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时间长河现,兵戈之力漫天,无尽的嘶吼与呐喊响彻整个天地。
气血如洪炉,烧的神山炽红。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被复苏,被唤醒。
仅仅是千人的部队,却有着比对面千军万马更加可怕的威势,宛如从地狱中归来的魔神,令众生心中发颤。
轰!
黑色的雷霆劈开了苍穹,一道壮硕的身影破开了大地,从里面站了出来。
他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直视着面前的一切魔神,冷喝道:
“大汉飞将军吕布麾下,陷阵营高顺在此,胆敢冒犯我主者!”
“杀!”
煞气奔涌四溢,所过之地皆被夺了生机,成为一片焦黑。
而伴随着他的呼喊,更加恐怖的是陷阵营,所有的将士,仿佛是那冰冷的机器,毫无表情的,挥舞起了手中的兵戈。
千人如一,真正意义上的千人如一!
“啊!救命!”
光影如匹练,那些处在最前端的幽冥皇朝部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直接削成了数段,散落了一地。
所谓的渡劫,大成,鬼仙,地仙……在这一击下,都完全没有作用,宛如那瓷娃娃一般不堪一击!
陷阵营!这个东汉末年,能够排在前五的特殊兵种,刚一出世,就给诸多神明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未领悟到的精神。
兵家,兵团之道大成者,陷阵—高顺!
一时间,场面竟然有些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兵将,都面色惨白的看着战场中间。
“一军敌百万,压神佛,这高顺……好强大的威势!”
即使是傲如关羽,也不得不在此刻给出了由衷的赞叹。
他的刀虽然锐利,他的意虽然强横,但若是对手是陷阵营,也并没有十全的把握。
“二哥,有些言重了,这小子不过是仗着晚出世了一段时间。
主公的天命和气运又刚好在这一段时间获得了增强,他才能一复活,就拥有了和我们等同的实力。”
张飞咧嘴笑着,心中有些不服:
“若是没有主公和我们这些英豪在外界拼命,凭他高顺,也配与我二人齐头并进?”
是的!没错!
太乙境!
高顺的境界,达到了强大的太乙境,并且还不是简单的初期!
而比起关张二人,更加恐怖的是,他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特殊部队和军魂。
在火力全开的状态下,纵然是金仙来了,他都敢拦上一拦。
“我说的不是高顺,他虽然强,但我有信心再过一段时间,就能超越。”
关羽瞥了一眼张飞,语气低沉,变得有些严肃:
“我说的是……另一个人!”
“二弟,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主公最近一段时间复苏的人,是有一定规律的!”
“张辽……高顺…… 你和我……若是再加上隐藏在暗处的李儒和军师……”
他看了一眼贾诩道:
“那么时空的印记和锚点,就已经足足有六个了!”
“吕布,吕奉先!”
张飞心中一凛,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主公……是在为那个家伙布局,想要将其彻底复苏!”
时间长河中的英豪如那恒河之沙,难以数清,再加上系统能连接诸天万界…正史,野史,演义,小说,诗歌,画本……全部都能探索到。
但想找出强大的吕布,又谈何容易呢?
可要是有与其关联深切的人或者物品作为锚点,那就简单的多了。
锚点越多,召唤的难度和消耗,也就越小。
“是啊……吕布吕奉先,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关云长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青龙偃月,眼睛眯了起来,道:
“高顺都到了如此的地步,那飞将军,又该有怎样的威势呢?”
吕布麾下,并州狼骑!
一支比陷阵营还要恐怖,还要癫狂的部队!
两者相互加持,那才是真正的魔神!
“呼……二哥!看来我们也要抓紧时间了。”
张飞明白了关羽所表达的意思,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闷声道:
“我们……可不能被那个三姓家奴,给落下了!”
当年他们和吕布虽有差距,但五十招之内,还是能不分胜负的,两百招之内,保命的把握也是有的。
但是,要是到此世,修行到后期,无数世界的他我汇聚为一体,那就真说不准了。
别到时候三两招被锤爆了,那就太丢人了。
要知道当年他张飞,张三爷,可是没少口嗨,天天三姓家奴,三姓家奴的叫着。
这要是被逮到了,还不被吕布那小子打成屎?
“竟然……竟然复苏成功了?”
这时,人皇殿的老者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眼睛收缩成了针状,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赵祥?”
“你的天命,明明被祖先的灵牌给彻底封禁,镇压在了这里啊!”
“你怎么还能使用?怎么还能将一些古老的神将复苏回来?”
他疯狂的掐动着自己的印诀,一遍遍的测试着自己的阵法,一遍遍的去触摸着牌位。
“还有我儒家荀子的真言……也被打破了!”
儒家的那位老大儒神色紧张,咬紧了牙关:
“这怎么会?”
“荀子当年已入半圣之道,他的天命之言,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打破?”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布下了局,为什么明明已经解析过天命,反而到如今,还是出了差错。
“嘿,几位?你们以为就你们会进化吗?”
赵祥见状,拢着袖子,轻轻的笑着,又开始了满嘴跑火车: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那般的人物,被算计了这么多年,总要留下一些后手的吧?”
“这孕育了无数年的天命,破解你们那旧时代的老法,有什么好稀奇的……”
说到这里,他甚至笑出了声:
“嘿……以前,我装作被压制的样子,你们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那……其实是我……主动压制了天命,逗你们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