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老实。”唐挽月在听到业族人的回答后眼睛一眯,看向他的眸子中透露出了几分危险。
业族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对着唐挽月开口反驳道:“我没有,我回答的都是真的,并没有乱说。”
“可按我得知的消息来说,后天业障之力很稀少,而且使用这种业障之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在将来渡劫的时候,雷劫会更凶险。
可按照你的说法,我并没有感觉到这种业障之力有多难得,对我们这种普通人来讲,仅仅只是为了提高自身修为,没有任何仇怨理由的屠杀成百甚至上千人,是很难做到的。
但你们不一样,所以按照你的说法,这种后天的业障之力对你们来说算不得有多珍贵吧。”
唐挽月听到业族人的话后冷声质问道。
“我不知道你这些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但不管是从哪里得来的,显然告诉你这些消息的人并没有告诉你后天业障之类也是有分级的。
有特别珍贵的后天业障之力,自然也有不那么珍贵的后天业障之力。
我说的这一种就是没那么珍贵的后天业障之力。”
业族人在唐挽月的声音落下后,对着她回了一段如同绕口令般的解释。
“二者的区别是?”唐挽月闻言轻轻挑了挑眉,开口追问道。
“产生的方式不同。”业族人听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认命的回道,“后天的业障之力有很多种,常见的作恶方式都可以产生一定量的业障之力。
但也有不那么常见的作恶方式,比方说活人祭祀。
因活人祭祀产生的业障之力品质会远比杀戮这种常见手段产生的业障之力的品质高很多。
而通过活人祭祀所产生的业障之力还可以细分为两大类,一类是血亲活祭,一类是外人活祭。
其中血亲活祭所产生的业障之力是所有后天业障之力中品质最好的。
有关渡雷劫的难易程度这件事也跟一个人吸纳了什么样品质的后天业障之力有关。
在渡劫之前吸纳过的后天业障之力的品质越高,数量越多,所要渡的雷劫就越凶险。
所以我先前没有骗人,哪怕是我们这样的种族,也是很少会用自己的血亲做活祭,所以这样产生的后天业障之力自然是珍贵的。”
业族人在唐挽月不耐的神情中仔仔细细的解释了一番有关业障之力的概念,完全没有隐瞒她的意思。
他解释的这般详细倒也不全是因为刚刚的刑罚所被吓破了胆,更多的原因是在于这并非什么隐秘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的情报。
唐挽月听后嗤笑一声,倒是没有继续在后天业障之力上再深究什么,只是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难得呀,你们这样的种族竟然也会因为血缘这种东西克制杀戮。”
业族人闻言抿了抿嘴,心中除了气愤,更多的无力感,阶下囚的身份,可怖的刑罚,都让他没有胆子开口反驳唐挽月的话。
好在宫毓呈也没让他在这种情绪下沉浸太久,在唐挽月的话音落下后,他便紧接着开口问道:“那按你的说法你们那个世界并不缺少修炼资源,那你们又为什么要掺和进异族入侵我们地玄界这件事里面呢?
我们可以在其中获得什么样的利益呢?”
“……我不知道。”先前知无不言的业族人在宫毓呈这个问题问出来后沉默了几息,然后才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不知道?”得到这样的回答,宫毓呈并不觉得太意外,只是用着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这个回答。
“嗯,我不知道……”业族人闻声抬眼朝着宫毓呈三人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默默垂下了自己的脑袋。
宫毓呈见状轻笑一声,手上也不犹豫,抬手间便又将一根玄阴冰针插进了业族人的指尖。
“啊!”
“现在知不知道?”
“不、不、不知道……”
“啊!”
“现在呢?”
“不……知道……”
“啊!”
……
单一且枯燥的询问声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此间牢房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其他业族人的神经,悄无声息的摧毁着他们的心理防线。
“毓呈,停手吧。”站在一旁看了很久的唐挽月突然开口对着正准备再次给业族人扎针的宫毓呈开口道,“看她的样子,仅仅是靠这个刑罚应该是问不出什么来的,换个吧。”
宫毓呈闻言也没迟疑,立即停下自己的动作,然后将刑桌上摆放的玄阴冰针收了起来:“说的也是啊,就这般问了,要说早就说了。”
“可算不扎了,吵的我耳朵疼。”伍骁尘在宫毓呈停手后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要不是为了让其他业族人见识见识手段,刚才就把这家伙禁言了,可真能叫唤。
行了,你过来休息吧,接下来我来吧,我记得先前看的书上有剐刑,接下就这个吧,感觉更有威慑力一点。”
“用什么刑法你自己决定,只要别让人死了就行。”宫毓呈闻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回应道,“你那里有适合用于剐刑的刀具吗,没有的话,我这儿有。”
“有的,这点儿小东西我还能没有?”伍骁尘听后笑着反问了一句,“不过我是用这把焕炎好还是这把夕霜好啊?”
伍骁尘一边说着一边挥手拿出了两把匕首,一把刀刃上闪烁着火焰的虚影,另一把则全身被冰霜所覆盖。
“嚯~你东西都齐全。”宫毓呈见状似笑非笑的看了伍骁尘一眼,然后认真思考了一下后继续道,“要我说你就两把都用呗,交替的来,也许她会更喜欢也说不定~”
“啧,别说我了,能说出这种话的你,比我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伍骁尘闻言咂了咂舌,然后转头看向唐挽月接着道,“小师叔看到了吧,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他的心和我一样黑。”
“嘿~你小子,好事儿捞不着我,坏事儿准准带上我呗,你是又想和我切磋了,是不是?”宫毓呈对着伍骁尘笑骂了一句,举着拳头半威胁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