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待那些婆子人等将着事情给应承下来之后,王夫人也叫着丫头人等又将贾政给请了过去。
待贾政来到了王夫人屋子这边,一眼便瞧见了几个婆子人等正跪在了地上呢,他知道这些就是将东西给换了人了。
“你们缘何要将那些东西给换了?”贾政一脸怒意地跟着几个婆子发问道。
“老爷,我们当年和那花娘子有些过节,所以心里也记恨她,且又见着她竟是送着那些东西来羞辱太太。
我们心想着帮太太出气,所以才做出这般糊涂事儿来,还请老爷开开恩,饶了我们这一遭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听着这些婆子们的说辞,贾政也只冷哼道:“哼,你们如今儿这一般做不知要闯下了多大的祸事。
还想着有下次,且看着乔国公那边饶不饶着你们再说!”
贾政冷喝完,也让人带着这几个婆子往着南大厅这边过来。
此时的乔国公也是有些等急了的,正想叫着贾琏去找贾政过来呢,不过一抬头倒是刚好见着贾政等人走了过来。
“国公爷,这是个误会,那些礼物等也都是这些个不长眼的奴才给换了送来的,”贾政进了大厅后,也赶忙解释道。
“哼,误会?你是要把我当着三岁小儿来哄骗呢?”乔国公自然不相信这些婆子们这么做没有经过王夫人的授意。
“国公爷,这真是个误会,因着这些人以前时候与着您的爱妾有过节,故而才将着那些礼物等送来给您爱妾的。
这也是我们府里的疏忽,没有管教好这些下人,才叫着她们做出了这般事情来,我在此也深表歉意。
如今儿既是查明了结果,这些人您想着如何处置都行的,我府上也绝不袒护,另外改日我府里也会送着厚礼来府上致歉。
只求着您大人有大量,且别将这些事情告知到太后那边去。
我们府里本是无意冒犯,也全系这些婆子人等所为,还请您多多担待!”
待听完了贾政的这一席话,乔国公的脸色上自是没有半点变好的迹象。
他仍旧冷着脸质问道:“你们府里所要给我的交待就是这一般吗?
你们府里太太自己做了错事不仅不承认,竟还叫着几个婆子来应承了事情。
然后就想着以此来了结了事情,你们府里是痴人说梦呢,真真以为我乔国公是那般软弱可欺的?”
见着乔国公的怒意未消,贾政也只得继续说道是:
“国公爷,我们并没有扯谎,我们也不敢羞辱您的,这真的就是个误会。
只因着我府上没有管好这些下人,才做下了今日的错事,您若是有气,可任意处置着这些下人。
另外您若是不满意的话,您开个价,我们府里也定是愿意赔偿着您的损失。”
如今儿家里的事儿都难以料理清楚了,贾政是真的不想着再惹事儿了,只期望着这乔国公能够网开一面才好。
听到贾政说着愿意赔偿着他的损失,乔国公这边也谋划着该拿着多少银钱才好呢。
前儿他跟着正兴帝那边去围猎,因着射箭的技艺实在太差,倒是直接被正兴帝罚了一年的俸禄。
那可是整整五百多两银子呢,虽然不多,但到底是损失了些的,他是该要补偿回来才行呢。
不过此时乔国公觉得拿着五百到底是太少,若是要个十倍赔偿倒是还行。
而且她们送的那些东西实在太恶心了,这就是纯粹地在羞辱着他的颜面呢,所以在十倍上的基础上再翻一倍。
乔国公想好了,如今儿到底也得让着荣府这边赔个一万两才好呢。
至于这些被荣府推出来当挡箭牌的婆子人等倒是其次的,最多责罚着她们每人四十板子就够了。
想罢,乔国公当即也说道是:“你们府里既是送了那般腌臜之物过来给我乔国公府,着就是在藐视着我乔国公府。
藐视我乔国公府,就是在藐视着太后的权威,但若消息一经传入太后那边去,看你们府里如何应对……”
待听闻着乔国公这般说,贾政也慌了的,这一顶高帽盖下来,哪是他所能够承担的。
“国公爷,我们府里也是无意如此的,只是这些下人等不晓事,才闹出了这一般。
还请国公爷看在你我两家都是皇亲国戚的份上,还是别将这般事情告知太后那边去才好。
不然对着你我两家到底也没有太大的好处,而且这般还会伤及着皇家的颜面呢,”贾政劝说道。
“按着你这般说,难不成我乔国公府的人就这般白白被你们欺辱了去,你们想让我不予以追究,你们可真真别想得太好……”
乔国公此时的语气自是没有降低半分气势,倒是叫着贾政真不知如何应对才好呢。
贾琏只是一个晚辈,且又没有什么地位,倒是也插不上话。
最后,贾政也只得无奈道:“国公爷,这般的确是我们府里的错,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
您若是有着什么要求,但若能让您满意,我们府里也会遵照着办就是了。”
见着贾政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乔国公也不想再藏着掩着了,于是也直接开口道:
“看在你们荣府这边如今态度还不错的份上,你们府里就赔着我们府里两万两便可,如此我便不再追究此事!”
“两……两万两?”贾政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仅是贾政,旁边一言不发的贾琏也是当场愣住在了原地。
自然那一万两也不过是乔国公的目标金额而已,而这两万两则是用来讨价还价的报价。
“国公爷,恕我年老昏聩,您刚才说的可是两万两?”贾政问道。
“是,”乔国公仍旧面无表情道。
“国公爷,您这要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旁边的贾琏也忍不住跟着开口道。
“哪里多了,你们不要睁着眼睛瞎说,你们府里这边竟是送着那般东西来羞辱于我,这就是我索要的合理赔偿。
亏得我爱妾之前还以为你们府里送的是什么宝贝过来,倒是将那些腌臜之物放在了屋子里打开了来。
如今儿我爱妾的屋子内已经被那些腌臜气味给玷污了去,是再不能住人的。
就是那些一应名贵的衣服和古董字画等物也都被玷污了去,现如今也已经全部丢出了府外。
我爱妾屋子里所有损失之物少说也有个几十万两的价值,我因着顾念两家都是皇亲国戚,才不与你们府里多做计较。
你们不知感恩就罢了,如今儿竟然还嫌着我乔国公府这边要的多了。
那好,我这就入宫将事情告知给太后,让着太后为我乔国公府这边做主!”
说着,乔国公也猛地甩了一下衣袖,便作势要往着外边走去。
“国公爷,您别急,咱们有事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