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这个人,最是尊师重道的,徐天来对于她,就如同菩提老祖对于猴哥!她要是听了这话还能忍,她就不是姜颜了。
【大轮子,屏蔽这间开水房,开启透视异能!】
【收到。】
姜颜眼中闪过一抹金光,她朝屋内看过去,能够清楚地看到,此时水房里只有苏伟和齐凯。
苏伟还在口沫横飞地吐槽姜颜,“我就不明白了,她这种人也能进研究院,还能被塞到路们小组来,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齐凯面露难色,大概也不爱听他说话,劝道:“苏哥,咱俩不是外人,我劝你一句,人家小姜同志挺好的,又细心,又勤快,人家也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在背后这么嘀咕她,算什么事儿啊。”
苏伟不服气,他就是看不惯姜颜在这这个小组,一想到这个女人说不定和他前妻一样是个嫌贫爱富的,他就全身不自在。
“还有,徐老是前辈,也是老资格,你最好不要再讲他,要不然兄弟都没得做。”
齐凯最管尊敬的人,就是钱老,郭老,邓老,以及徐老这样的人,他们为了建设祖国,呕心沥血,甚至失去了生命,谁也不能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我也没说他什么呀,要我说啊,徐老眼光不怎么样,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当心晚节不保啊。”
姜颜推门就进去了。
屋里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齐凯是正常反应,没有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苏伟则是满脸的心虚,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背后嚼舌根子,怎么看都不是正人君子。
要是让人撞见了,他的风评就要坏掉了。
想到了这里,苏伟不免有些不满,真是的,装作听不见不行吗,还非要过来撞破,是不是故意的啊!
苏伟本来还想解释两句的,但是没有想到啊,进来的人是姜颜。
正主拎着暖瓶,一脸杀气地走了进来,在苏伟的面前站定。
苏伟一见是姜颜,原本矮下去的气焰,顿时又燃起来了!
整个小组,整个院里,他最不怕让姜颜知道,他恨不得明晃晃的告诉姜颜,自己就是看不上她,瞧不起她。
“啊,那个,误会,小姜,你听我说,这里面吧……”
姜颜看了齐凯一眼,眸子里的寒意如同冰刃一般,像是要把齐凯的身体刺透似的。
“这事与你无关。”
姜颜不是不分好赖的人,齐凯对她是没有成见的,还一直劝苏伟放下成见,甚至还因为苏伟说了徐天来的坏话差点跟他翻脸。
齐凯对苏伟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好,知道了。”姜颜的面相实在太凶了,不知道为何,齐凯有种后脖颈发凉的感觉,像是下一秒钟就要被人砍了似的。
姜颜拎着暖瓶走向苏伟,眼底杀意翻涌,仿佛手里拎的不是一个暖瓶,而是一把大刀。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先来哦。”
苏伟一边说,还伸出一根手指对对着姜颜指指点点的。
姜颜上前一把攥住他那根手指,用力一掰。
嘎巴一声~
苏伟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啊~疼,疼。”
他的身体随着后仰,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上。
齐凯在一旁咧了咧嘴,听着都疼啊,手指头应该折了吧?
“你这狗男人,长着一张破嘴,说出来的话比粪坑都臭。”姜颜手上力道不松,苏松身上已经见了汗。
疼的。
“你好歹也是一位科研工作者,是经过组织考验的,单凭一个人的相貌就对自己同志进行污蔑和抨击,你算什么男人?”
姜颜冷笑一声,并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紧接着又道:“你骂我两句,我尚且能忍,就当是路过化粪池,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你连我老师都敢骂,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姜颜同志,你冷静一下。”齐凯生怕她把姓苏的弄死,“苏伟同志是不对,说话欠考虑,思想有问题,我让他给你道歉,但是你不要伤害他好吗?”
“不好!”姜颜恶狠狠地盯着苏伟道:“我现在是武则天守寡,失去理智了!”
啊?
失去李治?
哦哦,是这么回事,齐凯想了一下才明白……
不对,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想上这个了。
苏伟还佯装是个有骨气的,一边咧嘴一边道:“我说的是事实。”
“狗屁事实。”姜颜一脚将苏伟踹翻,将手里的暖瓶放到边上,“姓苏的,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拔了,让你以后都说不了话。”
苏伟被她一脚踹了一个跟头,好半天都没爬起来。
身上疼,手指头更疼。
看着自己变形的手指,苏伟差点没晕过去,他这是右手啊,他还怎么工作?
“你,你……”这个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你什么,你个屁啊!”
姜颜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她其实很好说话的,但是总有一些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人,觉得他们能欺负到她这个好说话的人。
“不怕告诉你,老娘是军校毕业的,正营级,身上背着好几个一等功呢,我打你一顿也是白打。”
她旁边有条长凳,之前齐凯还坐着来的,姜颜暗暗发力,抬起脚,狠狠地踩在长凳上,那凳子像是被大象踩了一脚,如同豆腐渣一样散了架,木头屑子飞得到处都是,好好的凳子就这样碎成了一堆木头渣子。
齐凯哆嗦了一下,拼命咽了咽口水,看姜颜的眼神都变了。
我滴个老天爷啊,这姜工看着瘦弱,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一脚要是踩在苏伟身上,还不得把他踩成人渣……
呃,哪里不对呢!
苏伟也吓了一跳,纷飞的木头屑子崩了他一脸,他要是没戴眼镜,估计眼睛里都得飞进去不少木头屑。
吓得一动不动,连疼都不敢喊了。
姜颜慢慢地拿起炉子上的水壶,往暖瓶里倒水,水流进暖瓶里,发出独特的声响,听在苏伟耳中,和催命符没有什么区别。
他好怕下一秒,那一壶热水就飞到自己头上,把他烫得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