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宫很了不起吗?”
“不过是个已经早就逝去的时代,剩下几只大猫领着一群小猫苟延残喘罢了,拿元青宫来吓唬我,我看你是脑子秀逗了!”
李云冷笑一声,直接上前,一把夺下华至尊手中的令牌,顺势一脚就将华至尊踹飞了出去。
李云打量了一眼令牌,旋即不以为然地一捏,瞬间,令牌化成齑粉,簌簌落下。
“你……”
华至尊顿时目眦欲裂。
惊怒交加。
“李云,你敢…你竟敢如此出言不逊,还捏碎元青宫的令牌,你这是在挑衅元青宫!”
“难道你就不怕元青宫找你麻烦吗?”
“怕?”
“呵呵,我李云什么字都认识,唯独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有本事你就让元青宫的人过来,看他们敢不敢来!”
“他们要是敢来,老子现在就镇杀了他们!”
在场众人闻言无不震惊。
李云这话何其猖狂,竟然真要挑衅元青宫?
简直不可思议啊。
那可是代表着一个时代啊。
哪怕元青宫中目前在这混沌大虚空中的人还不是真正一整个时代的精锐,但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威名,就不是随随便便能挑衅的好吗?
只是可惜啊,他们都不知道,李云这还真不是在卖狂。
时隔百年之后再回到混沌大虚空,看到那一个个这宫那宫的纷纷现世,旗帜飞扬的,夺走了不知道多少气运,他心里早就不爽了。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都是新时代的,也是应当属于他的。
那些前古时代的势力这般掠夺,便如同是在割他身上的肉。
他要想在这个时代攀登巅峰,迟早就要与他们对上,甚至从他们身上将被他们夺走的东西重新夺回来。
等于说,他们注定是敌人。
既是如此,又何须客气?
压根就没有卖狂不卖狂这一说。
反之,他还真巴不得那元青宫的人真的跑出来与他干上一场,他也好借机压元青宫一波,趁势打出自己逐仙宫的旗号。
那便算是上位了。
此消彼长,原本被元青宫夺走的气运,得有一大部分因此回流到他身上。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不要后悔。”
“今天之辱,我华至尊很快就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华至尊猛地起身,满脸怨毒地瞪了李云一眼,随即直接挪移而去。
李云不屑地撇了撇嘴。
也不阻拦。
就算华至尊不趁机溜走,他为了让这家伙回元青宫鼓动元青宫的人出手,也会刻意将他放掉。
华至尊一走,孤岛上的气氛就明显和谐许多了。
关于天树的归属,赤血至尊显然也有自知之明,没了华至尊争夺,却来了个更恐怖的李云,谁特么争得过?
一咬牙一跺脚。
赤血至尊干脆主动道:“李道友,天下宝物有缘者居之,既然你来了,那就证明你与天树有缘,这天树便由李道友你拿下吧。”
说着,还特意扫了众人一眼。
“诸位,想必你们都没什么意见吧?”
意见个鬼啊!
此时,在场的人差点没一人一口唾沫将赤血至尊这个老六喷死。
尼玛,什么天下宝物有缘者居之,屁话,分明就是你这个老六在故意讨好李云。
好人你都做了,却来问我们意见?
我们敢有意见吗?
众人直接就摇头了,当场表示天树就应该属于李云。
李云也被逗乐了。
扫了一眼那已经干枯得只剩下树干的树,问道:“天树属于谁先不说了,能不能先告诉我,这天树是什么玩意儿?”
“还有这东西不是已经干枯了吗?”
“它还有用?”
赤血至尊讶然:“李道友没听说过天树?”
李云自然是没听说过,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问了,他也不怕丢脸,正想摇头呢,身后的影祖却开口道:“天树…莫非是传闻中的古原天树?”
“对!”
赤血至尊显然是认得影祖的,赞叹道:“不愧是曾经的不灭仙,影祖见闻广博,令人佩服,不错,它正是传闻中的古原天树!”
李云嘴角微微一抽。
好家伙,这是在说他孤陋寡闻吗?
不过,见识少确实是他的缺陷,没办法,修炼时间太短了,在这方面确实比不上这些古老至尊。
他也不好发作。
而影祖似乎也没想到这些,神情一阵惊讶。
“竟然真的是古原天树…不可思议啊,但没想到,它竟然干枯成这个样子了? ”
说话间。
便扭头对李云解释起来。
“李道友,很久之前仙界大陆有个地方叫古原,据传在仙界大陆诞生后不久,古原长出了一株神奇的大树,天生便蕴含无上真谛,修炼者以身合树,便有机会越过不朽不灭之境,晋升无上仙。”
“因此吸引了许多强者争夺。”
“但谁也没想到,那古原天树竟然也诞生了自己的意志的,居然带着整座古原,从仙界大陆上消失掉了。”
“自此之后,再没人见过古原天树。”
“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了,而且它居然干枯了…估摸着,它也是没能扛住无尽混沌的侵蚀。”
“毕竟,它也只是一株树,而不是真正的无上仙。”
李云惊讶不已,不由又认真地打量起了古原天树的树干,越看越觉得匪夷所思,一株能让人直接晋升无上仙的树,这特么何止是天树啊,简直是神树了。
仙界大陆诞生之初,便是属于仙界大陆的时代开端,时代开端中仙界大陆便能诞生出此等至宝…
只能说,一个新的时代诞生之后,确确实实有着非比寻常的机缘啊。
遗憾的是,由古原天树带来的机缘,似乎并没有被人把握住,到如今,属于仙界大陆的时代都快逝去了,它也沦为了一株干枯的树干。
何其令人唏嘘?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既然曾经是可以令人直接晋升无上仙的至宝天树,那么现在就算只剩下干枯的树干,也应该还有一些作用吧?
还有,有没有可能还有办法令其复活呢?
思量间。
忽然一抹极其细微的波动却从那干枯的树干之中隐隐荡漾了下,李云的眼眸顿时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