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战乱之前
曾小倩三人太知道他们到了官府手里是个怎么样的下场,他们一定会被砍头的。
曾小倩立马对身后的两个男人说道。
“现在都得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要不然真让他把咱们给送到大牢里面,咱们三个可就永远也出不来了!”
三人正要动手之地,温华也出手了,他懒得和这三人继续扯淡了,用手中的木剑轻轻点了一下地面,点过的地方,瞬间发出一阵赤黄色的光芒,然后这道光瞬间分裂出数道光线,所经之处,光线都会结出数朵真气之莲。
光线绕了一圈,将三人包裹其中,大黄庭真气莲绽放,眨眼之间以三人为中心,向方圆数丈之内铺满了莲花。
“冲出去绝对不能困在这!”
曾小倩大喊了一声,便将徐和推了出去,徐和不想动,可又忌惮曾小倩的毒,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外冲,可是他刚越过大黄庭真气莲便好似被人虚空打了一拳,瞬间反了回去。
张小天一个不注意,便被徐和砸在了身体下,沈户气得哇哇乱叫,一把将徐和给薅了起来。
“你tnd你不是喜欢男的吗?怎么趴在我老婆身上了!”
徐和脑袋都快气炸了,反手给了沈户一拳。
“你是傻是不是?我他妈是被打回来的!”
温华都看乐了,这几个人真有意思。
“我说各位你们几个有完没完?”
“这是我的手段,你们今天要是能冲出去,我绝不拦着,你们冲不出去,那就得老老实实的束手以待,等着我把你们给送到官府。”
曾小倩从地上爬了起来,还不信邪地催促着她丈夫去闯,可沈户空有一身蛮力,这温华布下的大黄庭真气莲,可是正儿八经受到王小屏传授的武当功法,哪里是这几个连三品实力都没有的小瘪三能够冲破的。
不胜剑法保证了温华不败之位,可王小屏不仅仅是磨练他的剑法。
大黄庭内功何其难练成,转嫁到徐凤年的身上,再从徐凤年的身上转嫁到温华的身上,那就更难了。
经过这两次转嫁这大黄庭内功已经消散了七成可虽消散不少,能转嫁出来的都是无比精纯,但论精纯这一点,可能还要比徐凤年拥有大黄庭内功时期要高,虽然比不了掌教的内功精纯可也无限接近。
关于这大黄庭的内功,王小屏可是倾囊相授,温华也不白给,这小子武学天赋虽然比不上徐凤年,更比不上堪称bug的苏逸之,可是在武夫之中,他这种天赋,也足可一日五百里了。
沈户和徐和干闯闯不出去,曾小倩擅长的又不是正面应对,所以急的脸皮越发的苍老。
她的脸皮就像是一个饱满的煮鸡蛋,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干瘪的枣核一般,皮肉紧紧的贴着他的骨头,好似一个骷髅外面包了一层皮,眼睛外凸的吓人。
曾小倩感受到脸上的变化,无比的惊恐他看向温华扑通一声跪下,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大侠!我们真的知错了,大侠!求求大家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曾几何时,温华也是想仗剑走天涯,救危难百姓于水火之中,可是好心都喂了狗。没想到就碰上这三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这也就是温华有剑法和武功傍身,但凡换一个不会武功的,非得让他们三个把骨头都咬碎了吃下去。
“求饶就不必了,我也懒得听你们在这聒噪了。”
温华说完,拎着桃木剑便走入了大黄庭真气莲之中,此刻他周身散发着赤黄色的真气,光辉流转与莲花相映,此刻的他那眉宇间的猥琐气质倒是消失了个无影无踪,隐隐还有一种得到高人的气度。
只见他走入莲花阵之中,快速抽出手中桃木剑在三人的脑袋上各拍了一下,将这三人拍倒在地之后,确定个个都晕了,他便收回了这铺满地上的大黄庭真气莲。
第二日,温华将这仨人都捆的死死的扔在了院子里,而后下山去了就近的官府,把官差给带了回来,将这仨人全部移交给了官府。
当地的县官说什么都邀请温大侠吃杯酒,温大侠自然是无酒不欢的,也去了,喝了八分醉便告辞离开了,吹了一声口哨,那匹鬼精鬼精的白马就从林子里面窜了出来。
温华看着正马嘿嘿一乐,他就知道这马亏待不着自己。
温华翻身上马,向后一躺,脑袋正在马屁股上,闻着清新的马粪味,就这么睡着了。
……
太安城的繁华似乎从来都不受天下格局影响。
北凉为了凉莽大战已经开始进入有些紧张的气氛之中了,北凉的百姓们老一辈的当年经历过春秋乱战,但是没那么紧张,有点见怪不怪的意思了。
反倒是没经历过春秋乱战后来长起来的那些人,有点儿坐不住,甚至有相当一部分的老百姓迁离了北凉。
不过大多数还是留了下来,因为北凉相对于离阳的赋税不重,离阳的赋税分区域,在太安城周边的地区赋税都不重,但是相对来说比较偏远的地方,赋税越重。
所以天下战乱,离开的北凉的百姓也不知道此去到底是好还是坏。
当然留下的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当年北莽不是没南下过,在如今的离阳边境,左右东西两块区域中间的那一片,原本是十分富庶的地方,当年北马南下,烧杀抢掠无恶不做,为了养马养牛羊把当地的老百姓杀了埋在土里,这样牧草才能长得好。
当然也有攻破他国,却不杀他国百姓的人的。
毕竟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所以也不排除有相当一部分北凉的百姓,是抱着这样的一个心态留在这的。
不过不管还是北凉还是两辽,再怎么打也波及不到太安城,太安城的百姓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至于江南那些更富庶的地方,那就更别说了,离阳朝廷每年收税,江南是大头,但也最头疼。
尤其在春秋一统中原之时,这江南的赋税明明可以收得更多,但总是困难重重,因为江南的百姓常年不经战乱,根本就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