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子阑:这么快吗?
子阑用法力将蛊王禁锢,令其无法伤害胭脂,而后利用蛊王的气息驱逐胭脂体内的子蛊。
血蛊子蛊感受到蛊王的气息,害怕的开始逃窜。它们从胭脂的掌心中逃出。子蛊要活下去,就必须马上找新的宿主寄生。
可这房间里除了子阑没有别人,房间被布下结界,子蛊们无法逃出,子阑又有护身结界,胭脂身上还有蛊王的气息。
子蛊们在屋中到处逃窜,寻找可寄生的宿主。子阑忍着恶心,看着这些蛊虫奔忙,最后倒在地上,化作血水死去。
子阑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看着那还在胭脂身上蠕动的蛊王,子阑万分嫌弃将其提溜起,而后施法丢回了白水山。
蛊王:6!用完就丢,没有礼貌。
子阑看着躺在床上还虚弱的胭脂,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用什么可以帮胭脂补身体了。
......
胭脂看着子阑端到自己面前的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实在没忍住yue了一声。
子阑舀起一勺,仔细的吹凉之后递到胭脂嘴边:“胭脂,你且先忍忍,喝了药你才能快些好起来。”
胭脂面上的痛苦面具无法摘下的皱眉道:“你该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胭脂本就虚弱,说话时忍不住的咳了几声。
换做往常,子阑肯定要说胭脂不识好人心,同她争论几句,可见胭脂如今说话都艰难,子阑生生忍下了辩驳的冲动,继续哄胭脂把药喝了。
胭脂深深的叹了口气,而后一脸视死如归的将药碗接过,一饮而尽。这么难喝的药,还一口一口喝,多久才能喝完?
胭脂豪气的将药干了,不好,忍不住了。药太难喝,最后残留在口腔里的味道让胭脂一阵反胃,作势上就要将药吐出来了。子阑眼疾手快的往胭脂嘴里塞了颗蜜饯,而后在旁帮胭脂顺背,胭脂这才勉强忍住了。
胭脂:“蝎子,蜈蚣,赤石草,山海祟,yue!蛇胆,蝙蝠屎,yue!鼠疫灰,五毒蛛,yue!还有什么是我没吃出来的?子阑神君,咱们虽然往日有仇,但近日无怨吧,为何,为何如此害我?yue!”
子阑给胭脂顺背的动作不停,开口辩解道:“这些可都是帮你恢复养身祟气上好的东西,我可是找了许久才寻到的,特别是那山海穗和赤石草,我可是又跑了一趟白水山才找到了。”
胭脂不是不明白子阑这么做是为自己好,可是喝了那么难喝恶心的东西嘴上难免想吐槽几句。
胭脂看了看子阑手上的伤口,不难想象他衣裳之下定是还有不少伤口的。一方面是心疼,一方面也是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胭脂便没有再说子阑了。
胭脂:“你接二连三的去白水山,我听说那是魔域里极凶险的地方,你,还好吗?”
子阑见胭脂这是在关心自己,脸上露出了老子天下第一的笑容道:“你不知道吧,我还有一个身份,是青之魔族的大皇子,我自小在魔域中长大,那白水山虽然凶险,可于我而言并不算什么。”
胭脂望着子阑,心里却明白他这话只是在宽慰自己,不想让自己有心理负担罢了。他若真能在白水山来去自如,手上的伤口又如何解释。
胭脂:“你把衣裳脱了吧,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胭脂心中满是内疚,自己身中血蛊绝不是子阑做的,却因为自己连累他屡屡受伤。胭脂心中充满了愧疚,她也想为子阑做点什么。想到他几次前往白水山,那里又以猛兽毒虫而出名,胭脂担心子阑,不亲眼看看他到底伤得如何,始终无法安心。
子阑却不想身上狰狞的伤口吓到胭脂,继续嘴硬道:“都说了我去白水山就跟玩一样,我身上可没有伤。你把药喝完就躺下歇着吧,面馆这几天也不开张,你安心。”
子阑说罢就要起身离开,却被胭脂抓住了他的手。胭脂将子阑拉回床边坐下,抬手去解子阑的衣裳,双手却被子阑紧紧握住。
子阑见安抚的策略行不通,那就反其道而行之:“胭脂,在我魔族,只有娘子才可以解夫君的衣裳。”
子阑本以为他这么孟浪的话会让胭脂羞愤,从而将自己赶出去,却不料胭脂突然朝自己靠近,堵上了自己的嘴。
子阑浑身一僵,整个人愣在了当场,惊的眼睛都睁大了。反应过来后,立即化被动为主动,他松开了胸前握住胭脂的手,一手揽住胭脂的纤腰,一手扣着胭脂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胭脂的手不再被子阑禁锢,待二人吻得忘我之时,胭脂开始褪子阑的衣裳。
子阑一边心惊这么快吗?一边嘴角无法抑制的选择顺从。
在子阑要去解胭脂的衣带时,却被胭脂推了开。子阑都没反应过胭脂怎么不继续了,就看到胭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中渐渐蓄满了泪水。子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胭脂褪自己衣裳是为了看自己身上的伤。
胭脂看着子阑身上缠了不少纱布,不少纱布上还有鲜红的血迹,多半是伤口又裂开渗出来的,还有一些地方的伤口甚至压根就没有处理包扎,还在往外流血。胭脂怀疑子阑之前回来都没顾上处理身上的伤,就着急去帮自己熬药。她突然很后悔,刚刚嫌弃药难喝揶揄子阑。
子阑顾不上自己的伤,慌得抬手去擦胭脂掉的小珍珠。胭脂抬手化出一瓶伤药,让子阑坐着别动,自己帮他清洗伤口,而后伤药包扎。
子阑感受着胭脂柔软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药膏从自己火辣辣的伤口上抚过,他真的很享受这一刻,他看着面前心疼他的胭脂,目光越来越炽热。
待胭脂给子阑上好了药后,子阑将胭脂搂进怀中,二人静静的坐着。
子阑:“胭脂,你为何会中蛊?是无心被害,还是有意为之,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胭脂摇了摇头。心善的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怀疑过,这蛊是自己的父亲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