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晚间打来电话,问什么时候离开,陈最笑了一声,“我这里有些事,往后推一天,后天离开吧,”
“我已经让人买机票了,”
“哦好,我今天在马场玩了一天,这马据说是Y国血统,体型真大,那马尾巴长得....”
陈最把话筒放在一边,一边忙手头的事,一边听他唠叨。
听出他的喜爱,陈最轻声笑笑:“想要?”
明熙的话止住,“嗨,咱家里也没那么大的场地骑马啊,”
“我要真想骑,直接去西北那边就行...对了,你明天中午没事吧,淮之让一起吃午饭....”
“嗯,我明天中午过去,”
这时,外面传来慕容宴礼的声音,明熙应了一声,对陈最说:“你先忙吧,宴礼喊我吃饭了,”
“嗯,”
挂断电话,陈最执笔,接着在纸上写着什么。
写完一页纸,他揉了揉手腕,轻啧一声,拿起一旁的话筒,拨出一个号码:“嗯,是我....最新款的电脑店里还有剩下的嘛?”
“三爷,这个需要调货....”
“需要多久?”
“最快需要三天...”
陈最吐了口气,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他敲了敲桌面,“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给我留一台?”
“....三...三爷,您不是说....”配置太低,您不用嘛。
“嗯?”
“对不起三爷,我错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想想办法,给您弄一台?”
陈最:“算了,以后我跟你说过的话,记好了....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蛋吧,”
“......”
电话对面的人往窗外探头看了看,这九月,怎么就不下雪呢。
天地良心啊,对于陈最的话他都是记在本子上第一个处理的。
笔记本上的墨迹未干啊。
他分明是嫌弃电脑配置不行,说的是不要啊。
“少爷,晚饭好了....”
陈最起身走了出去。
....
翌日,陈最在书房忙碌了一上午。
午饭跟慕容淮之两兄弟和明熙一起聚了聚,浅浅喝了几瓶酒。
席间说到慕容暨白。
“大哥还没回来呢?”
陈最喝了口汤,淡淡开口:“他跟四叔,得跟着爷爷一起回来,”
“哦,”
他看了一眼慕容宴礼,“大嫂那边要是有什么事,注意点,”
“嗯,放心吧,”
“你们俩的机票买好了吗?”
陈最点了点头,“明早八点的,”
慕容宴礼摆摆手,“我起不来,”
“用不着你们送,家里这么多司机呢,”
慕容淮之端起酒杯,含笑开口:“明早我有个重要的会,走不开,真的不能送你们,”
“祝你们,明天一路顺风,”
陈最跟他碰了一下,“今年过年,如果不忙,跟着爷爷奶奶来内陆吧,”
说到这个,慕容宴礼来了兴致,“内陆有什么好玩的吗?”
陈最轻声笑笑,“这个你问明熙,”
慕容淮之侧了侧身,压低声音开口:“五叔好像跟砚熙吵架了,我今天看,他整张脸都是黑的,”
陈最挑眉看了他一眼,“因为什么....你应该猜到了吧,”
慕容淮之叹息:“观念问题,”
“这种事也不好劝啊...”
陈最摆了摆手,“五叔那个性子,你劝?”
“怕是爷爷开口,他都够呛能听进去,再说了,也没什么可劝的,”
“那....不管?”
慕容淮之意有所指,“我看砚熙这段时间,压力挺大的,”
对面的慕容宴礼听到这句话,抬起头说了一句:“我今早上,竟然看到他的鞋脏了...”
“鞋脏不是很正常的嘛?”
明熙下意识说道。
“呵...”
慕容宴礼轻笑:“对普通人来说,这当然是一件正常的事,砚熙不同,往常二十年,我就没见他早上出门鞋子是脏的,”
“啊...”
明熙想了想之前见过的慕容砚熙,点了点头,“他好像是挺爱干净的,”
陈最笑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聊这个了,喝酒....”
每个人脸上都有了浅淡的醉意,这席才散,陈最起身离开。
明熙没跟陈最走,冲他摆摆手,“我头有点晕,就不跟着你走了,住在宴礼这里,明天别忘了叫我,”
“嗯,”
陈最和慕容淮之走出慕容宴礼的别墅。
“聿珩,那我回家了,你路上慢点,”
“嗯,”
陈最冲他摆摆手,接着朝前走去。
刚准备拐弯,就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慕容观南。
他淡淡勾唇:“五叔...”
慕容观南抬眼,看到他,微顿后,淡笑开口:“嗯,这是从哪喝的酒?”
“明天要走,今晚上跟淮之他们喝点...喊砚熙了,他好像挺忙的...,”
他浅淡的“嗯”了一声,“他确实挺忙,”
“明天几点回去,”
“早上的飞机,票已经买好了,”
慕容观南淡笑看着他,“回去后跟你爸带好,”
“嗯,”
陈最点了点头,他抬眼看着慕容观南,轻笑开口:“五叔,本来我不打算说的,”
听到这话,慕容观南笑了一声:“你就不是个拐弯的性子,有话直说,”
“言让的事,”
慕容观南抬眸与他对视,“听你这话的口气,你是知道那个洋鬼子的想法的,”
陈最颔首。
“你知道,但是没拦?”
他再次点了点头。
“呵...”
慕容观南双手抱臂,挑眉看他,“你应该不是怕事的人啊.....”
陈最笑着开口:“五叔,我不怕事,”
“可这件事我怎么拦,有必要拦吗?”
慕容观南眯眼看着他,“所以你支持他们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甚至还挺看好?”
陈最摆手,“我不支持也不看好,”
“我只是理解,而且不反对,”
不等他开口,陈最再次开口:“五叔,言让和砚熙是您的儿子,他们是什么性格,你应该比我清楚,”
“若不是为了言让,砚熙不会跟您据理力争的争吵,”
慕容观南深吸一口气,“我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成为他人的玩物和禁脔,”
“若他们俩是两情相悦呢...”
看着他皱眉,陈最明白他目前无法接受同姓的这种关系,可他还是要把事实摆在他面前。
“五叔,你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陈最看着他说:“言让的身体....”
对上他眯眼不悦的眼神,陈最依旧说出口:“您让他正常的娶妻生子,”
“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