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玉儿的别墅后!
几人都一坐了下来,一起看向高红,如今她的死而复活才是他们感到最奇怪,最意外的事!
就听到高红开始开口了,“那晚杨邵谦约我去仓库拿股份转让合同,刚开始我确实担心他会对我下手,一直胆战心惊的。
可当时他并没有对我下手,我悬着的心也就放松了下来,带着合同就离开了仓库!
在我回来的时候却被一辆车从后面故意开了闪光,我下意识的挡了一下,可那辆车却故意撞了上来,因为惯性我脚下的油门加大了,一下子撞到了旁边的树上,我连忙打方向盘却冲到了另一边的河里!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会死了,我拼命的去推车门,砸车窗却怎么也打不开,我真的绝望了。
我感觉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也就放弃了挣扎!
很快我就因为缺氧被“憋死了”!
可当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了,但却没有看到是谁送我去的医院,我问了医生护士,他们说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路过救了我,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只是知道他是个男人!”
听着高红的叙述,几人都感慨她的命确实很大,这样都能被救!
可徐腾山却皱了皱眉,眼神也深了几分!
“既然对方没有留名,可能不重要,如果有机会再好好谢谢他!”
可杨向龙却觉得有些奇怪,他凝视着杨倩雯,疑惑地问道:“倩雯,你怎么能如此肯定你妈妈是被杨邵谦害死的呢?”
杨倩雯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恐怖的夜晚,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略微发颤地回答道:“那晚,杨邵谦派人到我的房间,他的手下竟然要杀我!而且还说……还说要送我去见我妈妈!”
杨向龙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眼神变得越发严肃,继续追问道:“那个人亲口说他是杨邵谦派去的吗?”
杨倩雯抬起头,与父亲的目光交汇,她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似乎父亲对杨邵谦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心存疑虑。
杨倩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他……他没有明说,但我能感觉到,一定是杨邵谦指使的!”
一旁的高红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恨恨地说道:“即使他没说,也肯定是他!除了他,还会有谁想要我们的命?”
杨向龙满脸惊愕,他无法理解高红为何如此笃定,于是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杨倩雯和高红对视了一眼后,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让她们无法开口。
杨向龙注意到了母女俩之间的微妙互动,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他觉得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这母女俩肯定还有什么瞒着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杨向龙忍不住追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杨倩雯的眼眶突然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高红看着女儿哭泣,心如刀绞,她的眼睛也渐渐红了起来,满是心疼和愤怒。她怒声喊道:“杨邵谦她就是个畜牲!”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场的其他人都被震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对这件事毫不知情,包括徐腾山。他们只知道杨邵谦会对杨倩雯杀人灭口,但具体原因却并不清楚。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杨邵谦竟然能将自己的亲叔叔举报送进监狱,这确实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行为。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那可是他的亲叔叔啊!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地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呢?
这足以证明,杨邵谦就是一个冷血无情、毫无感情的冷血动物!
“他强暴了我!”杨倩雯满脸泪痕,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颤抖着,她的声音仿佛被撕裂一般,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杨倩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杨邵谦?那个一向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男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杨倩雯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看起来她并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撒谎。
然而,他们也明白,杨倩雯虽然有时候有些任性,但绝不会拿这种事情来诬陷杨邵谦。毕竟,她还要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如果被人发现她是在说谎,那么她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杨向龙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茶几,好像要把它看穿似的。突然,他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掌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茶几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然后“啪啦”一声摔得粉碎。杨向龙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杨邵谦,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剥了你的皮!”
可以明显感觉到杨向龙对他那个侄子的恨意已经到了极致,丝毫不比高红和杨倩雯对杨邵谦的恨意少哪怕一丝一毫!
毕竟杨倩雯可是杨向龙从小宠爱到大的宝贝女儿啊,如今却被杨邵谦如此欺负,这让杨向龙如何能够容忍得了!
而此时此刻,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显得有些尴尬和无所适从。因为这种家族内部的隐秘事情竟然被他们无意间知晓了,这实在是让他们有些难为情。
陆之渊见状,连忙干咳了一声,试图缓解一下这略显尴尬的气氛,然后说道:“哎呀,我突然觉得好困啊,我先去休息一会儿哈!”说着,他还故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真的困得不行了似的。
徐腾山和洛川自然也都明白陆之渊的意思,他们俩对视一眼后,也都很识趣地纷纷起身告辞。
毕竟这种家庭伦理剧般的狗血剧情,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好。不过,杨邵谦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确实是够让人感到震惊和意外的。毕竟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他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唉,不对!
最近杨邵谦好像和白敬轩那个脑残宝宝走的挺近,还经常约白敬轩的姐姐喝茶!
那个禽兽不会对白盈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吧!
想到这,陆之渊立马精神了,一点也不困了。
拿出手机给白盈打了一个电话。
手机响了好几下才被接通,“喂,陆大律师,你可是大忙人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白大小姐,你可别挖苦我了,我现在都开始吃老本了,这不给你打个电话给自己揽揽生意!”陆之渊开玩笑的说道道。
“去你的吧!乌鸦嘴,我可不想和你有生意来往!”白盈笑骂道。
“那也行啊!没生意也可以请我吃个饭,喝喝茶之类的,我有的是时间!”陆之渊继续开玩笑的说道。
白盈轻笑了一下,“我可没时间!”
“白大小姐,我长的也不比杨邵谦差啊,都可以和他喝茶吃饭,怎么不可以和我喝茶吃饭呢?”陆之渊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抱怨道。
“你们能一样吗?他请我和我请你区别可大着呢!”白盈笑道。
“感情是我是个小受的问题!”
“差不多吧!”
“行,我请你!不知道白大小姐赏光吗?”
“陆大律师都亲自邀请了,我没有拒绝的道理,时间,地点,最好告诉我!”
“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