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既然艾琳娜无法修习高深武学,苏泽又怎可能不给她留下些保命之法?
除去那两个得自秦王古墓的六阶机关人,他干脆把“千机匣”也留给了她,同时还给她留了足够多的暗器、毒物。
这东西还是上次去帮乔毅时得来的,本还剩下九次未用,留给艾琳娜,该足以让她应付过绝大多数的难关。
王伯颜超武世界出身,本该对像机关人、千机匣这些应对经验异常丰富,但眼前这事却是过于意外了,他事前根本不可能想得到,便免不了吃了个大亏。
两个六阶机关人就不去说了,等阶本就稍低于他,又没有真正武林高手的机变能力,即使是突然袭击,也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致命伤害,最多不过是让他手忙脚乱一阵,平添上几道小小伤口。
最麻烦还是“千机匣”,这东西本就突出一个出奇不意,加上他对这东西全然没有任何防备,因此当遇到那漫天洒来的暗器时,根本做不出合理的应对。
话说回来,别说是他了,就连“千魔山”和“白骨山”的两个高手,都因为这东西,在苏泽手上吃过不小的亏。
“噗……噗……”
“啊~~!”
大量蕴含“破防”属性暗器,劈头盖脸打在王伯颜身上,几乎瞬间就把他射成了个筛子,不同暗器造成的不同伤口还倒好说,最麻烦还是上面的各种高阶毒物。
苏泽在“药师”升到七阶后,除了那两种龙虎丹,做最多的就是这些高阶毒物,离开前多都给了艾琳娜。
这种等阶的毒物,以王伯颜的修为,都是没有太多可解办法,更不要说还是眼下这种时候。
两个六阶机关人就算机变能力再差,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时机,王伯颜本有心想逃,可哪还有能力从他们身边走脱,不过多时后,便已成为一具新鲜尸体。
艾琳娜站在那,仍抱着短时间内已不能再次激发的“千机匣”,脸上倒是看不出太多紧张神情,看着倒在那里,好像条破烂死鱼般的王伯颜,想最多的还是刚抛下自己那个男人。
“哼!你要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
人真是时也命也,王伯颜好歹也曾是一派之主,之前连那种凶险境地都逃脱出来了,任谁能想到,他最终竟会死在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异域女子手上?
另边刘志豪与刘菲菲都还不知道自家前任掌门新死的消息,以后也可能不会知道,他们现在刚才跟独孤鸿燕和王天鹏一起跑回来。
因为进入方式不同,苏泽才先把他们打发了回来,不然他们跟自己走在一起,多半会被殃及池鱼。
他们回来之后,也没多耽误功夫,都是听苏泽事前的安排,赶忙跑回去了“天京”,而且他们这趟也都决定,交完任务后,就要一起拜入到“寻道宫”。
路上时,刘志豪忍不住问道:“他给的那个任务不太好做吧?”
刘菲菲轻哼了一声后,马上接口道:“怕什么,又不是让咱们跟‘朝廷’正面硬刚,不过是去救个人。”
刘菲菲对苏泽一直都是大有好感,好不容易再从他那接到个任务,肯定是想尽全力完成。
王天鹏差不多是同样心思,所以也是道:“想想办法,应该不难做到,而且你也不想想,这任务要是一点儿不难,哪里会给出这么大的好处,那可是六阶的全套武学!”
“不错!”独孤鸿燕在一旁也是眼中异彩连连,点头应道:“我们既然决定要投入‘寻道宫’,眼下接到这任务正合适,刚好可以先一步获得更多好感度,对我们之后在门派里的发展,肯定会有很大助力。”
“……”
刘志豪不过是发发牢骚,也没想到会引起小伙伴们的“围攻”,一时间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苏泽因为时间紧迫,再不想四处乱跑,因此便把去救李阳的事,交待给了他们,奖励就是一套六阶武学,
至于李太乾,倒是可有可无,能不能救得回,苏泽并没有十分上心。
要不是这家伙,李阳也不会几次三番遇险,不管李阳是什么心情,对他这位师父有着怎样的感情,反正苏泽对他的好感早已经降到了最低。
他们从“异域入口”离开一段时间后,苏泽才慢一步从里面跑出来,还不等细看此行收获,便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大力量锁死了气机。
“十一阶?”
他现在等级虽已远超之前,但等阶却还是八阶,正常来说,能越阶跟九阶打一打,都要算是天赋异禀,十一阶?
道理虽然是这样,但现在所谓的道理在他身上已经不太适用了。
“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气机锁定?要在以前,他可能还真没太好的办法。
苏泽稍运神功,全身内力立时游走不休,丹田处六个光点骤然亮起,天灵、额头、眉心、喉头、心脏、肚脐、会阴各亮起一个轮形光环。
在身体内看不见的地方,除去“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之外,此时也又多了三条异种经脉,大致分列于体内中、左、右三处。
得这三条异种经脉之助,此时他再运行大小周天,都已不过是眨眼功夫的事情。
“无字天书——丁甲荡魔神拳!开!”
“嗯~?”
苏泽所使出的托天一掌,看似威势无穷,但还不在出手那人眼里,他所疑惑的明显是另件事情。
“你怎会有‘脉轮’?”
“不好!”
一个穿着黄袍的枯瘦老者刚一与苏泽对上这招,身上便猛得一颤,再难锁住苏泽身上气机,被他借机冲开层层封锁,人像化成道青烟一般一飞冲天。
见苏泽就要逃走,一旁又有好些寺中僧人围了上来,看样子是想要使那围攻手段。
“不要阻拦,放他离去!”
听到黄袍老者这话,那些人都是一愣,就这会儿功夫,那道“青烟”便已飘散的不见了踪影。
老者遥望向远方,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终再没有说出任何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