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质疑和指责,杨邵谦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双手抱在胸前,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淡淡地回应道:“证据呢?”
高红的怒火瞬间被他的一句话点燃,就像火山喷发一般,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刚要开口反驳,却被杨向龙抬手挡住了。
杨向龙的脸色阴沉得像一潭死水,他的目光冷冽如刀,直直地刺向杨邵谦。他向前走了一步,与杨邵谦的距离越来越近,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杨向龙靠近杨邵谦,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不管之前是不是你举报的,但倩雯的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滚出去,要么我也会把你送进去!”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胁和压迫,让人不寒而栗。
说完这话,杨向龙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杨邵谦,仿佛在等待他的决定。
杨邵谦的牙关紧紧咬着,双手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杨向龙,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恨。
自己辛辛苦苦才得到的一切,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拱手相让呢?绝对不可能!
从小到大,杨倩雯在他面前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而高红更是仗着自己出身好,有高家给他撑腰,在他的父母面前趾高气扬、颐指气使。
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他真的已经受够了!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观察别人的表情和态度,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别人不高兴,这种生活让他感到无比压抑和痛苦。
尤其是在爷爷奶奶面前,他更是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一样。爷爷奶奶对二叔总是和颜悦色,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二叔,而对他这个长孙却总是爱搭不理的,甚至有时候还会对他冷眼相待。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同样都是爷爷奶奶的儿子,杨定远却总是能得到他们的青睐和重视,而自己却总是被他们忽视和轻视。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让他心里充满了怨气和不满。
而妈妈的出身平凡,更是成为了爷爷奶奶看不起他们一家的理由。他们觉得妈妈没有背景、没有地位,根本配不上爸爸,所以对妈妈也是各种挑剔和刁难。
面对这样的家庭环境,他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二房知道他们大房的厉害,一定要把二房踩在脚下,让那两个已经去世的老家伙看看,他们大房并不比二房差!
杨邵谦此时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剧烈地翻腾着,他的内心充满了极度的挣扎和纠结!
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将已经到手的一切再次拱手相让呢?这可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啊!
然而,如果杨向龙真的和他撕破脸皮,将他告上法庭,那么他恐怕就要在监狱里度过自己的大半辈子了。
一想到监狱里那暗无天日的生活,杨邵谦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可是,如果他现在选择妥协,虽然会失去眼前的利益,但至少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还能自由地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就一定有重新崛起的可能。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杨邵谦终于缓缓地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拳头。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然后说道:“既然二叔对这个位子如此念念不忘,那我就把这个位子还给二叔吧!”
说罢,他还特意拍了拍那张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椅子,似乎在向杨向龙表示自己的退让。
杨向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人果然不简单,竟然如此能屈能伸,自己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完全没有看出他如此深沉的心机和城府。
想到这里,杨向龙便不再将目光停留在对方身上,而是毫不犹豫地从他身旁掠过,径直走到那把椅子前,稳稳地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高红也迅速地扫了杨邵谦一眼,那眼神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仿佛在说:“你不过如此罢了。”然后,她毫不迟疑地走到杨向龙身后,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座冰山,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就是这一瞥,这一眼,让杨邵谦刻骨铭心,永生难忘。他的心中燃起了一团怒火,熊熊燃烧,无法遏制。
“高红,你给我等着!”杨邵谦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怒不可遏地迈开大步,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径直朝门外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那么决绝,仿佛要将地板踩出一个洞来。
随着杨邵谦的离去,会议室里的众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紧张的气氛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杨向龙究竟对杨邵谦说了些什么呢?竟然能够让杨邵谦如此心甘情愿地将那个位置拱手相让!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尽管大家心里都有无数个疑问,但杨向龙却对他们的疑问视若无睹,甚至连一个简单的解释都不肯给。他就像一个谜一样,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今天对于杨向龙来说,无疑是他回归的第一天。虽然他曾经被抓进看守所,但如今他却以一种绝对强悍的姿态重新回到了公司。而且,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现在手上掌握着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这意味着他在公司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想到这里,他们不禁为杨邵谦感到惋惜。他已经顺利地坐上那个位置,却没想到最后却被杨向龙轻而易举地夺走了。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不知道杨邵谦此刻会有怎样的感想呢?
如果杨邵谦知道高红那晚根本没有死,他是否会后悔当初答应给她那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呢?毕竟,这可是向阳生物公司的一大半的资产啊相当于三十多个亿,对于杨邵谦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杨邵谦在离开公司后,坐在车里对着方向盘狠狠地捶打,从他的举动中可以明显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愤怒和懊悔。但更多的,恐怕还是对自己二叔那一房的深深恨意吧!
过了好一会,杨邵谦才缓缓的抬起头,眼睛凶狠阴恻的看着前方!
既然团聚了,那我就再送你们去另一个世界团聚,到在此之前我要先把身边的老鼠给清理了!
随即发动车子离开了此地!
夜晚的十点多钟,城市的喧嚣逐渐被宁静所取代,但在这座桥上,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杨邵谦独自站在高红落水的那个桥头上,他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孤寂和落寞。他凝视着已经重新修葺好的桥梁,眼中的冰冷之色仿佛能穿透这钢筋水泥的结构。
在他身后不远处,陈九静静地站着,他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显然是受了伤。然而,杨邵谦似乎对他的伤势视而不见,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偶尔吹过的夜风,带来些许凉意。
突然,一束强烈的灯光划破了黑暗,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随着车子的靠近,它的轮廓逐渐清晰,最终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