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燔想吐槽的人还挺多,但有的和自己老婆的关系不错,就没敢写——比如刘天仙。
杨天宝现在在大银幕上就没啥动静,他也没写。(虽然吐槽女主的那句话,放她身上更合适。)
这边戏改完,他又来了灵感,于是决定在《疯狂外星人》那儿也加点私货进去......
比如外星人进入猴子身体的时候,可以让沈滕吐槽一句——“光知道脸能换,这咋连身体也换了呢?”
只是这个主意得到明年抠图不自赏开播才能提,现在先写下来免得忘。
其他的就是根据记忆完善剧情了。不能一下子都放出去,一小段一小段的来。
所以先弄哪一段呢?那就名场面先来吧——“犯我地球者,虽远必诛!”
......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呀......”
烦人鸭的经理办公室,老王忽然哀叹了一声。按说陈燔不在,他留守公司那就得拿出总经理的样子来,可现在却是满满的低气压。
原因无他,刘剪辑师已经和小江订婚,今天给同事们送来了请帖。
你说,都是木有名字的工具人,人刘剪辑师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找到媳妇儿了呢?
(江小雪:因为我有!)
老王郁闷的挠挠头,抽出一根华子叼上点燃。
其实也不是没有主动示好的,其中不乏一些十八线的新人女演员。有长相清纯的,有胸怀宽广的,有爷们儿气十足的......讲真,老王其实很博爱的。
但老王一直拿捏不准,这些人是冲着自己的本身来的,还是冲着他在陈燔手下的弟位?
......
彭宇畅就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这次被喊来烦人鸭,接到通知就屁颠屁颠过来了。
理论上,他现在应该在跑路演——如果不算网大的话,那今年烦人鸭出品的第一部戏就是《闪光少女》。相比原时空里全凭二次猿们自干五式的宣发,这回可要专业的多。
而且陈燔不是和光线股份互换了么,那自然烦人鸭的项目也可以算是光线自己家的了,哪怕是这种别人自己都没怎么看重的小片子,宣发也可以多给点资源。
但路演还是没怎么安排——主演主创都是一帮小卡拉米,没必要。
于是闲下来的彭宇畅就被喊到了办公室。
等他到的时候,章于和另一个长头发的消瘦青年已然在会议室等候对抽着红双喜......
章于抬头看了眼对方,无声的递过一根烟。
彭宇畅谢绝了,然后会议室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直到老王出现。
“《金羊毛》的审查结果下来了,大纲不用动,但名字太西化(希腊神话里的故事),需要改......陈燔建议改成《大象席地而坐》,你们......”他忽然皱着眉头,“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咋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他暗自吐槽:《古今大战秦俑情》啊?就算是,那也不需要仨张国师!
见人没反应,老王看着自己最熟的一位:“小章,你咋回事儿?”
章于掐了烟,说到:“我觉得,这个人物虽然话不少,只是因为另一个话更少,说他才不得不多说几句,但其实内心应该还是想要保持沉默的......”
老张扭头看彭彭。
“我是真不敢说话!”彭彭是早就憋不住了,这俩大哥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木然,而且一个胡子拉碴,一个头发邋遢。与其说是兵马俑,还不如说是俩流窜犯。
“还有一个呢?”
“我,我是不知道说什么......”胡啵挠挠后脑,散落一地头皮屑。
老王开始犯愁:这俩男主演和导演没一点沟通的意思,这可怎么搞?
“这样,以后就是同事,你们互相自我介绍下!”
“好!”
“哦!”
“啊?”
老王忍住吐槽这俩纯文艺青年的欲望,扭头看向那个看起来唯一正常的家伙:“彭彭你先来!”
“好,我叫彭于畅,北电的,目前演过......”彭彭说了十分钟。
章于说了两分钟。
胡啵就五个字:“胡啵,北电的。”
老王开始陷入沉思......燔子到底咋想的?找来这么一位主?
就在这会儿,卜姑娘进了屋:“对不起对不起,来晚了,怀柔过来有点堵......”
这下,胡啵的眼神终于亮了起来。
......
胡啵眼睛里的光芒持续的时间没多久。
结束和三个主要演员的碰头会后,他难得主动对着人家搭讪:“能,一起吃个晚饭么?”
卜姑娘回答的也很认真:“抱歉,我还得赶回片场,晚上还有一组镜头要拍......改天吧,改天!”
“喔!”
看着胡导失落的背影,老王心里的心气倒是彻底松了下来。
辽东地区着名狠人范德彪曾经说过:“幸福就是,我饿了,看到别人手里头拿着个肉包子,那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见别人穿了件厚棉袄,那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了你就比我幸福!”(出自电影《耳朵大有福》。)
老王觉得这是至理名言——延伸下就是就是“不怕自己单身,就怕身边的人全有对象了,自己还是一个人”!
......
丫丫现在就很幸福,久违的和老公过了一段二人时光,许多在家里动静太大的招式总算可以拿出来演练一遍。
陈燔则是痛并快乐着。
白天拍戏精神疲软,晚上全力以赴是身体疲软。负负得正这定律,要是能适用在生理上就好喽!
反正又经历了一场紧张激烈且不可细说的故事后,俩口子开启了睡前对话的模式。
“你说,我们这一个月不着家,朵朵多多还能认得不?”丫丫的习惯就是把脑袋埋在陈燔的胳肢窝、胸大肌、背阔肌的任何一个部位,眼下陈燔的‘产后康复’没彻底完成,肚子上尚有肥油,于是人有多个睡觉姿势——大虾米一样躬着身子枕着人家柔软的肚肚。
陈燔撸着老婆的头,就像是撸在奶茶或者可乐:“朵朵够呛,她现在的脑子比奶茶强不到哪儿去......多多倒是有机会,一看就是个心无旁骛的思想家......”
丫丫抬起了头:“多多确实那样子啊,我都羡慕,还是小孩子好,不用想那么多......现在想想,搞这么忙这么累,究竟是图什么呢?我确实是喜欢演戏,但好像......也不是这么个演法。”
陈燔眨眼:“你才‘复出’多久啊,就累了?身体没养好?还是说我刚才用得劲儿太大......”
“我说的事以后,今年连着三部电影呢?得亏大头那个电视剧我没接......”
丫丫这三部戏,对她来说头两部都是刷存在感的,最后一部是抬咖位。再以后就可以浪一点,拣拣喜欢的戏露露面就是了,至于奖项什么的,国际上的不奢求,国内的......随缘吧。
对这这有了娃的女人来说啊,什么奖杯能有奶杯重要?
当然,这只是丫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