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卫民听闻欧阳懿等人打算回岛上看看,其实自己早就想回去看看了。
自欧阳懿决定来青岛,江卫民便有意识地提前安排工作,特意将星期天空了出来,
还并与欧阳懿、江德福商议,星期天再一同回岛。
自从离开松山岛后,江卫民一直在忙碌中,
鲜少有机会再回岛上看一看,连江亚菲去岛上当兵江卫民都没回去。
江亚宁得知此事后,也要跟着去。随着消息传开,队伍愈发壮大。
江德福夫妇、丁济群夫妇、王海洋一家,江亚宁带着儿子,再加上江卫民一家三口,浩浩荡荡,满是期待。
星期六这天,一行人登上了前往松山岛的船。
船上,四个孩子像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活力满满。
欧阳懿更是兴奋得停不下来,一会儿跑到船头,迎着海风眺望远方,
一会儿又奔向船尾,感受浪花的欢腾,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江卫民手持相机,穿梭在人群间,不时定格下众人的笑容。
江亚菲站在码头上,目光紧紧锁定着海面上渐渐浮现的船只。
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挥舞着手。
众人下船后,江亚菲快步迎上来,一一打招呼,
看到江卫民到来也很是高兴
“江卫民,没想到你这个大市长也来了!”
江卫民打趣道:“怎么,不欢迎啊?”
“欢迎,必须欢迎!不过你怎么还带着画板呢?”
“好多年没回来了,也很久没静下心画画了。这次回来,就想找找当年的感觉,放松放松。”
江亚菲眼睛一亮:“那到时候可得给我再画一幅,你也好多年没给我画像了!”
“行,没问题!”江卫民爽快地应下。
这时,江德华也走了过来,关切地问:
“亚菲,就你自己在岛上待着,还习惯不?”
“姑,我在这儿长大的,当然习惯啦!”
“我是说,你一个人在岛上,会不会觉得孤单?”
“还行,王海洋每周都会带孩子过来团聚,现在来回一趟可比以前方便多了。”
随后,江亚菲安排车辆,将众人带到了曾经江德福一家住的院子。
江德华看到熟悉的院子,惊喜地说:“亚菲,你又搬回以前住的家了!”
江亚菲笑着回应:“还是自己家住着舒服!”
一旁的江亚宁打趣道:“姐,要我说,你应该住在隔壁,毕竟你嫁出去了,住在婆家才名正言顺。”
江亚菲瞪了她一眼:“去你的,我住自己家多舒坦!”
“王教授就没意见啊?”
江亚菲骄傲地说:“我俩一直妇唱夫随,鸾凤和鸣!”
江德福看着曾经自己精心打理的菜地,如今已杂草丛生,荒废了不少,
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江亚菲纤细的身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德华兴致勃勃地带着众人登上房顶,俯瞰着岛屿的风景。
那熟悉的街道、错落的房屋、远处的碧海蓝天,一切都那么亲切,又似乎有了些许变化。
吃完午饭,江德福一行人前往海边钓鱼,享受着那份宁静与悠闲。
江卫民则带着苏棠、江亚宁和孩子们在岛上闲逛。
他们漫步在熟悉的小径上,每一处角落都藏着回忆。江
卫民不时举起相机,捕捉着孩子们的欢笑、岛上的风景。
江亚宁则陪着孩子们嬉戏玩耍,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江卫民还支起画板,准备用画笔勾勒出这熟悉的一切。
这时,一位妇女认出了江卫民,眼中满是惊喜,急忙走上前来,
“江市长,你咋回来了!回来得也太悄无声息了!”
江卫民微笑着说:“我就回来看看,毕竟是在这儿长大的。”
妇女感激地说:“江市长,岛上的人可盼着你回来呢。
这些年,你帮了岛上太多人走出去,大家都特别感谢你。
我家两个儿子现在就在出版社工作,日子现在过得可幸福了。”
江卫民大学毕业后,青岛出版社进入高速发展阶段,急需人才。
岛上的孩子受守备区影响,大多接受过教育,江卫民便为他们安排了合适的岗位,这些年大家发展得都很不错。
江亚菲在岛上当政委,深受军民爱戴,其中也有江卫民的缘故。
很快,江卫民回岛的消息就在岛上传开了。
村民们怀着感恩与喜悦,纷纷拿着自家的海鲜往江亚菲家里送。
江德福和安杰看着堆积如山的海鲜,脸上满是骄傲;
苏棠母女眼中透着崇拜;
丁济群则淡定从容对这一切早就熟知;
江德华看着这些海鲜,惊讶地说:“卫民,你这市长在岛上可比亚菲这个政委还受欢迎呢!”
江卫民谦虚地说:“都是沾了江亚菲的光。”
江亚菲笑着反驳:“我才是沾了你的光呢!”
其实江亚菲回岛后就察觉到村民格外热情,即便当年姑父是正团级参谋,父亲当司令时,也没这待遇,
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江卫民的原因。
江亚菲转头问江卫民:“江卫民,明天安排的打靶,你去不去?”
“去,我这辈子都没摸过枪,正好趁这个机会体验一下。”
江亚菲笑道:“还有你江大市长没体验过的事呢!明天让你打个痛快!”
江卫民忙摆手:“别,体验一下就行!”
第二天,江卫民和欧阳懿在靶场体验了首次打靶的感觉。
孩子们则由江亚宁和苏棠带着,没有前往靶场。
打完靶后,众人决定跟随欧阳懿去参观黑山岛,江卫民则选择留在岛上画画,苏棠贴心地留下来当模特。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这一刻,时光仿佛变得格外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