倾城胳膊,反按下往塔楼请:“是如何,少侠来看。”
入塔楼。
云牧飞出城,脑海传音:“资料与月倾城,不用联系我。”
简单辨方向,朝上古战场的落河所在而去。
速度靠近,入眼落河,心里蓦然一紧:黑水?
迄今为止的黑水,云牧见过两处。
一处是圣元大陆的河间一族。
一处是随行大陆的圣人通道。
相似,但有不同。
说起来,似乎圣元大陆的黑水更特殊些,只可惜当时境界太低,看不得清楚明白。
正想着,突然一道掌风霹雳,劲力十足的朝自己袭来。
云牧秒开鬼臂逃开。
心中起疑:从掌风威势来看,明明有偷袭强掳的能力,为何这般随意,让我发现?
砰…
耳边传来的炸响,直接给云牧炸出虚空。
身形踉跄的望向半空的人影,天眼看过去,是为一株桃树。
云牧再看身后,果然还有人。
之前那一掌,应该打的不是自己,而是有其他人偷袭,那一掌是为了轰偷袭者,也就是身后那人。
云牧与那人对视,瞬间懵逼:“魔,魔尊?”
什么鬼?
这货身上有极其明显的魔尊特征:浓郁的魔道法则凝聚的真身。
不是法则之灵,是为魔道法则化身!
魔道法则还能有俩化身?
还是说…
云牧脑子里快速反应:它是真的,那我就是真真儿的。
我有魔域,你总不能也有魔域吧。
“桃树精,魔道法则你也要与本尊争抢?”
桃树未答话,天空中慢悠悠又来一人,鹤发白眉,仙风道骨:“恰好是魔道法则罢了,便是其他法则,你魔尊便不与我等争抢了吗?”
云牧又懵逼:你们凭什么认定他是魔尊?
我除了境界比他低,嗯,难道就因为境界比他低?
魔尊发话:“吾乃魔尊,你可愿随本尊…”
话音未落,桃树先行出手,非向云牧,朝魔尊轰去。
魔尊岿然挥拳应战,气势不错,但云牧知道,他只是外强中干。
相较于自己,他更像法则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