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些傀儡自然也顺带收了起来。
战斗了这么一会时间,也就损耗了几具而已。
别说只是几具,就是全部损坏完了,王坚也不心疼的。
这山河社稷鼎解开禁制后,只要其中的器灵,不反抗,那是可以轻松收入储物袋中的。
而王坚拥有鼎符,它自然不会反抗的。
嗖!
不一会,王坚已经飞出了这个废弃的岛屿,消失在天边海际线中。
而在这个废墟岛屿的边沿,乃至远一点的观战修士们,满目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嘶!”
“这青牛侠客真的是人吗?”
“一个结丹期后期修士,就击退了五个元婴期初期强者,真是恐怖啊!”
“还好我没有参与其中,不然说不定,倒下的尸体中,就有我的一份呢!”
“传闻中王坚前辈,是整个东外海域的第一结丹期后期修士。”
“现在看来,传闻不假!”
“嘻嘻,我要把这个消息,卖出去,小赚一笔灵石!”
“我也做了提前准备,用法力刻录他们的影像了。”
“这山河社稷鼎落入王坚手中,那可就拿不到了,白来一趟。”
“走了。”
……
快速飞行了一段时间,王坚就减慢速度了。
他觉得就算后面有修士追击,也应该追击不上自己的。
而且他的实力,也是众人目睹的,估计就没有人敢追上来。
当即,王坚取出山水墨画飞舟,让它变回本体大小。
接下来,王坚、王牛、苏雅雅三人,就进入山水墨画飞舟的内部空间中。
让一人留神操控飞舟前进,其他两个,乃至操控飞舟的,都可以得到恢复身体的时间。
王坚并没有立即开始检查自己的收获,而是先在山水墨画飞舟内部空间的临时洞府中,调息身体恢复法力伤势。
不差这点时间,自然恢复身体更重要。
前面对战五大元婴期初期修士,王坚连续爆发力量,法力消耗可不小,后背一处身体,还被那件下品灵宝,轰击了一个小伤口。
隐隐作痛中,他当然要第一时间恢复。
王牛、苏雅雅和那些傀儡,战斗几十个结丹期修士,消耗也不少,也需要恢复一下。
操控山水墨画飞舟方面,只需要保留一丝丝神识法力即可,用不了多少精力。
内部山水空间中,没有任何言语交谈,有的只是他们三个的喘息声。
……
过了一天多时间。
王坚那点小伤势,还有消耗的大量法力,完全恢复了。
此时,他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自己在那个废墟岛屿上的收获。
最重要的自然是那个山河社稷鼎。
他来那个岛屿,就是为了这个目标,其他击杀结丹期修士的储物袋等宝物收获,只是附带的。
为了保险起见,王坚释放出骨赤心的身躯傀儡,到山水墨画飞舟甲板上面警戒着。
有什么妖兽袭击,乃至遇到灵气风暴的事情,他也能够通过遗留在傀儡内的神识,观察到任何情况。
这样他也能第一时间离开灵宝,去应对。
现在王坚需要做的,就是进入山河社稷鼎的内部空间中,和其中的器灵,好好交谈一番,才能够彻底炼化它。
它有意识反抗的话,那就不行的。
灵宝的器魂,在灵宝内不会被轻易摧毁,而离开灵宝的话,那就容易摧毁多了。
所有,任何一件灵宝,都不会轻易离开灵宝本身的,哪怕受到封禁、攻击等手段,也是一样的。
一旦离开了,它们真的是死路一条。
而留在灵宝内部,则哪怕是几十万年后,它们依然能够存在。
灵宝严格意义上,已经不是单纯的器物,而是另类的生命。
所以,想要完全发挥灵宝威能,就需要得到器魂的认可。
不认可的话,哪怕可以炼化灵宝,那也只能发挥这件灵宝的部分威能而已。
王坚没有强行炼化,就是打算和山河社稷鼎器魂沟通,看它能不能认可自己,这样就可以安心在里面做种植灵草药等事情。
灵宝不同于人类、妖兽,一旦认可了新主人,就绝不会背叛的。
在不知道多少百万年人界修仙历史中,也只有少数几件具有凶魂的魔道灵宝,才有背叛主人的事情,让原主人道消身死。
其他的普通灵宝,还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这山河社稷鼎器魂,不会轻易出来,那王坚就进入其中主动联系。
此时,他取出了能够联系并操控山河社稷鼎部分威能的鼎符。
催动鼎符威能,王坚和山河社稷鼎本体呼应起来。
“让我进入你的内部空间中!”
只见,山河社稷鼎闪烁了几下。
显然是许可王坚进入其中了。
王坚自然没有反抗山河社稷鼎的吸入,顺着它的操控,就涌入山河社稷鼎内部空间。
瞬间,他就看到了一片广阔的荒芜空间,只有些许杂草在生长着。
王坚神识扩散开来,就可以清晰感受到山河社稷鼎的内部空间,其中的范围大小,也有几十公里范围,不算小了。
在某些地方,王坚还注意到了,有着一些废墟建筑存在。
他估摸着,应该是前主人所遗留下来的,时间太久了,也就荒废掉。
在王坚感知山河社稷鼎内部空间的时候,在他身前的上空,一阵空间波动。
一道朴素的白发老者虚影,就出现在他面前上空。
王坚看着这道身影,目光一凝,念道:“你就是山河社稷鼎的器魂?”
“是的。”
“我名为周至,是山河社稷鼎的器魂。”白发老者微笑说道。
“哦,都有自己的名字嘛,你的意识进化得相当好呢。”王坚不禁诧异地看着他。
按道理来说,下品灵宝刚刚诞生器魂,其中的意识不算特别强的,跟正常的人类、妖兽灵魂,都无法比拟。
应该是人类的儿童阶段意识才对。
而山河社稷鼎的器魂一出来,就是如此具有智慧的意识,自然让王坚诧异不已。
周至看着王坚这般惊疑的脸色,轻笑一下后,就解释起来:“我能够这般,就跟我的前主人,有很大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