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们惊慌失措地拔枪,却还没来得及开火,越野车的车门已经猛地打开。
十几个黑衣人如猛虎下山般跃出,手持铁棍、砍刀和短枪,气势汹汹地扑向码头上的所有人。
“砸!”领头的是个带着小丑的男人,声音冷酷而低沉。
他一挥手,铁棍狠狠砸向身旁一个打手的脑袋,鲜血瞬间喷溅,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其他人迅速散开,如狼入羊群般展开疯狂攻击。
铁棍挥舞间,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声此起彼伏,砍刀划过空气,带起一道道血光。
几个工人试图逃跑,却被黑衣人追上,一刀砍在后背,瘫倒在集装箱旁,鲜血染红了地面。
面具男的目光扫过那个破裂的箱子,看到里面挣扎的两人,冷笑一声:“赵明德的生意还真够脏。”
他挥手示意一个手下,“把这俩放了,别让他们碍事。”
手下上前割断绳索,将两人拖到一边,那两人惊魂未定,连滚带爬地逃向远处。
“烧了它!”
刀疤男一声令下,两个黑衣人从车上拖下几桶汽油,拧开盖子,毫不犹豫地将液体泼向码头上的集装箱、渔船和货船。
汽油泼洒在木板和帆布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几个打手试图反抗,却被黑衣人一棍砸倒,拖进火场。
刀疤男点燃一根火柴,目光冷漠地扫过码头,随手一扔,火苗“腾”地窜起,迅速吞噬了泼满汽油的货物。
火势蔓延得极快,集装箱被烈焰包裹,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渔船上的帆布瞬间化为灰烬,火舌舔舐着船身,浓烟滚滚升起。
货船上还未卸完的木箱也被点燃,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映红了整个码头,照亮了夜空。
不到二十分钟,码头变成了一片火海,烈焰吞噬了一切。
船只在高温下扭曲变形,沉重的集装箱被烧得坍塌,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黑衣人们站在火光边缘,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一个人说话。
面具男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按下号码,低声道:“海哥,码头搞定了,全烧了,一切安静。”
电话那边,杨海放下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泳池边,李二宝靠在长椅上,放下手机说道:“赵明德在曼国的资本,你了解多少?”
在曼国做生意的国人,特别是能做到赵明德这个份上的,外在的公司,只是他们的合法外衣,真正赚钱的,都是普通人,所看不见的。
林媛闻言,红唇微抿,目光从泳池水面移到他脸上,透过一抹玩味。
“赵明德在曼国,就是王远东的黑手套。”
“他表面上的公司,都只是用来给黑钱洗白的渠道。”
“真正赚钱的生意,都在见不得光的地方。”
“走私、赌场、地下钱庄,这些才是他的命根子。”
“王远东在国内大部分的资产,都是靠赵明德的明德海外资本给洗出来的。”
“就像你之前在czc园区拿到的那些文件,都只是他们二人在国内外布下黑网的一角。”
“再加上王远东在曼国高层的关系网,这些产业,几乎是无法被摧毁的。”
李二宝眯起眼睛,靠在长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淡淡说道:“那得多上强度,再牛逼的人,强度上的够硬,也得萎……”
清市边境一栋破旧小楼,地下室里灯光昏暗。
几个男人围着桌子清点现金,点钞机嗡嗡作响,墙角堆满装着交易记录的箱子。
门外,持枪打手来回巡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贪婪的气息。
突然,夜空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三辆重型皮卡车直接撞破围墙。
车头狠狠碾过院子里的岗哨,两个打手被撞飞,鲜血喷溅,惨叫声还未落地便戛然而止。
车门猛地炸开,十几个黑衣人跳下车。
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消防斧。
他低声道:“一个不留,速度要快!”
一斧头下去,地下室的铁门被劈开,火花四溅。
黑衣人如狂风般冲入,消防斧抡向点钞机,机器被砸成碎片,现金飞散一地。
钢管砸向墙壁,箱子被砍刀劈开,文件漫天飞舞。
一个打手试图拔枪反抗,却被魁梧男人一脚踹翻,消防斧狠狠劈下,惨叫声被淹没在混乱中。
“烧!”魁梧男人一声令下,手下拖来汽油桶,拧开盖子,汽油泼满整个地下室,连墙上的电线都被浸透。
他点燃一根火柴,冷冷扔出,火苗“轰”地炸开,烈焰瞬间吞噬一切。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球冲出窗户,小楼在一瞬间变成火海,浓烟滚滚,残骸在高温中扭曲。
魁梧男人站在火光外,低吼道:“下一个!”
曼国东部,,豪华庄园,地下赌场内灯红酒绿,赌客们正沉浸在狂欢中。
突然,大门被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直接撞塌,车头碾碎吧台,碎片飞溅,赌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车门打开,十几个黑衣人冲出,领头的是个瘦高男人,手持一把短柄霰弹枪,脸上蒙着黑布,眼神冷如寒冰。
“清场!”
瘦高男人冷喝一声,抬手一枪,霰弹轰向天花板,水晶吊灯炸裂,碎片如雨落下。
黑衣人冲进大厅,钢管砸翻赌桌,砍刀砍断柱子。
几个赵明德的手下试图反抗,却被霰弹枪近距离轰倒,惨叫声被枪声掩盖。
瘦高男人一脚踹开包厢门,里面几个管事还没来得及跑,就被砍刀砍翻,鲜血染红地毯。
“烧光!”
他挥手,手下拖来汽油桶,汽油泼向赌桌、墙壁和尸体,瘦高男人掏出一枚手雷,拉开保险,冷冷扔出。
“轰”的一声巨响,火光与爆炸同时吞噬庄园,墙壁坍塌,火球冲天,赌场瞬间化为一片废墟。
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周围的玻璃,浓烟夹杂着火药味弥漫开来。
瘦高男人站在废墟边缘,低声道:“海哥,赌场没了,全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