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秦逐也懒得让司机接送,直接坐上了赵菲的车。
两人一同回到了小区。
正如赵菲所说的那样,她的冰箱里还真的准备好了两块顶级和牛。
同时,秦逐还瞄到了一瓶不错的红酒。
苍蝇搓手。
没三两下的功夫,秦逐便把和牛煎好。
赵菲这边也一脸不情愿地把秦逐看上的那瓶红酒打开。
这是她酒柜里最好的一瓶。
秦逐的眼睛像装了瞄准镜一样,一眼就看上了这瓶。
这不禁让赵菲心里那种花钱上班的感觉,越发的浓郁。
“嗐,不就是一瓶红酒嘛,改天我让老曹拿两箱长城,直接踩箱喝。”秦逐嘿嘿一笑。
“我谢谢你啊,两箱都比不上我这一杯。”赵菲幽怨地白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开始享受起盘子里的食物。
有一说一,秦逐的厨艺是拿得出手的。
就算比不上那些米其林酒店的大厨,那起码也比商场里面一些做简餐的大厨,厨艺要好。
再加上有男神滤镜在里头,每次吃他做的食物,赵菲都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秦逐切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道:“你该不会只是想尝尝我手艺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在公司不方便说?”
“???”
赵菲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叉,明媚的眸子,满是疑惑。
“???”
秦逐回应她的是一个同样迷茫的表情:“不是,真·吃饭?”
“不然呢?”
赵菲反问一句,紧接着嘴角一扬,佯装出一个妩媚的表情说道:“难不成,男神你想跟我发生点什么?”
“滚滚滚……”
秦逐咂咂嘴,一脸嫌弃地结束了这段对话。
与此同时,赵菲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边吃着牛肉一边漫不经心地提道:“对了,我爸上次托我向你打听,问你现在跟秦氏斗到什么程度了。”
“没看出来,你爸这人,还挺八卦的呀。”
秦逐笑着调侃道:“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就告诉他老人家呗,让他老人家也尝尝一手瓜的滋味。”
他并不担心赵菲会泄密。
先不说赵菲所能接触到的信息很有限,就说赵菲现在坐在镁团首席法务官的这个位置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连这些都分辨不清楚,那秦逐就可以考虑换人了。
“我爸倒不是八卦,主要是秦氏的法务工作,都在他的律所。”赵菲解释道。
秦逐点了点头,赵菲不说,他还差点忘了这茬子事。
“你爸的律所,跟秦氏合作多少年了?”秦逐随口问道。
“得有差不多三十年了吧。”赵菲回忆道。
“三十年?”
秦逐愣了愣:“那岂不是秦氏刚做起来的时候,你爸就跟秦氏合作了?”
“是吧,我听我爸说,他跟秦康年以前是同学。”赵菲一知半解地回应道。
秦逐恍然大悟。
难怪能合作这么久,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里头。
“这么说来,你爸很了解秦康年?”秦逐试探道。
赵菲摇了摇头:“估计不太了解,在我的印象当中,除了工作上的事,就没见他跟你爸,不,秦康年联系过。”
“没联系?”
秦逐咂咂嘴:“不应该啊,几十年的老同学,不联系?”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跟我的大学同学,都没怎么联系,天南海北的,大家都有事情要忙,不联系也很正常啊。”赵菲理所应当地说道。
听到这里的秦逐,摇了摇头。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不联系是正常的。
但,彼此之间有了利益的纠缠,不联系的话,就显得不正常了。
就好比他跟曹子昂的关系。
你让曹子昂不在秦逐面前装逼,那绝壁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狗人恨不得天天在秦逐面前装逼。
只是没有那个能力罢了。
既然秦康年和赵建柏是同学,秦氏的法务工作又由赵建柏的律所代理,那彼此之间的联系,不可能会少。
结果到了赵菲嘴里,却是不怎么联系。
实在有点匪夷所思的味道。
“给你爸打个电话。”秦逐突然开口道。
“现在?”赵菲目瞪口呆。
“对,现在!”
秦逐认真地点了点头:“立刻,马上。”
“哦。”
赵菲撇撇嘴,一脸的不情愿,实在不想让她的父亲搅了眼前的气氛。
很快,手机里便响起了赵建柏略显惊喜的声音。
“闺女,你可好久没给爸爸打电话了,吃饭了吗?工作上的事怎么样,没遇到什么困难吧……”
赵建柏一顿嘘寒问暖,赵菲根本插不进去话。
直到赵建柏把话说完,她才幽幽地来了一句:“爸,那啥,男神有些事情想跟你打听一下。”
“???”
赵建柏一愣,紧接着语气便肉眼可见的改变:“哦,是他的事啊,那没事了,挂了哈。”
“不是,赵律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啊。”
这时候,秦逐忍不住开口。
赵建柏一惊:“你怎么也在?”
“我不仅在,还给你闺女煎了牛扒吃,赵律,我可是按照约定,把你家闺女照顾得白白胖胖的,你这不能过河拆桥呀。”秦逐狗脸一扬,笑眯眯地说道。
“行了行了,别贫了,我可警告你啊,你别打我闺女的主意。”赵建柏一本正经地说道。
“……”
秦逐顿时翻起了一个无语的白眼。
瞧这话说的,谁打谁的主意,还不一定呢。
好在,自己信奉一个定律,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赵律,说说正事。”
秦逐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开门见山道:“你跟秦康年是老同学,想必对他这个人,应该挺了解的吧。”
“你想打听什么?”
赵建柏问道,然后又跟秦逐约法三章:“商业上的事,我不会透露半个字,我是一名有职业操守的律师。”
职业操守?
听到这四个字的秦逐,险些没笑出声来。
赵建柏费尽心思把赵菲安排到镁团,不就是希望赵菲能够放下职业操守,当一名合格的律师吗?
现在来谈职业操守?
配钥匙吗,配几把?
不过,这些调侃的话,秦逐没敢说出来,而是直接问道:“秦康年身上,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