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朝着李猛的脖子咬去。千钧一发之际,李猛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青铜刀横在脖子前,挡住了僵尸的攻击。那僵尸的獠牙咬在青铜刀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给我滚开!”李猛怒吼着,双腿用力一蹬,将僵尸从身上踹开,然后迅速爬起身,再次投入战斗。
他的身上满是僵尸的抓痕和咬痕,鲜血不断流淌,可他却浑然不顾,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挥刀、劈砍的动作。
林凡和李猛背靠着背,在僵尸群中艰难地支撑着。他们周围的地面上,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僵尸,可更多的僵尸却依旧前赴后继地涌来。
两人的体力在不断的战斗中渐渐耗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挥动青铜刀,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不行了,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得死。”李猛喘着粗气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林凡紧咬着牙,目光坚定:“别放弃,我们一定能出去,再坚持坚持!”
说着,他再次挥动青铜刀,朝着扑来的僵尸砍去,那溅起的鲜血,模糊了他的双眼,却无法熄灭他心中的求生之火 。
林凡和李猛背对背而立,手中的青铜刀映着古墓中那闪烁不定的幽光,刀身上的古朴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神秘故事,而此刻,这青铜刀却是他们求生的唯一依仗。
周围,僵尸群如潮水般涌来,嘶吼声、腐臭味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林凡紧咬着牙,汗水从额头不断滚落,滴在脚下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他手中的青铜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刀光闪烁间,将靠近的僵尸头颅一一斩落。
那些僵尸被砍下头颅后,也只是稍作停顿,便又踉跄着继续扑来,仿佛不知疼痛与死亡为何物。
“李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僵尸太多了!”林凡大声吼道,声音在这古墓洞穴中回荡。
李猛同样杀得手臂酸痛,他喘着粗气回应:“我知道,可退路被堵死了,不拼就得死!”
李猛身形矫健,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躲过一只僵尸的扑咬,手中青铜刀顺势一抹,将那僵尸的脖子划开一道大口子,黑色的污血喷溅而出,溅到了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顾,只是用袖子随意一擦。
他们已经在这里战斗了许久,杀得手软,手臂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每一次挥动青铜刀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但每解决一只僵尸,便会有更多的僵尸填补上来。这些僵尸形态各异,有的衣衫褴褛,露出里面腐烂的皮肉;有的则保存得相对完整,只是双眼空洞无神,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它们行动僵硬却又执着,前赴后继地朝着林凡和李猛扑来。
无数的僵尸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涌入古墓洞穴之中,那狭窄的洞口被僵尸们堵得严严实实,他们离开的道路被彻底截断。昏暗的洞穴中,只有他们手中青铜刀划过空气的声音,以及僵尸们低沉的嘶吼声。
林凡看着这源源不断的僵尸群,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但求生的欲望让他再次振作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节奏,寻找着僵尸群的破绽。突然,他发现僵尸群的左侧似乎有一个薄弱之处,虽然只是一瞬间的间隙,但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李猛,看左边,咱们冲过去!”林凡大喊一声,率先朝着左侧冲去。
他手中的青铜刀舞出一片刀花,将试图阻拦的僵尸纷纷击退。李猛紧跟其后,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负责防守后方,朝着洞口的方向艰难地推进。
然而,僵尸们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更加疯狂地围攻过来。一只体型巨大的僵尸从侧面冲了出来,它的身躯比普通僵尸要高大一倍有余,手臂粗壮得如同树干。
它咆哮着冲向林凡,挥舞着巨大的手臂,带起一阵劲风。林凡躲避不及,被它的手臂擦到了肩膀,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青铜刀也差点脱手。
“林凡!”李猛见状,心急如焚,他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只巨型僵尸,手中青铜刀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劈了下去。
那巨型僵尸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却因为身躯太过庞大,动作迟缓。李猛的青铜刀狠狠地砍在了它的肩膀上,虽然没有将它的手臂斩断,但也让它受伤不轻,行动变得更加迟缓。
林凡挣扎着站起身来,捡起青铜刀,再次加入战斗。他和李猛相互配合,逐渐在僵尸群中撕开了一道口子。他们离洞口越来越近,眼看着希望就在前方。
就在这时,洞穴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
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一些小石块从洞顶掉落。僵尸们似乎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影响,变得更加狂躁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李猛惊恐地看向洞穴深处。林凡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停下脚步。“别管了,先冲出去再说!”他大喊道。
两人加快了脚步,终于突破了僵尸群的包围,来到了洞口。
然而,当他们看到洞外的景象时,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洞外同样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僵尸,一眼望不到尽头。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李猛绝望地说道。林凡的脸色也变得无比苍白,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他握紧了手中的青铜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
“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爷们儿!”他说着,再次举起了青铜刀,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
林凡和李猛握着青铜刀,周身被腐臭气息与死亡阴影笼罩。洞穴内幽光闪烁,将他们的身影拉扯得歪扭。
手中的青铜刀,在这诡异的光线下,映出两人决绝的面容。周遭,僵尸群如汹涌潮水,嘶吼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