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符箓做防护,众人穿过奔涌的气态燃素,安全的抵达了图兰大火山之中的——天空上。
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无比宏伟的远古城市,这里到处都有龙时代留下的遗迹,甚至空中还有一条机械龙在飞翔。
只是现在众人在空中自由落体,没多少人有那个闲心去欣赏这些。
“哇哇哇——我不会飞啊!”烟绯惊叫出声,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会给她来这么一出。
不过好在九条裟罗看清楚状况后立刻出手了,她背后显化出墨色的鸦天狗翅膀,空中九十度转体接住了烟绯。
“烟绯小姐,你还好吗?”
“谢,谢谢。”
除了烟绯之外,阿贝多和夏沃蕾,还有伊安珊和卡维都没有飞行能力。
但在九条裟罗飞去接住夏沃蕾之后,其余几人纷纷各凭手段落了地。
阿贝多拍出拟造阳华,炼金花朵从远处的地面生长出来接住了他,然后带着他平稳的落向了地面。
而伊安珊就比较直接了,身上爆出雷元素力,如同流星一样直直的坠到了地面。
至于卡维,他虽然没有飞行能力,但有梅赫拉克和其他的装备。
只见他抓着梅赫拉克减缓下坠速度,同时抬手在耳边的虚空终端上点了一下,流光飞梭出现在其脚下。
不久后,众人都落到了安全的位置。
伊安珊环顾了周围一圈,向其他人问道:“你们下落的时候有看到符初吗?”
“没有,我刚才差点被吓死,没注意到符初的去向。”卡维叹了口气,感慨自己有先见之明,出发前找迪希雅要了流光飞梭。
“我也没有。”夏沃蕾摇摇头,接着说道:“刚才我那边的情况比较紧急,没太留意附近的情况。”
“是啊是啊,我刚才以为自己要直接摔到地上去呢,幸好九条小姐接住了我们。”烟绯拍拍胸口,又朝九条裟罗道谢道:“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九条裟罗摇摇头,提议道:“符初先生既然不在这那自然是去做更重要的事去了,我刚才在下落的时候看到了荧和派蒙所在的方向,先去与他们会和如何?”
这时阿贝多点头道:“九条小姐说的没错,我们当务之急是先去找到荧和派蒙,公子那边符初会搞定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伊安珊说着就抬腿往一侧的路走去,但刚走两步就转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九条小姐,荧和派蒙是在那个方向来着?”
“就在东面,我来带路吧。”九条裟罗指了个方向,同时走到队伍前边。
她刚才在天上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这会没有谁比她更适合当领头人的了。
随即救援小队出发,朝着九条裟罗看到的荧和派蒙所在的方位快速赶去。
而另一边,符初来到了熔火与瓦萨克拉胡巴肯所在的平台上。
瓦萨克拉胡巴肯,或者说库库尔坎,他并未奇怪符初会来这里,甚至可以说他是在等符初过来。
小龙,哦不,已经是大龙的熔火看到符初过来,就朝他张了张嘴,欢快的叫唤了几声。
【伙伴的伙伴,谢谢。】熔火一开口就是感谢,似乎是在符初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小家伙长得还挺急。”符初伸手拍了拍熔火的脑袋,接着朝库库尔坎问道:“说说看吧,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天上那玩意一看起来就特别危险,我打算没收了。”
“你给出了更好的选择,它已经失去了作用,拿走也无所谓。”库库尔坎表现的并不在意这些,接着简要的解释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事。
大概情况就是,天上那个机器是用来将整个星球燃素化,以达到永远排除深渊的入侵。
想要启动它则需要两枚通牒金盘,还有获赐焰主之祝的龙授予权限。
但因为符初的存在,外在的深渊不再是威胁,就不需要熔火做选择了。
不过库库尔坎之所以还继续先前的计划,一方面是想看看这个时代的龙会如何选择,另一方面则是解除掉熔火身上的焰主之祝,免得它以后落得发疯堕落的下场。
至于库库尔坎为什么等符初过来,是因为焰主之祝消退后熔火会退回幼年期,不止是力量,心智也会跟着倒退。
他打算给熔火多留一个选择,那就是符初。
当然,上述内容是符初从库库尔坎所说的话中提炼出来的,他本龙说话可没有那么直白。
听过解释,符初思索了一瞬,朝熔火问道:“帮你保留已有的智慧并不难,但你在那些仪器中所获得的力量的源头早已消逝,想要变得强大需要自己成长才行,你明白吧,熔火。”
【不是自己的力量不需要,不是自己的记忆也可以不要。】熔火晃晃脑袋,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气势不错,荧和派蒙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很高兴。”符初笑笑,抬手搭在了熔火的脑袋前。
因为某个家伙的离谱操作,纳塔的龙都是退化后的存在。
它们所能拥有的力量远不及龙族繁盛的时刻,智慧更是可以说是丁点不剩。
这么多年来能说话的龙,更是只有咔库库一只,而且还像鹦鹉一样没法说太多句子。
一段时间后,熔火踏上了前去与荧和派蒙会合的路。
而符初并未与其一同离开,在熔火走远后朝沉默了许久的库库尔坎问道:“之前我提议你去枫丹看看,去了没有,应该没有吧?”
“最后一件事才落下帷幕,马上就可以出发了。”库库尔坎顿了下,转过身,“你与天上的僭越者差别很大,有缘再会。”
语罢,库库尔坎直接消失了。
“我又没有什么维持人类繁衍的责任。”符初吐槽了一句,然后来到此处角落,一把将公子拎了起来。
接着,符初一巴掌拍到了对方的脸上,“喂喂,别睡了,要睡觉回家去睡。”
脸上火辣的痛感唤醒了公子的知觉,他睁开眼后还迷迷糊糊的。
“嘶,我脸怎么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