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小骗子
离镜微眯着目光,看着面前的狐女,他知狐族生性狡猾,玄女的话也并非真心话,但,那又如何?
离镜邪笑着开口道:“既然你仰慕本君,那本君就给你个机会,留在本君身边做个侍女,如何?”
玄女想起自己昨夜被他轻薄,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
玄女:呸!谁稀罕做你的侍女!
玄女谄笑道:“君上抬举,不过我二人该回家了,不然家中父母该担心了,还请君上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
玄女和素锦现在也顾不上盗弑神缎了,被抓个现行,还是先保命吧。
离镜听了玄女的回答,不屑一笑,抬手做了个掐脖的手势。玄女意识到不对,她迅速转身,就见身后的素锦被离镜用术法掐着脖子提到了半空。
玄女迅速冷静的思索,素锦的命在离镜手中,而他动素锦却不动自己?为何?玄女很快就想到离镜同司音的过往,司音就是白浅,自己的容貌有七分像浅浅......
玄女果断转身朝离镜跪下:“君上,我妹妹不懂事,还请您手下留情,玄女愿留下侍奉翼君!”
而翼君离镜,又怎会记得瑶光上神座下有一徒弟名为玄女呢。他自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也没想过她们与瑶光有关系。不过离镜对玄女的知趣很满意,他松开了手,将素锦放了下来。
离镜下令道:“来人,将那名女子关进清萱殿。你,从现在开始,跟在本君身边服侍。”
素锦被带走时,还在喊玄女的名字。可玄女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现在在翼君眼皮底下,她们肯定是跑不掉的,只能暂且忍耐,伺机而动了。
玄女直视离镜:“我已答应留下服侍君上,君上为何不肯放过我妹妹?”
离镜低头看着这个小骗子,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扣下她,才不怕你跑了啊。”
玄女咬着后槽牙,一忍再忍,恭恭敬敬道:“诺!”
看着她这副样子,极不服气,又只能被迫顺从,离镜突然心里特别畅快,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就像......得了个玩伴?
这时,玄女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玄女暗道不妙:该死!(完蛋玩意儿)在这大紫明宫法力被压制,竟连辟谷之术也无法维持。
看着这些漂浮的祟气,玄女低头认了命,她们在这里确实无法使用辟谷之术。
玄女目光一凝:等等,素锦现在怕是也饿了。玄女又看向离镜:他会给“阶下囚”准备吃的吗?
离镜也听到玄女肚子饿的声音,他刚想问她想吃什么,就见她用困惑?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自己。
一下子给离镜也整不会了,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离镜:“你这么看着本君作甚?”
玄女:“我知君上不愿放家妹离开是为了要挟玄女,可这人质若是饿死了,君上也就要挟不了玄女了。”
离镜:“就这点小事?”
离镜答得满不在意,可玄女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离镜有些讪讪然:“来人,以后每日三餐按时送到清萱殿。”
侍女应诺退下。
玄女倒是有些诧异,这离镜好像挺好说话的样子?
玄女试探着开口道:“我想和我妹妹一起用膳,可以吗?”
玄女心中不禁有些期待,要是离镜答应了,那她们见面之时就好商量逃跑的办法了。
离镜看着玄女面上那毫无察觉露出的欣喜,浅笑道:“你,做,梦。”
玄女刚无意识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这才对嘛,离镜才不是什么好人呢,他个烂西瓜!大烂西瓜!白瞎了这副好皮囊,黑心馅儿的烂汤圆!
离镜看着玄女沉默无言,不过已经猜到她在心中“问候”自己千百遍了。她看自己不爽,却又干不掉自己,离镜这么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玄女的目光不悦的朝离镜看去,离镜抿了抿唇,眼神飘忽道:“想吃什么?我让她们送过来。”
玄女有些意外,自己不是留下来做侍女的吗?大紫明宫的侍女待遇这么好?
老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在离镜让玄女饱餐一顿后,玄女终于不再“问候”离镜了......话说早了。
离镜将玄女带去了汤池那,指使玄女替自己宽衣,伺候自己泡汤泉,帮自己斟酒,喂自己吃果子,帮自己捏肩捶腿。这么多事,全是玄女一个人在做。
玄女:泡泡泡!一天到晚就知道泡,早晚把你的皮泡下来!
玄女气得咬牙,可是素锦还在他手里,为了素锦,玄女只能选择忍耐。可,谁见过有狐狸一直吃亏的?玄女此刻在法术上是没有优势,但她还有纳戒呀,里面可有不少好宝贝。
玄女偷偷往离镜的酒中掺了一点爱别离,此药无色无味。离镜饮下后,很快就陷入了噩梦之中。离镜在梦中,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失去母妃,失去司音,失去胭脂,直到最后擎苍通过血蛊吸食走他的法力与性命,临死时他却不觉痛苦,只觉解脱。
玄女不知离镜梦到了什么,她只是想给他个教训罢了,别以为自己没有法力就好欺负。托他的福,让侍女全部退下,现在他睡着了,自己正好可以溜出去,找找素锦的下落。
清萱殿,在哪呢?
只是大紫明宫太大了,玄女还没找到清萱殿离镜就醒了。离镜醒后还有些恍惚,身边不见玄女,不禁怀疑玄女是不是自己的梦?那只是他太想念司音,在梦中杜撰的一个替身?
离镜唤来侍女:“玄女呢?”
侍女惶恐下跪:“婢子不知。”
离镜疲惫的摆了摆手:“去,给本君找回来。”
“诺!”
玄女出逃半路,被翼兵所擒,带回了离镜身边。
离镜面上再不见笑容,看玄女的目光都带着寒意:“你想逃跑,不在乎你妹妹的生死了?”
清萱殿中,素锦正努力的尝试能不能使出一丁点法力,将法宝从纳戒中取出来。她现在十分后悔,多年来她习惯轻装简行,东西就习惯放在纳戒中,怎料如今没了法力,东西在纳戒中就如摆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