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萧逸轩惊喜的问。
这法宝难得,仙宝可更难得,今天,师尊竟给自己送来了仙宝。
这太惊喜了。
“是啊!一把仙剑,你快滴血,让它认主啊。”杨宫主笑着,将手中的星龙剑用仙力送到萧逸轩面前。
仙剑有些反抗,但被杨宫主的仙力所压,无法作怪。
“好,多谢师尊。”萧逸轩马上右手剑指往左手食指一划,一滴金红色的真龙血,往星龙剑上滴。
可是,只见这血,直直滴入了星龙剑剑身,又从剑鞘边掉下,在刚要掉在地上的瞬间,被一道仙力托住,往上飞,悬浮在星龙剑上方。
“哎呦,你不念认主咒,可不要浪费一点真龙血啊!”杨宫主叹气的问,手上正指着那滴金红色的血珠。
“认主还要念咒?师尊,您可没教啊!”萧逸轩看向杨宫主,弱弱的说,那双眼睛有点小委屈的看着杨宫主。
“为师是没教过你,可按道理来说,一般人,从一入修道门,第一个学的,就是契约咒术啊!”杨宫主也是一脸懵逼。
这徒弟的能力这么强,也敢拼命,现在已经达到元婴后期了,居然连一个契约咒术都不会。
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杨宫主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看向萧逸轩,眼神里的意思是:那你还有多少简单的咒术不会的?
“师尊,徒儿在人间的时候,请了几个游方师傅,但他们只教修炼入门,还有教我一些,简单的术法,如穿墙术,火球术,御剑飞行术,还有打架的一些技巧,并没有教我这个认主契约咒术啊。”
“来到了玉虚宫,当外门弟子的时候,为了多赚点贡献点,经常四处去做任务,也没有时间请教,那些讲课长老,说这些契约术法。”
“徒儿到现在都没有一件真正的法宝在身,更不知道,这宝物认主,还要念认主的契约。”萧逸轩不太好意思的解释。
“原来这样,小六儿,这道家咒术有很多,你现在也是元婴后期,放在凡界,可是不得了的大能了。”
“你要争取时间,应去藏书楼借来看看,这些为师不可能一条一条慢慢教你。”
“这些简单的咒术咒语你应该自己去学,不懂的,可以来找为师。”
“今天为师先教你这个,你听好了。”
“敕令万物,无极星龙,鲜血为契,天法朝朝,令行契成!跟着手法,配上这咒术,同时将血,滴入星龙剑的龙眼处。”杨宫主一边做手势,一边念认主咒,教萧逸轩。
“敕令万物…………”萧逸轩一看就会,做的有模有样,当他念到鲜血为契时,杨宫主手指一动。
悬浮在半空的血,自动飞向了剑柄处的龙眼上。
这下,血被吸入了剑内。
“嗷吼……”一声长长的龙吟声在萧逸轩的识海里响起。
而悬浮在萧逸轩面前的星龙仙剑收起凶威,反而亲昵的围着萧逸轩转。
“师尊,认主成了,我能与星龙勾通了。”萧逸轩高兴得像个孩子,伸手轻抚着面前的星龙仙剑。
“师尊,是不是每件宝物,认主都是要念这咒语?”萧逸轩问。
“当然,以后你可以用神识与星龙勾通,让它助你杀敌。”
“这仙剑里,有一条残缺的龙魂是这剑的剑魂,等他日,为师再为你寻来其他龙魂,让它吸收修恢残魂。”
“当然,每一次,寻到宝器,要滴血认主,都要念这条咒语,配合手势,不过,星龙二字,要换为宝器的名字才行。”
“原来这样,多谢师尊赐教!”萧逸轩瞪大眼睛,若不是师尊解释,那,自己以后,自己获得宝物,是不是,会闹出笑话?
“对了,这游龙剑诀给你,配合之前为师给你的流星剑决,加上这把星龙仙剑,威力会是之前单单用流星剑诀的千倍。”杨宫主手一动,一块玉简出现在手,送给了萧逸轩。
“真的?那徒儿的战力可越级一战了。多谢师尊。”萧逸轩接过玉简,往自己的额头一贴。
玉简化成一道淡绿色的光,沬入了萧逸轩的额心,消失不见了。
同时,萧逸轩的脑海里,多了一部剑诀,一个小人儿,拿着一把小剑,一招一式,在练习。
“当然,按你现在这样,战出窍后期,完全没有压力,特别是,你本身便是真龙之体,有这龙魂仙剑在手,如虎添翼,待他日,为师再教你化龙之法。”
“但也不可骄傲,你继续在这修炼,为师先回玉虚宫了。”杨宫主说完,也不等萧逸轩反应,便虚化消失了。
“恭送师尊。”萧逸轩向杨宫主刚才站的位置重重一拜。
然后又回了灵瀑布第九层,一边吸收灵力壮大自身,一边在识海里,演练游龙诀,再尝试将游龙诀与流星诀合二为一的结合招。
果然,当使出【繁星点点】,再配合【游龙戏水】时,只见一条霸气十足金龙,吸收了一群星辰的力量后,变得巨大,然后冲向了敌方。
单单这一招,足可惊天地泣鬼神。
萧逸轩大喜,龙魂原本残弱,但凶威不减,与萧逸轩结契后,萧逸轩身上的真龙之血,对龙魂滋养后,龙魂居然凝实,还有说话。
“主人,您居然是祖龙转世,哈哈哈,小的是蛟龙一脉的龙五,说起来,是您的旁支亲戚啊!”星龙笑着说。
“你还会说话,会化型吗?”萧逸轩没有听那句【祖龙转世】,而是在识海,看见一条巨大的白龙,额头有独角,正嘻皮笑脸的跟自己说话。
“会的,主人。”白龙一团光闪过后,变成一个青年,模样倒也英俊,人高马大的,约有一米九多。
“好,星龙,以后,就靠你帮本座杀敌了。”萧逸轩神识退出识海,继续修炼。
……
古遗迹的东边,有几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株巨魔芋叶下。
这株巨魔芋高百丈,每个叶子都有四五十米大。
叶下躲几个人,小意思。
“谭师兄,您说,我们要如何过去啊!老躲在这树下,迟早要被发现的。”