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希洛怀孕
他沉沉看了眼她,没过半秒。
知知身体痉挛。
他也不想再忍。
疼便疼,又不肯真的大喊大叫求饶。
刚出的两声就在嗓子里压着,还是像在抵抗。
场面激烈、混乱、全面压制。
外头的雨初时只是浠沥轻响。
不过片刻,便骤然转急,噼里啪啦砸上窗棂。
两人都不说话。
一个面色阴沉,一个咬着嘴唇发抖。
跟要命一样。
知知后背与腰的肌肤,苍白而细腻,仿佛被热水浸泡后褪去了所有血色。
在白炽灯下,颜色淡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一层浅淡的粉红。
这粉红越是淡薄,男人的瞳孔越是漆黑,只是看着,足以击穿视网膜的视觉冲击就让人要陷进去。
知知侧脸贴在地上,额头汗涔涔的,她大口的呼吸,可无论怎么,都抵抗不了那濒临的窒息感。
她觉得难受。
又难堪又难受,还难过。
她勉强撑起手臂,朝前爬了半步。
男人一只手抓着她的腰肢,拽着她往后。
“啊!”
她哭的好惨。
不光逃不掉,反而被扯得离他更近了。
两人身高有差,一前一后的姿势。
男人舌尖舔过下唇,看向她的眼神好似被蒙了层阴影,又深又重。
“你不是讨厌我吗?”
又伸手掐着她的下颌,指尖描着知知嘴唇的轮廓。
“你说话!”
知知呜咽着只是哭,一张小脸通红。
十分可怜。
薄司泽手掌包裹着她的下巴,轻轻一抬。
“有这么难回答?”
他再问,逼着她回答。
越是问不出来,他就越是过分。
“说啊?”
他话很轻,给知知的却是极大的压力。
“你要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知知后脑一片白光。
所有的努力在顷刻间白费。
她只凭着本能反应,一边哭,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可是男人咬了咬下唇,不是不贪恋,而是不想就这么结束。
这次的意识涣散许久,知知觉得自己耳朵嗡鸣,短暂的失聪,慢慢的,慢慢的,她才听到了外面的雨声,听到了自己凌乱的喘息。
她回过神来,只觉得无比恶心。
无意识的淌眼泪,她话说不清,人也脱力。
她哆哆嗦嗦的往外爬。
然后被拽住脚踝往后一拖,又拉了回去。
“不要!不要!”
知知痛苦地哭叫出来,狠狠咬住自己掌心,像是要用疼痛驱散某种无法承受的情绪。
薄司泽眉头微敛,目光一沉,抬手将她的手掌挥开。
随即将自己的手掌递到她唇边。
“咬这里!”
她低头,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下去——比方才对自己更狠,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肉,腥甜的血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薄司泽指尖微颤,却一声不吭,连手都没收回,任她啃咬。
鲜血沿着掌心缓缓渗出,浸湿了她的唇齿。
他紧紧抱住知知。
知知的意识早已混沌,她都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薄司泽把她抱回床上,他扶着她的手,勾上他的脖子,面前的男人解开衬衫所有扣子。
在精神与生理的撕扯间制造出矛盾又诡异和谐的错觉。
理智抗拒,身体却沉溺其中。
薄司泽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一开始还会哑着嗓子喊不要,终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他都懒得再问。
竟又将人抱起,直至踏入衣帽间。
四周皆是高顶置墙的冰冷镜面,映无数重叠的倒影将两人包围。
这人稍微不克制这点儿,疯起来就不想再控制力道。
他没再收敛自己。
知知浑身脱力,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声音细碎,却又无法遏制。
在衣帽间的织物里弥漫成一片暧昧气息。
哭闹的小猫固然比嘴硬的小猫可爱。
但沉沉睡去的小猫,比哭闹时更让人心生怜惜。
等到怀里的姑娘彻底没了反应,不管怎么试探都只是颤了颤睫毛。
男人才闷哼一声。
柔软、宽敞的大床上,彻底失去意识的小猫顺从地安睡。
像是天生就该这样依偎着——可只有他清楚,这副乖顺,不过是被彻底驯服后的疲惫。
后来的几天,皆是如此。
知知再不敢轻易吐出“要去死”之类的话。
因为镇压实在是太惨痛了。
每当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知知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绷紧,指尖发凉,心跳也凌乱不堪。
她赤裸着身子,慌乱地卷起被单,拖着疲惫的身子蜷缩到角落里,试图将自己隐匿于阴影之中。
可她知道,无论怎么躲,也逃不过那道沉冷的目光。
薄司泽每次结束,起身穿衣服时,都会低头看她一眼。
嗓音淡漠,刻意将每个字眼碾碎似的缓缓吐出。
“你得好好恨我,记得我是怎么对你的。”
女孩低着头,肩膀轻颤,发丝散乱地垂落。
她的手扶着冰冷的床沿,掉着眼泪,泪水砸在手背上,迅速渗进肌肤里。
可此刻,最难过的,不是被侵占。
也不是心智被折磨得千疮百孔。
她真正难过的是,她的余生,再也不会有像马克那样的人,会贴心地替她准备药。
会在她被欺负后,递来一杯温水,轻声提醒她有没有好好记生理期。
*
知知的世界,已经停滞了。
房间外的世界,时间依旧在流动——
太阳照常升起,夜幕依旧降临,每一天都有新的变化。
第一个消息,是希洛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是他们遭遇重大损失以来,唯一能称得上“好”的消息。
有人高兴。
高兴的自己姓什么,是谁都搞不清楚了。
希洛告知大家这个消息的第二天,Ac便西装革履,拿着一束鲜花,风风火火地向希洛求婚。
据说,求婚的承诺和语气难得的认真,甚至承诺会负责到底,照顾他们母子一辈子。
结果,希洛指着他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脑子被战火轰成了碎片!”
“见过挖墙角的,没见过连坟角都要挖的!”
就连Ac拿来的那把花,也被希洛拿来砸向他的头,花瓣四溅,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