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的没错,我们很乐意帮忙的。”伍骁尘这个乐子人在听到隼的话后,点了点头,接着他的话茬应和了一句。
“听到了吗,族叔……”隼在伍骁尘话音落下后对着极京轻轻咧了咧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极京闻言只觉心头一梗,又恶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后将自己的头转向一边,不再看隼,生怕对方将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唐挽月见隼和极京的对话结束了,便开口对着身侧的宫毓呈说道:“毓呈,你用灵力将他从地上撑起来,不然我废不了他的修为。”
“遵命,小师叔。”宫毓呈闻言笑眯眯的应了一声,然后用灵力隔空将其撑了起来。
唐挽月见状直接对其丹田的位置挥出一道灵力,与此同时又用九幽焚业火做出来几个保护罩罩在了他们三个的身上,以防意外的发生。
在唐挽月的灵力击中隼丹田位置的瞬间,大量的黑色业障之力从他的身体中泄出,仅一息之间便将此间牢房染黑。
好在唐挽月先前布下了九幽焚业火,这业障之力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很快,并没有对他们三人造成任何伤害。
至于本来有心想在隼被废时,业障之力倾泻而出的这段期间搞事情的其他业族之人,也因为其业障之力被处理的如此之快,而纷纷傻了眼。
本来按他们的设想,唐挽月三人会因为隼身上一散出来的业障之力头疼万分,并忙于处理忽略他们,然后他们借此机会冲破束缚,恢复自身修为,从这该死的牢房里逃出升天才对。
怎么会这么快?!!!
牢房中一众业族人脸上的表情全都被唐挽月三人看在眼中,对此三人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意外。
作为敌人,不时时刻刻想着搞事情,才是真正的怪事。
而作为被废了修为的隼却被眼前这一晃而过的情况弄的有些丢了魂,好半晌才想起来对着唐挽月三人开口解释。
“三位大人,我并没有要将此事隐瞒三位大人的意思,只是之前一直生活的环境加上死亡的威胁让我一时之间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请三位大人一定要相信我。”隼对着唐挽月三人惶恐的解释道。
作为全身修为被废,且为了苟且偷生出卖了同族情报的他而言,若是再被唐挽月三人厌弃,那他此前的所有行为都成了笑话。
其实就算他不解释,唐挽月三人也没有因此对他生出什么恼怒的情绪,所以在他的声音落下后,伍骁尘直接开口回了一句:“把心放肚子里吧,只要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是不会突然对你做什么的。”
“是是是,我知道的。”隼闻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绑在他手脚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与地面产生了摩擦,话说“当当”的响声。
“你缓一会儿吧,等休息差不多了再回答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伍骁尘见状对着隼扬了扬下巴道。
“多谢大人。”隼听后并没有推辞,欣然接受了伍骁尘这份好意,随便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默默的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伍骁尘见状又看了一眼隼,而后便将视线重新落到了受刑的那名业族人身上,然后突然开口说道:“说起来审讯到现在我们竟然一直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倒也确实是我们的失礼,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伍骁尘的话音落下后只迎来一片寂静,他询问的人如同死了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若非这人的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怕是会让人认为这人因承受不住刑罚已经过去了呢。
“这也不能说吗?”伍骁尘等待了半晌也没得到答案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用那么谨慎了,已经有人愿意说了,没有必要再折腾你了,我现在只是想和你进行一番友好的交流而已。”
“……呵,友好的交流?”又是一阵漫长的静默,就在伍骁尘以为对方仍然不会回答时,这位业族人突然开口轻哼了一句,“你的友好交流是指……一边将人吊着剐肉一边笑着询问吗?”
“嘛~不要这么说嘛~”伍骁尘闻言面色轻松的耸了耸肩,“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刚才是问你很严肃的问题,现在问的这个问题很轻松啊,总不能一直喂喂喂的喊你吧,那显得我也没太没有礼貌了。”
“……颉……我的名字……”在又一阵沉默后,颉突然开口对着伍骁尘回道,虽然语气微弱,但落在耳聪目明的修士耳中却很清晰。
“诶呀~原来叫颉呀,说真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我呢。”伍骁尘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在牢房中响起,“其实我挺好奇的,在受了这么多苦之后,突然发现自己想要保守住的东西全被另外的人说了出来,你会有什么想法?
建议说出来让我们听听,给这场审讯增添几分乐趣吗?”
一旁唐挽月在伍骁尘此番话语落下后,向他投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
好小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性子竟然恶劣到这种程度。
不过此刻伍骁尘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颉的身上,完全没有接收到唐挽月对着自己投来的目光,若是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笑意怎么说也得收敛几分才是。
“……比起我们……你们这些口口声声遵循道义的仁慈修士……倒是更像地狱里的修罗……
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取乐……真令人震惊啊……”
颉闻言费力的抬眼看向伍骁尘,半晌才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对其感叹道。
“对待你们这些入侵的人,没扒光你们的衣服,带你们在整个地玄界中游行,就已经是我们的仁慈了,若是还抱怨的话,未免有些蹬鼻子上脸了呢~”
伍骁尘闻言也不恼只是轻描淡写的回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