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师兄都这么想了,跟着这些师兄混的那些师弟,自然也会觉得这样做绝对没有问题。
所以也就不再有所顾虑,跟着带头师兄一起朝着秘境镇守的云门弟子杀了过去,准备将那些镇守秘境的云门弟子杀了之后就直接跑回自己的云宗门,就可以确保自己安然无恙。
当他们杀到那云门弟子跟前的时候,突然大恐龙就出现在他们跟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阻止了他们杀向云门弟子的动作,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直接震飞了出去。
“好狗胆,居然敢对我云门弟子下杀手,看来你们这些天元宗的杂碎是不想活了,今天龙爷就好好陪你们几个不支持我的狗东西,好好玩玩。”
暗中的大恐龙自然是将这些天元宗弟子,相互之间的谈话全部都听见了。
见对方是真的想要杀自己云门的弟子,那大恐龙自然也就不跟他们客气。
“不好,云门早就做好准备,快逃。”
为首的师兄看不透大骷髅的修为境界,把他吓了一跳,知道这次他们倒霉撞上枪口了,所以立即转身就想要逃命。
但以他们的修为岂能在大恐龙的面前逃脱,要不是大恐龙不想一下子杀了他们的话,估计刚刚出手就已经解决了所有人。
大恐龙就是不一下子将他们全部杀死,就是想要好好的修理一下他们,再将他们彻底的解决掉,于是直接冲过去,将这些逃跑的天元宗弟子,一巴掌一个都拍飞出去。
反正就是不能直接拍死,但又不能将其直接重创,把他们打的不痛不痒,就当是拿来给自己热热身活动一下筋骨,单排球来打。
这就让这些天元宗的弟子很是受伤了。
他们自然能感觉得出来,大恐龙是在戏耍他们,拿他们当玩具玩,而他们想要逃跑却跑不了。
所以也只能是忍受着被当做玩具那样拍来拍去,但又不会一下子被拍死,身上的伤势会越来越累积变得严重,到最后也只会一死,想要反抗却无力反抗这种要死不活的感受,只有他们这些人才能够知道是什么感觉。
“前辈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这次饶了我们吧,只要能饶过我们,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其中一个天元宗的弟子实在是受不了了,立即就求饶了起来。
“前辈饶命啊,我们只是受长老之命,我们作为弟子的没有的选择啊,我们再也不敢了,请饶过我们吧,只要饶过我们,我们立即退出天元宗,再也不给天元宗卖命了。”
有一个弟子求饶,其他弟子也纷纷开口,反正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连叛出天元宗都说出来了。
但对于这些人的话,他可能就是没有理会,他玩他自个的就,当没听见这些人的废话。
最后这些弟子在一声又一声的求饶和惨嚎之中,活生生的被大恐龙给拍死,而且不是一下子拍死,而是慢慢的拍死,当排球拍来拍去,每个人都不知道被拍了多少下,都不成人样了。
正在镇守秘境的云门几个弟子,看的也是目瞪口呆。
但对于大恐龙这个副门主也更是敬畏起来,因为这副门主太恐怖了,如果一下子把人打死,他们倒不觉得什么,实力强大对付实力弱小的都能够做到。
但是现在大恐龙把人活生生的一点点的拍死,那种过程之中看着他们都害怕。
“没劲,这才没玩多久呢,就没气了,你们几个把他们的尸体挂到山门前示众。”
既然知道他们是天元宗的弟子,那么将他们打死之后,他们的下场就和之前那些天元宗弟子一样,都得挂在云门的山脚下示众。
“是,副门主。”
几名云门弟子立即恭击应了一声之后,将那些被打的不成模样的天元宗弟子的尸体,拎了起来带回宗门前挂了起来。
“我去,这又多了这么多的尸首,这又是哪个势力不知死活的又来找云门的麻烦?”
暗中的探子看到新挂上的尸体纷纷又被震惊到了,因为这不仅仅是尸体被挂起来示众那么简单。
因为通过这些刚挂上去的尸体的模样非常的凄惨,都不成人形了,好像是被什么拍成了的那个鬼样子,不认真看都很难认出那是一个完整的尸体。
“这云门的手段如此残忍嘛,这些修士得受过多少的虐待才被打成这个模样,看来还是少来招惹云门了,赶快回去汇报,我可不想成为他们这个下场,想想都害怕。”
暗中各大势力的探子,看到那些不成模样的尸体,他们都自主的脑补起来。
这些势力探子想到的过程不由的一阵后怕,纷纷转身离开,不敢再在云门的地界范围内多待,生怕下一刻他们就成为挂在那上面的尸体那个模样。
“大恐龙这家伙,这活动筋骨就活动筋骨,怎么把这些尸体整成这个鬼样子,他这么一整,我云门估计要被传成什么心狠手辣之辈了,唉,算了,名声恶总比名声好被人欺负要好吧。误会就误会了吧。”
坐镇云门山门内的程云自然也看到了那些新挂上的尸体模样,也是不由的感慨,大恐龙下手太过于夸张了。
不过现在都已经造成这样一个模样了,他也没办法说什么,反正只要能震慑住暗中那些窥视自己云门的各大势力就可以了。
“宗主,这个云门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你是没看见我们那些内门弟子,他们只不过是进入云门地界范围去查看了一下,他们那边发现的秘境情况。
结果他们就惨遭毒手,而且连尸体都被毁坏的不成模样,这可是他们云门对我们天元宗的蔑视,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如何以天元界的第一大宗门自居?”
因为这边的消息第一时间传为天元宗,那个挑拨离间的长老得知之后,立即就找到了天元宗宗主面前,开始说云门残忍对他们天元宗弟子的各种罪行。
“阴长老,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些弟子怎么可能是我们天元宗的内门弟子,他们可没有穿我们宗门的服饰,你是否要给本宗主一个解释呢?”
天元宗的宗主也不是个傻子,这个时候阴长老突然来自己面前说这些事情,估计那些被挂在云门山门前的弟子,估计也和他撇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