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大姐哎,我的右手不能动了
两名拳师恨不能把平生所学全都施展出来,他们气势迅猛地攻击着石玉昆。
而石玉昆抓住一个时机,以铁楔入骨髓的招式,让其中一名拳师在腰部被击中后倒地不起,而他的两条腿顿时如筛糠般地抖动不停。
就在另一名看到自己师兄被击翻后愣怔分神之际,石玉昆又一个反转肘击,让他在脏腑遭受重创后,吐着白沫而倒地不起。
王涛被眼前的局势震慑住了,他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竟有这般惊人的功夫,他竟一时愣怔在当场不敢作声。
石玉昆望了望受伤倒地痛苦呻吟的四个拳师,转身把地上的夏军志搀扶了起来,让他座靠在了椅子上。
当她又去搀扶何俊豪时,王涛如梦初醒般地大声喊叫着:“兄弟们,不能让他们走,特别是这个女的,今天我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随着王涛那咄嗟叱咤的声音,十个打手在补充体力后蜂拥而上。
石玉昆立刻远离了夏军志和何俊豪,怕他们在冲突中受到伤害。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是石玉昆的动作轻灵奔放。
一忽儿腾跃自如的一个飞踹,击中一个人的肩胛骨。
一忽儿在三人合力的攻击下一跃而起,反而借着对方的肢体进行了肘膝,劈腿等各种重击。
而这些人不比那四个拳师,都是平庸之辈,不一会儿在石玉昆的所向无敌,威力无穷的拳脚摧毁下,全被她打翻于地。
望着一地呼爹喊娘痛哭流涕的帮手,王涛是锐挫气索,他再也发不出任何怨天忧人,猖狂叫嚣的声音了。
他只有瑟瑟发抖着,用惊魂未定的眼神望着石玉昆。
“王涛,”夏军志此时有了些力气:“我们报警吧!”
“不,不,夏军志,我认输!这里受伤的人我会全力负责的,还是不要经公的好。”
王涛终于在挫败中服输了:
“其实你身上的伤没有伤到骨头,我曾和四个拳师达成过协调。
我只想吓唬吓唬你,并没有痛下杀手,我不想由于你伤重而被定罪处罚。因为我已尝过牢狱之苦的滋味了。”
夏军志和何俊豪虽然被石玉昆扶了起来,但是他们身上的皮肉伤很严重。
而且都有不同程度的软骨挫伤,所以没支撑多久,就又被痛苦折磨地歪倒在了一旁。
“王涛,你爹这辈子太不幸了,养了你这么一个败家仔!”夏军志因痛苦而嘴角抽动着,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石玉昆从外面叫来了俩个保安,在他们的帮助下,夏军志和何俊豪被抬到了车中。
经过医生的诊断,夏军志和何俊豪需要住院一个星期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筋脉和皮肉受到了很大程度的伤害,而且每个人身上都多处出现了软骨损伤,需要输液治疗。
王涛此刻的心情是低落、失望和气恼并存的。
他本想着给夏军志一个教训就行,孰不知,竟让一个小姑娘把他用重金雇来的四个拳师打成了重伤。
由于自己花天酒地挥霍无度,所以囊中羞涩。
而且这么多人的住院费极其昂贵,父亲又与自己划清了界限,此时的他想逃离现场的心都有。
还有,这四个拳师对他知根知底,如果自己弃他们而去,一定得不到好下场的。
所以,王涛只好死气沉沉,垂头耷脑地叫来了救护车,把地上的人全都送到了医院。
至于住院费的事情,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另一个病房里,躺在床上的夏军志和何俊豪大眼瞪着小眼地望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
此刻他们的大脑已进入死机状态,他们不相信在一个小时前,两个人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却裹得像两个大粽子,真是世态炎凉,祸福无常啊!
直到石玉昆端着两份清淡饮食来到床头时,病房里的二人才从怊怊惕惕中惊醒过来。
“哎哟,疼!疼!”夏军志扯着嗓子喊叫着,委屈的像个要不到糖果的孩子,他“嘶哈”怪叫着,表示着自己正在经受着难言之苦。
石玉昆把两份饭分别端到二人的近前,并小心翼翼地把他们的床头位置升高,这样便于他们能自己动手吃饭。
“哎呀呀,我的胳膊呀!”夏军志费力的想举起手来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但是他失败了。
右臂像是有千斤重,使他很快地打消了拿勺子的想法。
“大姐哎,我的右手不能动了,为了不辜负你的心意,不浪费你的劳动成果,劳驾你,喂喂我好吗?”
“嘁!”何俊豪吃力地端起食盒,斜睨了夏军志一眼,鄙视地撇嘴轻叱着:“只是皮肉伤,装的跟三孙子似的!”
“你说什么?何俊豪,由于你护主不利,这个月扣除全部奖金!”夏军志憋着笑,似有满腔愤怒要发泄。
“哎呀,夏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我好几次都以身护主,被那些人乱拳相向吗?不过,”
看到夏军志吃人的目光,他缩了缩脖子,挤出狗腿般的笑脸,并意有所指地道:
“夏总伤的这么厉害,还是有劳石大姐多多费心了,你还是喂喂他吧!”
石玉昆并不作回答,她究其根本道:“何助理今年多大年纪?”
“二十六岁。”何俊豪喝了一口粥,含糊不清地道。
“咳咳!”夏军志猛然间被呛了嗓子,他狠狠地瞪了何俊豪一眼,恨铁不成钢地像看三傻子一样地看着何俊豪。
“那么,石玉昆我今年只有二十二岁,何助理,你是不是脑思路太差了,我应该叫你大哥才是,你可不要自贬身份哟!”
情急中,何俊豪被噎地打了一个嗝,他心虚的“嘿嘿”着:
“叫你一声大姐也不为过,谁让你救我们于危难之中呢!
你的能力是我们无法比拟的。
石大姐,以后你就是我和夏总的亲姐姐,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随时听你差遣。”
石玉昆咬牙挺住,心内早已是诸多的不痛快,特别是夏军志,那令人作呕的虚伪做作,是她这个一向循规蹈矩的人所无法接受的,于是她开口道:
“为了你们,我到现在都没有休息也没有补充食物了。
这样,我打电话让你们的家人过来,而我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了!”
听到石玉昆的话,夏军志和何俊豪双双瞪圆了眼睛,特别是夏军志,他用乞求的眼神望着石玉昆:
“不,不,你不能告诉我的家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受伤住院的事,拜托你了!”
“反正纸包不住火,夏总,你是要住一个星期的医院。
何况你大姐就在你办公室的下一层上班,你想瞒过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石玉昆冷眼斜睨着夏军志。
“反正我不允许你现在打电话告诉我的家人。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
夏军志卡壳了,他想说如果石玉昆敢反驳他,他就会像对待何俊豪那样的扣除她的当月奖金。
但是他心中的一根弦绷得很紧,使他无来由的不敢说下去了。
他怕说了那些话会适得其反地让石玉昆从此离开自己,不再往来。
一想到她离开到别的单位上班,他的心就像被豁开一个大洞,空虚而惆怅的令人心碎。
“你就什么?是不是想开除我!”石玉昆嘴角轻启,锐利的眼神使夏军志的心头划过一片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