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华拿出了第二份文书,说道:“第二个好消息是香山号已经修好了,此刻已经到了东侧海岸,而且带来了三百人的志愿军部队。”
“哈哈哈,好,我们的力量又加强了一些,族长,是要和高卢人海上决战嘛?”大龙头问道。
王奕华摇了摇头,道:“香山号能维修好回到战场固然是好,但还不足以和高卢海军决战。”
陈嘉拍了拍大龙头陈家福,道:“这海上决战我们就别出主意了,陆地打打突袭战我们这些武夫还行,但要说火器对垒,军舰对战我们是一点劲也使不上。”
对此三龙头最有体会,刚刚的正面战场,他就是这种感觉。
论你武功再高,这三百米的壕沟距离,就是天堑。
倒是载坊眼前一亮,道:“总军,我想去海上。”
王奕华呵呵一笑,道:“当然可以,我也正有此意。”
载坊抱拳道:“听总军将令!”
王奕华神色蓦地严肃起来,下令道:“着知军载坊带炮营100人前往香山号与提标中军参将刘大舟和海军把总刘名传汇合。”
“是!”
王奕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载坊啊,海上远比这里要凶险,你去了后凡事小心,我们的炮艇速度快,机动性高,不用急着和高卢海军开战,要以牵制和迂回为主。”
“是!”
现在大夏南洋志愿军的海军力量并不算弱,有羊城府号主舰一艘,香山号,番禺号,东莞号和虎门号四艘铁甲炮艇,还附有大小渔船和舢板五百余艘,海军战斗部队已经有了1000余人,如果说真要和高卢人决战的话,并不是毫无胜算。
但在王浩给王奕华送来的文书中,王浩明确了坚决不打海上决战的命令。
王奕华是理解的,现在这里的海军部队,可以说几乎是南洋的全部家底,完全没有必要去为了交趾和一支高卢海军硬碰硬。
此时真正的战场只在北纬十八度这条线上,海上的输赢并不能真的决定战争的走向。
高卢人全败了又如何?交趾南部十分广袤,有高卢人的海上支持,叛军还有和志愿军在正面战场决战的勇气,但一旦高卢人败退撤走,这些叛军十有八九就要一哄而散,四处作乱,到那时交趾千疮百孔,生灵涂炭,那也意味着王浩的交趾攻略彻底失败。
一个没有生产能力,军阀割据的国家有什么用?
另一个位面里的大夏历史和非洲血泪史,有着明确的答案。
王浩并不关心交趾的局势,他很放心地把战场交给族长和刘名传,还有刘家福几人,就是知道他们不会头脑发热地去和叛军打什么决战。
已经到了航行的第六日清晨,王浩和妲露拉的房门被管家敲响。
“小姐,船长刚刚过来说,我们要到了。”
片刻后,裹得和毛毛熊一样的王浩来到甲板,看向东北方向,果然已经有了陆地的影子。
“尊敬的王先生,我们快到了。”自由女神号船长是个消瘦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笑着说道。
“这是樱花国的哪个港口?”王浩问道。
“先生,这是长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