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周围的一些护卫见此一幕皆是大惊失色,如若朱桓身死,他们绝对要与朱桓一起陪葬。
一念至此,那些负责贴身保护朱桓的护卫更显紧张,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叶无尘。
叶无尘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深邃的幽紫光华之中,虽说他还无法做到如之前的段空一般,将空间意志之力汇聚于剑刃之上,化作绞杀之力,但要做到短距离的空间腾挪他还是能做得到的。
叶无尘手掌紧握古刀,在朝前斩出一道血色刀罡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道刀罡的威力不俗,但这些护在的朱桓身旁的护卫基本都是些聚海二重的武者,自然能够将这道攻击挡下。
但见此时,一道清脆的剑鸣之声于虚空中响起,刹那间一道无形的剑光于虚空中一闪而逝。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于其中一名朱家护卫的内心之中涌现,那名护卫下意识的朝着身旁迈了半步,一道剑光近乎贴着他的耳旁斩落而下。
可想而知,他刚刚若是没有向身旁迈步一步,那道剑光怕是已经将他的眉心洞穿。
“都敏锐一点儿,将神魂之力释放出去。”朱桓身前的护卫大喝一声,显得极为紧张。
那道剑光本就无形,又好似凭空出现的一般,太过诡异了。
然而,即便有所提防,当那道清脆的剑鸣之声响起之时,依旧有一名护卫险些丧命于那道剑光之下。
“嗡!”
幽紫之光不断闪烁,叶无尘的身形不断消失又出现,使得那些护卫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而他的剑与他一样诡异,每当有剑鸣之声响起之时,那些护卫的神情便会变得格外紧绷。
他们没有办法,只能疯狂的发动大范围的攻击,试图将叶无尘逼退。
这样方法似乎真的有效,自从他们发动大范围的攻击之后,那令人胆寒的剑鸣之声便再也没有响起过。
虚空之上,叶无尘的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似乎是忘了,武者体内的灵力是有限的,如此疯狂的发动大范围的攻势,即便是聚海二重的武者也坚持不了多久。
体内灵力的消耗导致那群护卫的攻势越来越弱,而那许久不曾响起的剑鸣之声使得他们的警惕性越来越差。
“嗡!”
只见此时,深邃的幽紫之光包裹着叶无尘全身,只见其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噗嗤……”
一道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叶无尘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朱桓的身后。
这一次并未有剑鸣之声响起,朱桓低头望向心口,在那儿有一截刀身从自己的胸膛处冒了出来。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似乎都会触碰到那柄古刀,使得其心口隐隐作痛。
看着眼前那沾血的刀尖,朱桓眼中尽是绝望之色。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朱桓艰难的转过身,目光落在对方那双淡漠到极致的眼眸之上,眼中的生机慢慢散去。
见到这一幕,朱家的那些护卫眼中尽是疯狂之色。
朱桓死了,死在了叶无尘手中。
此时他们唯一的补救方法便是将叶无尘诛杀,否则的话,他们同样要跟朱桓一起陪葬。
一念至此,那些朱家的护卫如同疯了般朝着叶无尘杀来,今日叶无尘若是不死,那死的就会是他们了。
然而,在他们的攻击即将落在叶无尘身上之时,却见对方再度被一道深邃的幽紫之光所包裹,几乎是在攻击落在叶无尘身上的一瞬间,其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叶无尘的身形从另一处虚空显现,此时的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嘴角有鲜血溢出。
以他如今对于空间意志的造诣还达不到瞬间消失原地,刚刚那一瞬间,他虽然通过空间腾挪消失在了原地,但同样被那群护卫的攻击命中。
若非自己的气血之力足够恐怖,可能在刚刚那一击之下,他便已经身受重伤了。
空间意志作为天元界最为强横的武道意志之一,其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叶无尘对于空间意志的领悟只是皮毛,但仅是依靠着这一手空间腾挪,他便能在一众聚海境武者的保护之下将朱桓击杀。
可想而知,若是空间意志领悟至大成,又会有多么恐怖呢?
那些被玄丹殿与剑冢之人缠上的朱家强者自然是看到了朱桓被诛杀的这一幕,不由得发出一道怒喝之声。
朱桓……死了!
在朱家之内,朱狱能被誉为镇压时代的天骄候选,他的地位自然是极高的。
朱桓的天赋虽不如朱狱,但也同样是朱家最顶尖的天骄。
他们本想着让朱桓在本次的武榜之争中夺得席位,明年剑指前三。
可今日,在武榜之争还未开始之前,朱桓竟被人诛杀了!
朱家之人如何能不愤怒!
朱狱同样怒吼一声,使得虚空都好似颤动了起来。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头野兽,似乎不做防御,疯狂的对姜铃儿发起攻势,眼中的血色令人心悸。
整个北疆之人尽皆知晓,朱狱虽为人冷漠,但他对其弟弟朱桓却是极好。
当初有一大世家之人出手打伤了朱桓,朱狱得知后差点便将其丹田给废了。
可此时,朱桓却是被杀了。
“朱狱。”姜铃儿奋力斩出一剑将其击退,淡漠开口道:“今日之局面本就是你弟弟主动挑起,既有害人之心,自然也要做好被他人斩杀的心理准备。”
正如姜铃儿所说的那样,今日之事本该已经结束,可朱桓却非要催动法器,意图诛杀叶无尘身旁的那名黑衣少女。
如此结局,只能说是那朱桓咎由自取。
然而,朱狱才懒得管什么大道理,他只知道朱桓死了,那杀他的人便必须付出代价。
低吼一声,朱狱的攻击越发的疯狂,他身上的气血之力越发的妖异与狂暴。
面对如此疯狂的朱狱,姜铃儿自然不会选择与其以伤换伤,只能不断挥剑挡下对方的攻击。
朱狱的攻势虽然疯狂,但却失去了章法,在姜铃儿一味防守之下,两人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