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写信给吹雪楼
朝堂之上,局势波谲云诡,实则归结起来,不过就是一件事。
务必让玄天宗与吹雪楼停止对苏小玉派系官员的打压。
顾夏满心忧虑,眉头紧锁,不禁问道:“师兄,他们能听你的吗?有什么法子吗?”
以安神色笃定,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自信:“劳烦师妹往殷赤联社走一趟,把李先松请来。”
“李先松?”
顾夏一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找他做什么?”
以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来:“自然是有大用的。”
顾夏虽满心疑问,但也不再多问,随即转身而去。
没过多久,李先松便在顾夏的带领下匆匆赶来。
一见到以安,他立刻恭敬地作揖行礼,声音洪亮:“卑职见过少师!”
以安满脸笑意,热情地迎上前去。
他一步跨到李先松身旁,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动作自然又亲切,说道:“哈,道友何必如此客气。”
说着,以安手指向一旁的椅子,“我早就为道友斟好了一杯热茶,快请坐,先喝口茶。”
气氛轻松融洽,大有以茶会友、有事慢慢聊的意味。
李先松坐下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少师唤卑职前来,所为何事?”
以安提起水壶,一边为李先松续上茶水,一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道友在南都已久,想必手中掌握着不少关于殷赤联社的资料……”
“嗯,确实有一些。”李先松坦诚地回答,神色坦然。
以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笑着说:“我想要道友手中关于吹雪楼的那部分。”
李先松闻言,气息瞬间一滞,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以安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道友不必紧张,参与殷赤联社的不过是贵宗的几颗蛀虫罢了。我只是想请道友把你手里的证据,送给你们的宁宗主,由他亲自裁决。”
李先松听后,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神色却有些落寞,无奈地说道:“此事我其实早已将证据呈送给宗门,可宗里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说着,他暗自苦笑,心想自己这番举动,莫不是多管闲事了。
以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微弱的声音此刻却如同憾鼓一般,在李先松心底重重敲响。
“有些事情,你说,和我说,是不一样的。”
以安紧紧盯着李先松的眼睛,目光坚定而深邃,“吹雪楼与南妖有所牵连,若不壮士断腕,恐怕会后患无穷。”
李先松咬了咬牙,神情凝重:“师兄可知道此事?”
他想知道许均是不是赞同此事。
“你可以去问问许道友。”以安一脸轻松,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李先松犹豫了一下,不禁苦笑道:“想来,许师兄也是希望如此的。”
于是,他再次说道:“我手中的这份资料可以交给少师……”
“但,”李先松加重了语气,“只能送于我宗宗主!”
吹雪楼是东域的名门正派。
若是让世人知道,名门正派的长老竟然在私下里勾结妖魔鬼怪沆瀣一气,吹雪楼还有何颜面说斩妖除魔。
“必定!”
以安许下了承诺,他从李先松的手中接过资料后,不经意问道,“玄天宗,你手里有没有?”
李先松调了下眉毛,“这倒确实没有,坊间虽有传闻,但是我一直没有查到过。”
他仔细的想了想,“但是空穴来风,必有端倪。”
自家宗门会有长老勾结妖孽,李先松就不信玄天宗有那么高尚。
必然是玄天宗行事高明,藏得极深,而自己手段有限,查不清楚罢了。
李先松认为自然是不会相信玄天宗清清白白的。
以安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道友的帮忙!”
顾夏将吹雪楼涉嫌通妖的证据整理了一下,塞进一个信封里,递到了以安的面前。
“师兄,什么时候送过去?”
顾夏问道。
以安轻轻摆手,“先不急,再等等。”
顾夏不知师兄既然已经得到了吹雪楼通妖的证据,为什么不尽早送过去?
难道师兄不怕迟则生变吗?
但师兄的话,她会一字一句的全部照办,遂轻声应道:“好。”
似乎看出了顾夏的心中的疑惑,以安问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不马上送过去吗?”
“师妹愚钝,确实有些不解!”
顾夏微微低下头,脸上露着请教的诚恳。
以安说道:“若你是宁元明,收到这封信,要怎么办?”
顾夏思考了片刻,“嗯,若我是宁元明……”
“我应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维护吹雪楼的形象,在证据确凿下,抓住当事人按门规严肃处理。”
以安一笑,“所以,其实丢出来一个替死鬼就可以了。”
“这,”顾夏一滞,“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只有吹雪楼的一名长老参与其中,似乎确实影响不了吹雪楼什么。”
以安继续说道:“所以,还得等……”
顾夏摇头,她心中也满是好奇,“等什么?”
“等碧州受袭!”
“什么?”
顾夏忍不住惊呼。
以安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他站起身子,走到海棠树下,伸手摘了一朵花儿。
海棠树花枝一颤,似有三分幽怨。
当一封印有海棠花的信件出现在宁元明的眼前时。
宁元明面色铁青,眼角的肌肉忍不住跳了一跳。
“瞧瞧你做的好事!”
宁元明怒气冲冲的将信件丢在了江殇的脸上。
江殇是吹雪楼的长老,也是吹雪楼参与殷赤联社的人。
他一脸诧异的将脸上的信件抹下。
“这,这这这……”
江殇眼睛瞪的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模样。
这封信里的内容,自己不是老早就拦截过了吗?
他仔细一看落款,那朵刺眼的海棠花让他的面色变得有些冰冷。
哼,不知死活的李先松。
“真是废物!”宁元明看着江殇不忿的面容,忍不住大声怒喝,“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利索,还要本座给你擦屁股。”
自己所做的事情上不得台面,又处事不慎错漏百出。
江殇自知理亏,也只能低着头承受着来自宁元明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