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怕打击你,你金链子,或许可以值点钱,老款的金链子戴着太土了,不如卖了。”孙采采小心的试探说道。
聂书的脸色微微一变,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脖颈间的金项链。
这条项链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据说是家族的信物,承载着几代人的记忆。
他从未想过要卖掉它,甚至在最艰难的时刻,他也只是默默戴着它,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力量。
“采采,这条项链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它不仅仅是一件首饰,更是家族的象征。”聂书的声音有些低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孙采采走过来,轻轻握住聂书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聂书,我明白它的重要性。
但我们现在面对的困境,已经不是靠坚持就能解决的了。
如果我们不能凑够这笔钱,店铺就会落入陆星云的手中,那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聂书沉默了片刻,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的目光落在项链上,那条金色的链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
“可是采采,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我……我不舍得。”
聂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项链的纹路。
孙采采的眼眶也微微泛红,声音轻柔却坚定:“聂书,条项链虽然重要,
但对我们来说,如果我们失去了炸鸡店铺,那留下这条项链还有什么意义呢?”
聂书的呼吸变得沉重,胸腔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爷爷慈祥的面容,以及他临终前的叮嘱:
“聂书,这条项链是我们家族的象征,你要好好保管它,永远别让它离开你。”
“爷爷……”聂书低声呢喃,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孙采采见聂书挣扎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她轻轻拍了拍聂书的手背,声音轻柔却坚定:“聂书,我们不是放弃它,而是暂时让它帮我们渡过难关。
等我们渡过这个难关,有了足够的资金,我们还可以把它赎回来。你说对不对?”
聂书睁开眼睛,目光复杂地看着孙采采。
“采采,如果……如果我真的卖了它,我爷爷在天之灵会不会怪我?”聂书的声音颤抖,眼中充满迷茫。
孙采采轻轻搂住聂书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坚定:“不会的,你爷爷一定希望你能过得好。
如果你因为守着这条项链而失去了店铺,他才会真正难过。聂书,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然而,此刻聂书卡里忽然到账了三十万,竟然是温琪琪给的,并且留言,“不要挡掉金链子。”
聂书看着手机上突如其来的转账信息,愣住了。他反复确认了几遍,确实是三十万,转账人是温琪琪。
与转账信息同时发来的,还有一条短信:“聂书,别卖金链子。
这是我借给你的钱,不用急着还。希望你和采采能守住店铺。”
聂书看了看孙采采,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为了男人的尊严,他决定隐瞒这件事情,并且留下他爷爷的金链子……
聂书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三十万的转账信息,心中五味杂陈。
他抬起头,下意识地看向孙采采,她正坐在桌旁,眉头紧锁地翻着账本,显然还在为店铺的资金问题发愁。
“采采,我们……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聂书放下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孙采采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焦急:“还有什么办法?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店铺被他拿走。”
聂书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本想告诉孙采采温琪琪转账的事情,但想到温琪琪的留言“不要告诉她”,一时又犹豫了。
他不想让孙采采觉得自己是靠别人的帮助才渡过难关,更不想让她对温琪琪产生不必要的猜疑。
“也许……我可以找其他投资人?”聂书试探性地说道。
孙采采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无奈:“现在这个时候,谁会愿意投资一家快要倒闭的店铺?更何况陆星云已经在圈子里放话了,谁帮我们就是跟他作对。”
聂书小声说道,“我有办法,你不要操心了。”
他知道孙采采说得没错,陆星云的势力在行业内根深蒂固,想要找到愿意帮忙的人几乎不可能,如今只能先收下温琪琪的钱。
孙采采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聂书,你几斤几两重我还不知道吗?别逞强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那条项链,但我们现在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店铺没了,我们这些年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聂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间的金链子,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爷爷慈祥的面容。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挣扎。
孙采采转过头,看着聂书,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感,她知道聂书内心的挣扎,这件事情勉强不了。
“好,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孙采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先去忙吧,我自己静一会儿。”
聂书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既不想卖掉爷爷的项链,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他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温琪琪的转账信息,心中依旧无法平静。
他知道,这笔钱可以暂时解决店铺的资金问题,但这也意味着他欠了温琪琪一个天大的人情。
他不想让孙采采知道这笔钱的来历,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